西海岸領,紅石域中原本屬於‘黑金’的營地已經暫時受到了獵犬戰團的管控了。
亞斯來到了諾大的‘黑金’營地中央,自己與寥寥的貼身近衛放在此處最大的營地中凸顯的非常空蕩與開闊。
營地中還存在未曾燃盡的火堆與散落於地上的各種物品,這些都說明了‘黑金’盜匪是慌亂逃離的。
突然,映入亞斯眼簾的一處人影吸引了亞斯的注意。
“托馬斯,找人放那具屍體下來吧。”
“人死之後,一切都成為了過去。”亞斯抬起馬鞭指了指掛在怪石嶙峋石壁上的人。
陷入昏迷狀態的傑克遜自然不會知道自己僥幸的避開了死神的鐮刀。
“真有些沉,看上去挺瘦的人居然這麽死重死重的。”
“趁還沒發臭,得趕緊找地方埋了。”
一會兒,托尼與二名亞斯的護衛一起將傑克遜放了下來在地上,托尼正準備安排人掩埋掉傑克遜時,腳踝處卻感受到了什麽東西抓了抓自己。
“大人!這家夥還活的。”托尼還以為是什麽荒原鼠之類的小動物碰到了自己,正準備用腳踢開的時候低頭一看才發現。
原本昏迷的傑克遜蘇醒了,或許是因為動彈而感受到了身體各處傳來的劇烈疼痛。
傑克遜奮力的睜開不知閉了多久的雙眼,強烈的光線刺入眼膜,有些疼。
三名製式衣服的男人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應該是職業的戰士。
‘可這些人怎麽會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呢?’傑克遜內心第一時間反應,心中有些疑惑不解。
‘難道是公爵大人!’似是想到了些什麽,傑克遜正想強撐起帶了傷痛的身體。
傑克遜再次抬頭,發現一面容俊俏的金發男子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亞斯伯爵大人!?”傑克遜當即失聲說了句。
作為從前西海岸領的貴族布卡的廷臣,傑克遜自然見過亞斯這位西海岸領的實際合法統治者。
“你認識我?”
傑克遜身前的亞斯有些好奇的問道。
“是您救了我麽?”傑克遜沒有回答亞斯的問題,自己反問道是否是亞斯救了自己。
“可以這麽說。”亞斯沉吟了一、二秒後面露微笑的向傑克遜答到。
聽到亞斯說的這句話,傑克遜沉默不語。
‘真是諷刺,亨特大公爵放棄了自己,而自己一直幫大公爵暗中對付的亞斯伯爵卻救了我。’
萬幸中撿回一條命的傑克遜想到這就不由的苦笑了笑。
見此人不說話,只是再次低頭笑了笑,亞斯以為他應該是受到了心裡創傷之類的,就也不多說些什麽。
“托尼,安排他休息之後就讓他離開吧。”
“記住審問其他盜匪的時候,了解一下關於他是否是紅石域的盜匪,是的話就與這些盜匪一起處理。”
亞斯吩咐了句自己的近衛托尼,正準備離開的時候。
“伯爵大人等等!”
傑克遜見亞斯要離開,也顧不得身上的傷,於是急忙開口說道:“伯爵大人,我有話對您說。”
亞斯本不欲理會傑克遜,不過聽到了他後面這句話之後亞斯又停下了腳步。
“我是知道一些與您相關非常重要的信息。”
亞斯聽到傑克遜的話頓時又來了些興趣了,自己饒有興致的問:“是嗎?那麽說出來讓我聽聽吧。”
“希望大人可以屏退左右,我想單獨告訴大人。
”傑克遜又補充了一句。 亞斯聽了也不感到奇怪,隨後向托馬斯、托尼等近衛招了招手,示意他們退到一邊。
待亞斯的護衛離開到了十米之外,亞斯就向衣衫襤褸的傑克遜說道:“現在可以了麽。”
傑克遜見此情形也不再掩藏了,內心終於下定決心。
“亞斯大人,我其實是亨特公爵的密使,之前名義上是巴佩城鎮上老布卡的廷臣,而實際上我自己是負責老布卡與亨特大公爵之間的聯系人。”
“也是亨特大公爵的監督西海岸領的眼線。”
聽了傑克遜的這些話,亞斯自己雖然感到意外,不過也處於情理之中。
“你的名字是?”亞斯詢問了傑克遜的名字。
“傑克遜,大人。”
“我的名字是傑克遜。”傑克遜簡潔的回到。
“傑克遜,難道你不知道之前西海岸領發生叛亂的時候布卡也參加了麽。”
“漏網之魚?傑克遜先生。”
“我對敢於叛亂謀反的人可絕不留情。”
“你這麽說難道不擔心我處死你嗎。”亞斯臉上帶了些殺意,冷冷的反問傑克遜。
“伯爵大人,我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怎麽可能會懼怕死亡。”傑克遜語氣平緩的說道。
“況且, 我認為伯爵大人也不會殺我。”
對此,亞斯也是不可置否的笑了笑,亞斯的確是不準備處理掉這名落魄的貴族男子。
“好吧,傑克遜。”
“我相信你不止是會告訴我,你的身份信息吧,這些事情對於我而言可不重要。”亞斯玩味的向傑克遜繼續提到。
此時的亞斯應該也猜到了,眼前的落魄家夥應該是一枚棄子。
“伯爵大人是否思考過之前自己臥病於床的事情。”
“據我所知,大人當時的狀態離死亡也就只有一線之隔吧。”
知道亞斯話中的意思,傑克遜也直截了當的向亞斯提起了一些能令他在意的事情。
亞斯自己當然不會忘記這般的啞巴虧,雖然不是亞斯自己,而是‘亞斯’。
“你成功的實現了自己的價值。”
“不過現在的你已經失業了,和我一起回西海岸領重新工作吧。”亞斯不急於向傑克遜詢問關於他自己知道的事情,而是向傑克遜拋出了橄欖枝。
“應該不存在問題吧。”亞斯又開口確認了下。
“當然,亞斯伯爵大人。”
“伯爵大人,我相信我自己一定可以成為您最優秀的幕僚。”早已置生死於度外的傑克遜信誓旦旦的向亞斯說道。
“再說吧。”亞斯可從不介意自己曾經的敵人為自己效力。
敵人知道的,往往比你知道自己的尤為清晰。
“等回到西海岸領之後,記得到我的書房,我有事情和你聊。”
“對了,不要忘記換一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