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迷霧散開,陳炎正趴在那裡,陳炎的身體正在逐漸消散。當陳炎轉頭看向後方攻擊他的人是誰時,這個人眼看自己已達到目的,早在陳炎轉頭的那一瞬間就已經消失不見。
陳炎艱難地慢慢爬起,看著自己的身體慢慢化為顆粒狀時,開始手忙腳亂,連手中的“納米加斯”也正在逐漸腐蝕。陳炎看到這情行,越來越擔憂,開始慌慌張張地不知如何,甚至在懷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其實根本就沒有一線生機的可能,這裡簡直就是神秘莫測,危機重重,深不見底,一旦來到這,唯獨等待死亡的到來。
陳炎心想難道是自己技不如人,修為太低,才會淪落至此。如果之前那段時間勤加修煉的話,或許結局會是不一樣呢。當初下山之後,在夜先生那裡只是突破到武皇,才剛步入武皇而已。陳炎開始撕心裂肺地哀嚎著,狠狠砸了下去,這隻手幾乎血流不止,陳炎還在使勁地砸。陳炎的那部分消失的身體突如其來地急劇加快消亡,即將化為烏有,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陳炎砸下去的這隻手的血正在慢慢留入這血肉一般的地面,開始晃動了起來,前方的河流又開始向陳炎襲來。
這時,巨極銀蛇開始閉上嘴巴,慢慢的,慢慢的將自己的身體和血蟒的身體纏繞在一起,十首烈陽蛇漸漸穿過去,趴下去,和巨極銀蛇,還有血蟒處於一塊。夏俊支撐著虛弱的身體,單膝著地,仰頭看著神秘人背對著他,而神秘人看著巨極銀蛇、血蟒和十首烈陽蛇現在的狀況。夏俊對神秘人開口道:“這裡到底是什麽地方,雖說秘境的危險特別高,可我們這些修煉者就是衝這些寶物而來,寶物越豐厚,那麽秘境想必沒有那麽簡單。我們就是覺得抱有一絲僥幸心理,才鬥膽來到這裡,不就是為了這些寶物。”
神秘人沒有轉身看他,閉著眼睛,長歎一口氣,道:“說這些幹嘛,我又不是不清楚。”夏俊露出笑容,道:“畢竟得到這些,少說可以修來好幾十年,更可以說這些寶物就是百年難遇。這個世界本就是不公平的,有好人壞人,人會自私貪婪,甚至還會沉迷美色之中。這便是人的天性。不過我想說的是只有變得更強才能讓人看得起你,雖說有一些厲害有錢的人向來低調,不想和這些俗物粘上一點關系。其實有些人也並不是這樣的,要麽和家裡人不和,要麽是失憶,恢復記憶也不會這麽做,說出來也不會有人信。別人會說他很會吹牛,特別囂張。他一拿出來,也會覺得是做了什麽不夠當的手段偷來,騙來。”
神秘人露出笑容,你和我說這些有啥用嗎?夏俊嚴肅道:“這不就是再說,我們不想要這些,可別人還會在意你的身份,甚至討厭、諷刺、貶低你,你只能接受這些與之抗衡。自己的女人才不會為此為難,指責我,還會放棄,可自己又不想這樣。雖說不能表明身份,但自己也必須默默幫助。只是別人不也得看到才肯相信。這就表明了身份尊貴,有錢的人惹不起。現在想想還真是諷刺啊!本以為應該不會如此,可現在卻覺得還是想的太簡單了。就算事實是這樣也沒有關系,因為只有變強才能不被欺負,自己的女人也不會覺得自己沒能力就選擇了別人。”
神秘人慢慢轉過身來,與夏俊對視,露出笑容道:“看在你如此的認清現實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們一句,接下來的路靠的只有自己,要麽死,要麽活,就在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對了,你們遇到我,算你們倒霉,下輩子不要遇到我。
不過,我想和你們慢慢玩。現在的趙靖遠已經無可救藥,徹徹底底變成一隻怪物,沒有了自我意識。” 夏俊心裡特別苦惱,難道只能任人擺布嗎?我真的不甘心,非常不甘心,我從沒有第一次會這麽狼狽的。夏俊握緊雙拳,心裡特別痛苦,使勁錘擊地面來以此發泄心中的不滿。於此同時神秘人早已轉過身,看向十首烈陽蛇和血蟒,還有巨極銀蛇那邊的狀況,似乎毫不擔心,嘴角揚起一笑……吳亦凡好像是想到了什麽,直接走向岩壁這邊,看著這些水晶上的光芒,這光芒與途中看到的那些水晶上發出的光如出一轍。
柳君澤無語道:“你這話說的不也沒什麽區別,但不如不說還好。不用你說,我也自然明白,讓我以為你這個家夥為了一個幾乎不可能的事執著了那麽久的事還能聰明一點,覺得你會想出什麽辦法來著,沒想到會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啊!”吳亦凡聽到他說的話,覺得好像在貶低我,迅速轉身直接走到他的面前,兩眼與他對視,指著他,嚴肅道:“那你想到了嗎?”柳君澤看到亦凡那樣的眼神,特別犀利,害怕得直咽口水,不知該怎麽反駁他?
吳亦凡看到他一句也說不來的那副熊樣, 嫌棄道:“我看你這畏畏縮縮的樣子,你不覺得自己也是一無是處的人嗎?你呀肯定就是被我說中了吧,不然的你就不會害怕成這副樣子?”柳君澤看到他這樣嫌棄自己,心想卻已經不知罵了他多少遍,可還是難以平息他的火焰,他將自己所遭受過的傷痕一一揭露了出來。我卻理智告訴自己,自己要時刻保持冷靜,不然以現在的這種狀況來講,一旦與他鬧掰了,就徹徹底底沒得談了。
吳亦凡看到柳君澤這樣六神無主的,一點情緒波動也沒有。要不,我先叫醒他吧。吳亦凡慢慢轉過身,走到一邊去,蹲了下來,繼續想著怎麽前進的辦法,並沒有覺得自己說的話令柳君澤陷入了沉思。此時,柳君澤還在想畢竟“二叔”說過任何時候,就算小事情上,也要先學會一個“忍”字,學會忍耐,理智冷靜。我不應與他起衝突。只是此事我不會就這麽算了,以前從來沒有人敢和頂嘴,甚至厭惡我、嫌棄我、還有諷刺我、貶低我。
這時,夜逸繼續向前踏步走去,小幻和童睿希跟在他身後。睿希看到少主這樣,急忙向小幻問道:“少主這是?”小幻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憂愁道:“少主的心思我哪會知道,我也不敢妄自猜測少主的心思。少主狠起來可是非常可怕的,最好不要再問,否則明年的今天就會是你的祭日。”睿希看到小幻都這麽說了,也就不敢多說些什麽。隻好就此作罷。睿希隨之追上少主的步伐。另一邊的白小姚卻還在拚命向他們的方向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