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尼特領范圍的紅石域,與西海岸領的紅石域不同,這邊的秩序非常的良好。
維尼特領的紅石域儼然是一副小型城鎮的樣子,居所錯落有致,炊煙嫋嫋升起,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一處世外桃源。
對於某些人而言,也的確稱得上世外桃源。
‘流炎之火’,維尼特領紅石域的秩序建立者與守護者,也是由尼古拉斯伯爵雇傭且隸屬於維尼特領的外籍戰團。
這些來自瓦爾納公國各地的精銳戰士,他們組成的戰團堪比公國中的一些軍中的正式精銳戰團。
‘流炎之火’的主人與維尼特領的統治者尼古拉斯間有深厚的淵源。
當初,不知為何流落到了維尼特領的一名高階戰士,得到了尼古拉斯伯爵的支持之後就成功的取締了盤踞在維尼特領的紅石域盜匪。
作為新開發出的土地,經過維尼特領的尼古拉斯伯爵的允許下放寬了諸多的政策,利於自身的迅速發展。
因此,具備了一定發展條件的維尼特領內的紅石域成為了不少人的選擇。
公國中,眾多的雇傭兵、流浪者、投機者、無家可歸的人等等,聽聞了這件事情之後都聚集到了這裡。
後來就慢慢的從荒亂的地方形成了具有一定規模的聚集地。
高空俯瞰,聚集地看上去形同錯落有致的棋盤。
維尼特領,紅石域
流炎大營中,一戴惡鬼面具的人正獨自一人展開身體的一招一式,招招都透出強悍的剛勁,震得空氣中都不斷傳出劈裡啪啦的聲響。
“炎。”一黑色勁裝的人快步走進大營中向戴了惡鬼面具的人喊道。
聽聞聲音,戴了惡鬼面具的人也就停止了身上的動作。
“怎麽了,是尼古拉斯的事情?”
炎的印象中也就只有尼古拉斯的事情可以驚動自己。
“不是,西海岸領的‘黑金’覆滅了。”身穿黑衣勁裝的男人嚴肅的回了句,似乎還想說些什麽。
黑衣勁裝的男人是帕克,也是‘流炎之火’的二把手,是一位來自昂德裡斯帝國的二階騎士。
“滅了就滅了,二流的盜匪團夥存在的意義本就不大。”
“知道是誰乾的麽?”戴了惡鬼面具的炎,帕克無法看出他的表情,隻可以聽到他平淡的聲音。
“西海岸領的伯爵,亞斯·威廉。”帕克自己也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
“西海岸領的亂攤子這麽快就收拾完了。”
“咱們可真是低估了這頭小獅子。”炎笑了笑。
“薩赫那邊是什麽反應?”
忽然,戴了惡鬼面具的炎想到了什麽又問向黑衣勁服的帕克。
“阿爾薩辛和從前一般,就感覺是完全不了解黑金的事情。”帕克將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
“無妨,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我們也當什麽都不知道。”
“尼古拉斯沒發話之前,西海岸領的事情可不是我們可以插手的。”
炎也不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開口敷衍了句。
“不過有一件事情需要注意一下,西海岸領那邊的紅石域盜匪遭到了清掃,這些奸詐的匪徒勢必會前往我們這邊,或者伊登領的阿爾薩辛。”
“需要注意的是可能會短暫的帶一些騷動與混亂。”
“對待一些不守規矩的家夥,應該怎麽做就怎麽做。”對此,炎也是冷漠且不在意的說道。
“我明白。”帕克當然理解炎的話,
對付這些道德敗壞的人渣可不能留情。 “那麽炎,尼古拉斯伯爵大人之前交待的計劃需要推遲嗎?流炎的戰士們在這些天內已經作出了充足的準備了。”
“計劃已經取消了。”
“西海岸領的事情就此告一段落吧。”炎的語氣一變,帕克也聽出來了,事情發生了某些變化。
炎,他也在用自己的語氣告訴自己,不可以再去了解其中的原委。
“去吧,營地中日常的事情同樣重要。”炎繼續開口向愣了愣的帕克解釋道。
..
“下馬了!”“趕緊卸貨。”
“你們這幫懶惰的臨時工,尼古拉斯貴族老爺可不是雇你們來白吃食的。”
是尖酸刻薄的阿曼。
阿曼,羅德家族中的老人了,也是負責管理一些瑣事的主事人。
老鴉一般的巨大嗓門發出的鳥音,它使得昏昏欲睡的安娜終於頓時清醒了些許,看向身旁原本與自己一同搭乘的貨物也陸陸續續的搬動。
搬動貨物的是這些赤裸上身的強壯男人,雖然渾身會散發些汗臭味,卻依舊無法阻擋他們工作的熱情。
不過要是阿曼的態度再和氣些,想來這些壯漢的表情會好些。
安娜揉了揉自己的眼皮,企圖令自己清醒些。
“這裡就是維尼特領嗎?”
“似乎比之前居住的西海岸領看上去更好一些。”離開了商隊的安娜來到一處人流地,望了望周圍的環境。
非常古典文雅的王國建築,一些地方甚至采用了以昂貴和堅固著稱的雲石, 外觀看上去既整潔,又美觀。
安娜心想,維尼特領比起之前遭受過一次戰火摧殘的部分西海岸領地區要不錯。
安娜手中握起一柄普普通通的長劍,然後獨自一人向人流處多的方向走去。
前方應該是一處集市,來往的人非常之多。
“肚子有些餓,需要買些吃的東西。”一路上半睡半醒的安娜清醒之後就感到了些餓感。
安娜伸出右手摸向腰間的錢袋子,相信裡面還剩下一些銀塔。
“!!!”
“不見了!”安娜急忙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腰包。
只剩下已經割斷了綁有腰包的細麻繩。
‘可惡的小偷,真的不見了!’
安娜呆呆的面容有些慌了,失去最後銀塔的她不知道該怎麽辦。
安娜自己雖然是一名一階戰職者中的超凡戰士,可總不能拿這身份換錢吧。
哪怕去接一些懸賞的任務也需要一段時間,怎麽辦。
信奉騎士道的安娜總不可能去打家劫舍吧,內魯叔叔要是知道的話也會瞧不起自己的。
孤苦伶仃一個人的安娜於維尼特領無依無靠的她內心全是迷茫,穿行間的陌生人們無視安娜自顧自的行走。
原本感覺還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安娜就覺得只有她自己一個人了。
‘還是先去找一所酒館過夜吧。內魯叔叔曾經說過,酒館通常是不會趕走旅途的客人。’
安娜這麽想了想就握緊了長劍,準備前去尋一處酒館落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