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斯在隆德與托尼的護擁下來到了戰鬥結束的地方,武裝獵犬先鋒團則緩緩的從他們身旁行過,隊伍中不時有人好奇的望向這邊。
顯然爆發了一場小規模的衝突,不過地上沒有戰團的兄弟,只是些衣服都穿搭不齊的貨色。
受傷無法行動的同伴已經安排戰團的步兵跟著他們抬走了,留下的哨騎們緊緊的死盯住俘虜的幾人,包括安娜與維克等幾人。
亞斯來到他們面前,淡漠的看了他們,又多瞧了幾眼這名一階的女性戰職者。
“這裡發生了什麽事情。”亞斯平靜的向安娜問道。
安娜也顧不得眼前的這位俊美青年是誰,馬上就交代了自己遭受的一切。
“大人!我是旅途的路人,可是我們遭到了這些盜匪們的襲擊。”
“他們殺了我們許多人,搶奪掉了所有的財貨,希望大人可以代表正義與公理處決這些惡人。”
身上帶了些許傷痕的安娜激動的向亞斯稱述,仿佛是大仇得報了。
亞斯聽到眼前這名女戰士說的話,自己沒有急於答應他的請求,而是看向維克一夥人。
“我的戰團需要一支敢死隊。”亞斯看向夥盜匪緩緩的開口說道。
一夥人本心如死灰,可亞斯的話給他們燃起了希望。
一夥人左顧右盼,然而誰都不敢先發一言。
亞斯見狀,暗自嘲諷起來。
‘終究是群烏合之眾’
亞斯正準備抬手示意哨騎射殺時,一夥人中面容陰冷的人開口向亞斯說道:“大人,我是一名一階戰職者的潛行刺客,我相信您會用得到我。”
“有意思,居然能碰到一名一階的刺客。”
刺客這些家夥們可不容易抓到,哪怕是最低級的一階。
亞斯看了眼這名自稱為一階刺客的人,在看到他的胸部處受了傷頓時就明白了,難怪跑不掉。
受傷的刺客好比斷了隻腳的螞蚱,怎麽可能輕易逃離。
亞斯聽到他的話就開口問道。
“你叫什麽名字?”
“維克,大人!我的名字是維克。”維克陰冷的臉上多了一絲笑意,因為他可能意識到自己的價值可以令自己活下來。
不過自己這些手下就不是這麽走運了。
可是誰在乎呢!跟隨一位貴族老爺難道不比自己在外面風餐露宿要來得強嗎。
面前算的上三流盜匪團的維克名聲真的不是特別響亮。
亞斯雖然未曾他說過維克的名字,不過一階的刺客足以令亞斯有些意動。
一階的刺客在一些時候的作用可遠超一名一階的戰士,況且因為原來的清洗,現在領地的一些地方也需要刺客類型的部下補充進來。
正在亞斯權衡利弊的時候,一旁的安娜有些焦急了。
安娜大聲的向騎坐於馬上的亞斯吼道:“大人,難道您願意相信一名手上沾滿了平民鮮血的盜賊的話麽!”
亞斯受到安娜近乎咆哮的影響停止了思緒,雖然有些惱火安娜的無禮,不過也未曾多說些什麽,只是再次看了她一眼。
“算了,雖然可惜,不過也不是必要的。”
“隆德,命人找地方埋了吧。”
吩咐了自己的近衛安排人解決這夥盜匪之後,亞斯就與哨騎們向戰團前方的位置騎去。
隻留下安娜一人呆呆的看向這一幕,而維克等人卻都向她投來了惡毒的眼神。
馬上他們就永遠的閉上眼睛了,
鋒利的箭矢將他們扎成了刺蝟。 安娜呆呆的望向已經慢慢遠離的軍隊,無人因為她而滯留。
“內魯叔叔!”擺脫危險的安娜此刻想到了內魯叔叔,說不定內魯叔叔還活著,安娜內心抱有一絲希望,動身向之前逃走的方向跑去,也正是獵犬武裝先鋒團前進的方向。
..
‘地獄麽’
內魯睜開久違的眼睛,看向漆黑的上方。
待徹底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處小屋內,轉身看了眼屋內。
正在搗鼓什麽的羅傑也發現了他,於是羅傑開口向另一名光頭大漢說道:“頭,他醒了。”
原來內魯在‘烏鴉’盜匪團來臨的時候就已經因為重傷而昏迷了,盜匪團忽略了倒地不起的死人。
折返的羅傑則在眾多的屍體中嘗試尋找活口,但只是在遠處的一樹乾下見到了昏迷的內魯。
所以羅傑就扛起陷入昏迷的內魯放在馬背後一起回到了第七哨所。
“真想不到你受了這麽致命的傷都可以活下來。”威爾遜有些吃驚的看了看虛弱的內魯。
“是你們救了我?”內魯下意識的問了句。
“不是我們,是羅傑那小子救了你。”一體型健碩的男子插過話,向正在搗鼓藥物的羅傑指了指。
正是維爾德,第七小隊中最強壯的戰士。
內魯順健碩男子的手指看去,那是一名額頭上流了些汗的青年男子。
羅傑也搗鼓完了藥物,然後捧著湯藥微笑的向內魯走來。
“我也就嘗試嘗試,只不過沒想到大叔你到了這個年紀還能挺的過來。”
“大叔?”
“好吧,我必須承認自己已經比不上你們了。”有了幾絲白發的內魯本想倔幾句, 不過想了想還是算了。
威爾遜正準備開口詢問內魯傷好之後有什麽打算,又是一名軍士急匆匆的向他告知發生的事情。
“頭,不遠處有一支軍隊慢慢的向我們這邊開來。”
“戈力你不用急,慢慢說,看清楚旗幟了麽?”威爾遜鎮定的問道。
“如果沒看錯的話,好像是伯爵大人的傲獅藍旗。”戈力有些不敢相信的回道。
“伯爵大人!”
“伯爵大人怎麽回過來這邊?難道要發生些什麽事情了麽。”
“不管怎麽樣也得去確認一下,是的話就需要向伯爵大人表示問候。”
“不是的話,那就準備點燃烽火吧。”威爾遜擲地有聲的向屋內眾人說道。
“羅傑你留下,情況不對的話就馬上點燃烽火,維爾德你和我一齊去接見伯爵大人吧。”
“好嘞,頭。”
..
亞斯率領的戰團,安娜一直尾隨在後面。
“大人,她一直跟在我們後面,需要趕她走嗎?”托尼似乎害怕會發生些什麽,於是向亞斯建議。
“不必,你帶些食物過去給她。等到了孤堡之後就留她在那裡,倒時候她應該能夠找得到路回去了。
亞斯可不認為有人可以知道自己這支隊伍的行蹤。
“是,大人。”
“您的仁慈堪比聖光明神!”
“等等,水壺拿上。”說完亞斯就丟了一木質水壺過去。
說完的托尼握拳於胸對亞斯表示尊敬,然後就騎馬向後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