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東玄來到班上,只見桌上有一盒巧克力。
“誰的?”東玄問向平時都來得很早的白夭,這不是他第一次收到禮物了,已經習以為常。
長大後一個個都比較害羞還好,小時候他比較可愛,桌上經常有別人送零食,那時就只知道傻傻的吃,還分給別人,也不懂這是什麽意思,後來差點被一個大姐姐給拉去辦了,從此再也不敢碰天上掉的餡餅了。
“沈文靜送給你的。”白夭回道。
東玄回頭看向右後方的一個女生,那女生似乎知道被東玄發現了,頭埋低了一點,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東玄拿著巧克力,正準備還回去,白夭勸阻:“你打算就這麽還給她?”
“有什麽問題嗎?”東玄有點疑惑。
直男!白夭無語:“你現在當著這麽多人的面還回去,會傷了人家的的面子,你放學了再還回去吧。”
東玄呆在原地,難怪以前他把別人禮物還回去人家都哭了呢,他還以為單純是因為被自己拒絕了呢。
以前還覺得自己擁有這顏值,就注定要讓那些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的女孩傷心哭泣,年少的他還為此神傷不已,原來代價是情商低下啊。
東玄把巧克力放進桌子,安心準備上課。
他收下了!沈文靜默默看著這一切,內心十分高興,她送之前聽說以前別人送他的禮物都被無情的拒絕了,她還有點忐忑,但是他現在和白夭坐在一起,她怕再不動手就怕沒機會了,所以才下定決心。
接下來該怎麽辦呢?周末把他約出去?還是...她已經開始考慮後續的步驟了,可惜注定要失望了。
...
課間,蘇青青緊緊盯著白夭和張欣聊天。
等到她們聊完,她才起身走到白夭身邊。
“夭夭呀,這個周末有安排嗎?”
“沒有呀,怎麽了?”白夭眨了眨眼,好奇問道。
“那周末我們出去玩吧!”她刻意等張欣走後才來邀請白夭,不然張欣到時候也跟著,壞了她的大事可不好!
白夭想了想:“好呀!”
“那就這麽決定了!”說完又把白夭抱著。啊(*′?`*),好舒服。
東玄歪著頭看著蘇青青,突然叫人家白夭出去玩幹嘛?是不是不懷好意?
蘇青青注意到了東玄的眼神,瞪了他一眼,管好你自己,哼!
隨後蘇青青走到教室後面,於康也在。
“青青啊,我覺得還是不太好,畢竟東玄已經有女朋友了,雖然是網戀,但是我們這樣做確實不對。”
蘇青青低頭想了想,點點頭:“是不太好,這樣吧,這次如果他確實沒什麽想法,那我們就放棄吧。”
...
中午放學後,東玄等了一會,等到人走得差不多了,把巧克力還給了沈文靜。
“謝謝你,但是不好意思...”
“沒、沒事,我知道了。”文靜有些難過,但是還好沒有哭出來。
“我會加油的!不會放棄的!”文靜說完就跑了,完全不給東玄解釋的機會。
“...”算了,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東玄回到自己位置上,不知怎麽回事,頭突然歪向白夭,正收拾書包的白夭感受到了,也盯著他。
兩人就這樣對視著,都感覺不太舒服,覺得要說點什麽來打破僵局。
“再見!”白夭怯生生地說道,臉微微有些紅。
“啊!抱歉!再見!”東玄突然反應過來,
把頭轉過去,低頭看著自己的課桌,有些不知所措。 “噗!”白夭看著他的樣子,突然笑了。
“誒嘿嘿。”東玄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也跟著笑了。
此時,正午的陽光照過窗外的稀疏老樹,樹下散落的葉,經風吹過發出沙沙的響聲。有飛鳥一聲啼叫著飛掠而過,卻愈發襯得寧靜美好。
少年與少女的笑,在空落落的教室,在青春騰舞的校園,在花開紅豔的這一刻,永遠地定格住了。
...
“玄哥啊,周末出去玩嗎?”
他怎麽就突然叫我哥了?想幹嘛?
“幹嘛,打球啊?”東玄謹慎的盯著他,總覺得他不懷好意。
“沒有,去爬山嘛,這不好久也沒去過了。”
東玄沉思了一下。
“好吧。”他點點頭,確實許久沒去過了,在家都快發霉了。
說著,又到了面館。
“東玄啊,來吃...”
“好啊,我要二兩雜醬面,多放點辣椒,不要薑不要蒜,謝謝阿姨。”東玄一口氣說完,直接坐在外面的凳子上。
“額...”於康媽果然愣了一下,“好,那你先坐著。”
昨天被他們坑了二十二,可得報復一下。蘇青青家是幹嘛的?開小賣部的吧?啥時候去提箱牛奶!東玄暗自想到。
“我去幫忙。”於康正準備去往後廚。
“等等!”東玄趕忙阻止,可不能讓他再去廚房搗亂了。
“我這有個題,你來看一下。”
...
“放屁,缺少加速度,怎麽能用這個方法。”
“他X的,這給了你加速度你瞎嗎?”於康十分用力地指著試卷上的一個數值, 氣得渾身發抖,試卷都快被戳爛了。
“老子他X沒看見!”東玄雖然知道理虧,但是氣勢上卻是不輸。
於康媽端著面出來,就看見了他們激烈討論的這一幕。
...
“叮叮啊,這次比賽準備拿個第幾啊?”
一條彈幕略過。
一台電腦前,一個人正玩著《煉獄》,他是渝都一個主播,和他弟弟組成了“叮叮咚咚”組合,在排行榜上高居第三。
“當然是第一!這次看我拿下咱們西南部第一。”
“聽說線下除了各個分區的前十,還有不少職業選手,我到時候去爆殺他們。”
有沒有這個能力先不說,作為一個主播,節目效果很重要,先把狠話放下再說。
“我將一把不死,拿到預賽第一,再拿到決賽第一,最後拿下線下賽第一,直接‘三元及第’!”
“你上次也是這麽說的,結果被那個叫‘江眠’和‘月天’的情侶給虐了啊。”
叮叮頓了一會兒,回想起了上次線上賽被夫妻混合雙打。
“上次只是意外,這次我必一雪前恥,捍衛我西南部第一的榮耀!”
嘴上說著,卻沒有立下什麽,他面對那兩人,著實是沒有什麽信心。跟他們打過不少,輸多贏少。
他與渝都的幻夢工會有著一定關系,他知道這工會一直在邀請江眠二人,只是他們一直沒有同意,這次線下賽估計還會親自去邀請他們。
唉,盡力而為吧,他有些惆悵,我是主播,輸了就當節目效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