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德柱當時腦子便嗡了一聲,被關了七天的禁閉,以至於他回歸之後也滿身的疲憊,好不容易在軟床睡了一覺,醒的遲了一路騎自行車來上學,沒顧著看手機。
他趕忙打開手機看熱搜。
只是他越看越覺得不對,按照簡笙所說,那位神秘大佬曾單獨探視過對方,還問了幾個問題,但那個人並不是自己。
所以,18號監獄裡除了自己和簡笙以外,還有第三名時間行者,而且人家才是真真正正的大佬,自己只是個背鍋的!
“我特麽也想求求這位大佬,把我和簡笙一起放出去好不好?!”劉德柱內心流淚。
這時候他想否認自己的身份,因為事情已經鬧大。
劉德柱嘗試著說道:“其實簡笙所說的人,並不是我,另有其人。”
一位同學疑惑道:“昨天問你18號監獄裡有沒有其他穿越者,你說沒有啊。”
穿越7天,表世界的昨天對於劉德柱來說已經是7天前。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魏青川也是默默地可憐起了劉德柱。
別人,穿越到離世界中去生活都豐富多彩,又是觀賞城市裡全息影像,又是穿行於賽博城市之中,他倆可好,換個地方蹲監獄去了……
此時此刻,有四輛新聞車輛來到了學校大門口,學校的保安想要攔截,卻發現根本攔不住。
慶塵看到這一幕立刻拉著南庚辰和魏青川,魏青澤轉身回班,這種時候最需要避免的就是進入鏡頭。
時間行者在表裡世界容貌一致,上過電視就會被人記住。
此刻,慶塵已經隱隱察覺出魏青川和魏青澤二人可能也是時間行者了。
這其實也是魏青川有意為之的,現在慶塵已經通過了問心,成為了李叔同的弟子。
距離他離開18號監獄的日子也不遠了,而隨著慶塵離開十八號監獄,一個波瀾壯闊的新時代也要降臨了,想要參與到這個時代中去,那就必須是時間行者,正因如此魏青川乾脆也不再隱瞞。
慶塵此刻也有了尋找合適隊友的想法,何小小建議大家在裡世界裡組隊抱團,但豬隊友和靠譜隊友的差別非常大。
他也想知道魏青川在世界的身份是什麽,從而判斷魏青川能不能成為他的隊友。
恍恍惚惚中,這一天就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魏青川正坐在課桌上打盹兒,就感覺到南庚辰用力的戳了戳他。
“魏青川,慶塵,你們看,”
魏青川抬頭間,教室外清晨的陽光恰好從門口斜灑進來,兩個陌生的女孩站在那裡。
兩個女孩身高差不多,都是長長且微卷的頭髮,皮膚白的像是瓷器一般在陽光下有些刺眼。
一人穿著休閑的黑白棒球衫,下面是條修身的牛仔褲,一雙腿筆直細長。
另一人則穿著松松垮垮的長袖t恤,看起來好像是隨便挑了幾件穿在身上,可一眼看過去卻覺得格外順眼。
慶塵旁邊的南庚辰眼睛都看直了,只見數學老師田海龍在講台上說道:“兩個事情啊,你們的班主任杜一泓暫時無法再給你們上課了,我呢暫代你們班主任一職,有事給我說就行了。”
田海龍繼續說道:“第二件事情就是,咱們班新來了兩位轉校生,希望大家可以團結互助。現在,請她們兩人來自我介紹一下。”
棒球衫女孩走上講台笑道:“大家好,我叫王芸,來自海城。”
另一名女孩自我介紹道:“大家好,
我叫白婉兒,也來自海城,請大家多多關照。” 班裡響起熱烈的掌聲,就數南庚辰鼓的最凶。
田海龍看了一眼教室,他指著慶塵和南庚辰他們那一排後面的地方說道:“等會兒你們就坐那裡,慶塵是咱們年級學習最好的同學之一,你們有什麽不懂的可以問他。來幾個男生,跟我去倉庫搬兩套桌椅過來。”
原本這兩人才是慶塵和南庚辰的同桌,但是現在由於魏青川的橫叉一腳,這兩人只能成為慶塵的後桌了。
青春的荷爾蒙總是衝動的,田海龍話音一落,好幾個男生自告奮勇的站了起來。
有個男生直接清空了自己課桌放在慶塵、南庚辰他們後邊,然後對王芸說道:“你就用我這張。”
王芸笑著問道:“那你怎麽辦?”
男生說道:“沒事,我這就去倉庫給自己搬。”
慶塵由衷感慨,這位同學的情商是真高……以後應該能有大出息。
王芸道了聲謝,坐在了南庚辰後面。
就在南庚辰這鐵憨憨內心激動的時候,王芸一句話澆滅了他所有的熱情:“那個……同學,你認識隔壁班的劉德柱嗎?”
對於這兩人, 魏青川只能說是有一點的印象,但兩人的同伴魏青川確是十分熟悉,因為這兩人日後也是慶塵麾下白晝的一員。
而坐在王芸身邊的白婉兒,則是將注意力放在了魏青川身上,只見他打量了一番魏青川的穿著後,目光重的在魏青川的左手腕上停留了兩秒。
白婉兒可不是班級中的其他同學,他是從海城轉校過來的富二代。
因為在海城對應的七號城市中惹到了陳氏的人,所以為了逃避追殺不得不離開七號城市。
正因如此他們就將主意打到了劉德柱這個明面上和李叔同關系不錯的人身上了。
雖然在裡世界中被陳氏追殺,但幾人在表世界中的家境都非常不錯。
此刻白婉兒看到魏青川的衣物和手表內心十分震驚。
魏青川的衣服一部分是各個奢侈品的頂尖衣物,更多的則是私人定製的衣物。
而魏青川今天穿著的這身衣服,就是從英國最頂級的私人設計所中量身定做的。
一般這家設計所製作出來的衣服在袖口處都會有兩道金線,白婉兒曾有幸見過這樣衣服。
此時見到魏青川身上的衣服,自然是瞬間就認出來了。
至於魏青川左手手腕上的手表更不普通,那是一塊百達翡麗的表王,價值足足數百萬元。
都說窮玩車,富而表,雖然白婉兒咬咬牙也能夠支配數百萬元,但他確實根本不可能帶得起這種表。
不要說他了,就連他的父親,也是不會買一塊價值百萬的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