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啊,我們才分開半小時不到,你們怎麽就去醫院了。”
薛仁曉三人一來到醫院就問道。
肖家佳急得都快哭出來的樣子,讓薛仁曉看著有點心疼。
“我又沒事,又不是沒受過傷,搞的我都快死的樣子。”柳皖洛在一旁自我調侃。
“怎麽那麽不小心啊。”肖家佳關心道。
張梓皓在一旁不好說話,畢竟如果不是他步子走那麽快,柳皖洛也不會受傷。
“梓皓,我想吃蘋果。”柳皖洛扭過頭對著張梓皓說。
張梓皓點頭應下,薛仁曉和彭宇澤看出他不對勁,也陪著他一起去了。
三人一路無言,直到醫院門口的水果店,張梓皓才開口。
“我的錯。”
薛仁曉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彭宇澤知趣的沒有說話。
“當時我完全沒有在乎她,走的太快了,這才能讓她絆倒。”
“確實啊,這才見面第一天,就讓別人受了傷,這以後誰還和你一起玩。”薛仁曉調侃。
“皓哥,如果你愧疚的話,你可以在這照顧她幾天,反正明天是軍訓,又不是上學。”彭宇澤出了個主意。
“不行,我最近有點事,這一段時間是不行的。”
三人又默契都沒說話,就這樣回到了病房。
肖家佳面色已經正常,柳皖洛看到蘋果眼睛立馬放出了光。
看的張梓皓很不是滋味。
“那個……”張梓皓猶豫道。
“沒事,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不用照顧我,我又不是沒有家長,就是離這有點遠,回來還要換醫院,就挺麻煩。”柳皖洛擺擺手說。
“如果你想補償我的話,回來給我帶蘋果啊,嘿嘿。”
張梓皓聽了這話釋然了,但心裡總失落落的。
四人就這樣陪柳皖洛陪到了六點鍾才離開。
出了醫院門口,四人的臉色才放松下來。
“我先走了,仁曉,和我一起逛逛吧。”肖家佳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薛仁曉歉意的向著張梓皓和彭宇澤笑了笑,便反過頭向著肖家佳跑去。
“他們真的很像情侶哎。”彭宇澤感歎。
張梓皓點了點頭。
他應該還沒看清,還以為他們之間就是家人之間的感情,可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們兩個之間的不正常,從小到大。
呼……
“我走了,宇澤,你也早點回家吧。”張梓皓說。
彭宇澤點了點頭,也走了。
張梓皓一個人走在街上,不知不覺的走到了先慕門口,正是今天下午他們一起來的那家店。
躊躇片刻,還是進去了。
“一杯烤奶,打包,謝謝。”
服務員看著只有一個人的他,也沒多說什麽。
張梓皓坐在旁邊等烤奶,時不時看看時間。
“張梓皓?”
一個清脆空靈的聲音傳了過來。
張梓皓回過頭看了一眼,僵硬的回道:“好久……不見。”
服務員看著這郎才女貌的兩位,一個大家閨秀的女生坐在椅子上,很文靜;另一位長的很帥,不過烤奶從打包變成了在店喝,就很煩。
張梓皓盯著這個他心心念念三年的女生,心裡百般滋味。
劉忻苒笑吟吟的看著他道:“三年不見,你怎麽變的那麽木啊。”
“沒想到是在今天,還以為是在星期六才能見到。”
“嘻嘻,這就是緣分唄,
不過你那天沒來接我就很過分。” 劉忻苒佯裝生氣。
“我去了,你走的太快了。”張梓皓停頓,“或者是我太慢了。”
劉忻苒看著面前這個語無倫次的少年,嘴角彎了起來。
還是沒變啊。
“梓皓,我高一了,目前在涼笙高中上學哦。”
張梓皓抬起頭看著面前這個盯著自己同時又笑吟吟的女孩。
“我在陌慕高中。”張梓皓開了口。
劉忻苒笑容僵了僵,又灑脫的笑了笑。
“沒事啊,那我們還是能一起玩的啊,我是一個人回來的,要寄宿到別人家,唔……”
“那……祝你好運,我先走了,時間不早了。”張梓皓慌忙的跑了。
劉忻苒盯著張梓皓慌忙的背影,眯了眯眼,也抬腳走出了店,對著外面等候多時的男生甜甜一笑。
“穆綾哥我們走吧。”
“說完了?”穆綾環住劉忻苒的腰。
“當然了,嘻嘻。”
劉忻苒又回過頭看了一眼,在心裡默默說了一句。
“好久不見,不過,我還是我,你不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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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皖洛看著面前忙東忙西的老兩口,歎了口氣。
“爸媽,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至於這麽大費周章嗎。”
“你怎麽弄的啊,乖乖,這傷口會不會結疤啊,結疤了我女兒嫁不出去怎麽辦啊。”柳青妙關心道。
柳皖洛聽到這話,抽了抽嘴,心想:你女兒這麽好看,怎麽可能嫁不出去。
旁邊的柳林言聽到這話也讚同的點了點頭。
“你媽說的沒錯,你媽前幾天還幫你去看了個帥哥呢,人家的家裡人也不錯,都挺憨厚。”
柳皖洛聽著這話,腦海裡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張梓皓,人帥,憨厚倒是算不上。
不知道張梓皓能不能被爸媽看上呢。
嘿嘿,害羞。
柳林言和柳青妙看著他們的閨女一個人坐在床上癡癡的笑著。
夫妻倆對望一眼。
完了,傻了,嫁不出去了。
夜深了。
五個年輕人默契的同時失眠,五個人在床上各有心事。
明天會是怎麽樣的呢?
周二。
還是在校門口,還是薛仁曉和彭宇澤在門口閑聊,只不過這時已經是穿上軍訓服的樣子,不是像之前吊兒郎當的了。
“那個,學長,你知道操場怎麽走嗎,我要去軍訓。”一個高一女生小心翼翼的問道。
薛仁曉剛想回答,旁邊的彭宇澤撓撓頭說。
“昨天應該有老師帶你們去了吧,你沒理由不知道啊。”
那個女生羞得不敢抬頭,說了句“我想起來了”就跑了。
薛仁曉看著到手的鴨子飛了,氣的都想罵彭宇澤的樣子,可是看到彭宇澤那麽憨的樣子,又默默把嘴給閉上了。
他憨,不和他一般見識。
彭宇澤還在撓頭,絲毫沒覺得自己說錯了什麽。
“呦呵,都到了啊,昨天睡的怎麽樣。”張梓皓頂著一眼黑眼圈說。
薛仁曉打了個哈欠:“我失眠了,這貨也失眠了,但我絲毫看不出他失眠的樣子。”
沒錯,彭宇澤精神飽滿,根本不像睡眠差的樣子。
“身體好嘛,走咯,我們該開始軍訓了。”彭宇澤憨厚一笑。
說罷便大步走進校園。
張梓皓對著薛仁曉聳了聳肩:“沒辦法,人家身體好。”
薛仁曉說不出話。
我要健身,我也要精神好。
說罷也同步走進校園。
軍訓就一星期,所以大家並沒有當一回事,只不過是當課外運動來玩玩的。
所以,教練在講台上侃侃而談,但實際上並沒有多少人在聽,不是睡覺就是在一旁聊天。
班級很亂,搞的張梓皓想事也想不明白。
薛仁曉一臉賤兮兮的湊了過來,彭宇澤也圍了過來。
“想的那麽認真,是在想什麽呢?”薛仁曉問道。
彭宇澤也豎起耳朵在那裡聽。
“劉忻苒回來了,你知道吧?”張梓皓對著薛仁曉道。
“嗯,然後呢?”
張梓皓對他的態度表現很滿意。
“昨天,咱們分開之後,我碰見她了。”
“劉忻苒,就她一個人?”薛仁曉不可思議的開口。
“不然呢?”張梓皓對他的很奇怪。
“沒事,你繼續說。”
“她沒變,不過我還是覺得我與她之間有鴻溝,而且這個鴻溝更大了。”
張梓皓眼前又顯現出昨天他們聊天的場景,一臉迷茫。
薛仁曉剛想說什麽,就聽見教練吼了一嗓子。
“你們老師沒告訴過你們,別人說話的時候不能說話嗎。”
全班頓時不敢再多說,薛仁曉和彭宇澤也趴了回去。
三人也都沒有再開口。
彭宇澤聽的懵懵懂懂,聽了今天他們說的話,以及之前仁曉和他說的那些話,他對這個劉忻苒也沒有什麽好印象。
薛仁曉看著略微有點失神的張梓皓想,不由得想起了那時候劉忻苒和他說的。
“我和穆綾的事,你最好別和張梓皓說,不然,你保不住肖家的企業的。”
薛仁曉不敢想象,也不敢去想,當時一個12歲的女生,一個剛升初中的女生,竟然可以說出這種話。
到底是在隱瞞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