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韓雪看著師父,想開口來著,可想來想去到底該不該說,一直猶豫不決。
師父看到她這樣,頓時猜出她的心思,韓雪有什麽事就說吧,不用過多考慮。韓雪看到師父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直接拋開顧慮,嚴肅道:“師父,其實我也不想多嘴。陳炎是您的親傳弟子之一,他的情況你應該在熟悉不過了。更何況他們進入的秘境到底是怎樣的,我們這些人在外面看著並不能親自探索,從水晶球裡呈現出的景象,還有短短一天之內就已經陣亡了那麽多弟子,都已經快將近一半了。我真的還是有點擔心,也知道這是他們的選擇,可我的心還是忍不住去擔心他們。”
師父只是長長的歎了一口氣,他們是修煉者,更何況這個世界本就如此,“盛者為王,敗者為寇”,只有強者才能主宰一切,比如這個例子,一個窮小子為了能與心愛的人在一起,主動放棄金錢和身份與她共度一聲,可到頭來不也還是一樣,他本以為自己放棄這些,只是想和她過一個平淡的生活,就因為自己沒錢沒勢,只能任人宰割,辱罵和唾棄。她面對家人的反對和事實,還有她遇到困難,自己卻無能為力,只能看著她眼睜睜地上了別人的車。她也不想的,就算在怎麽不情願,她也只能乖乖就范,認清現實。
韓雪一聽師父,不是,師父,我在和說陳炎的事,你說這些也沒有和這個有關系啊?於陽聽到她說的,有關系的,師父只是在以自己的角度來表明這是他們的選擇,他們只是為此想要變得強大而已,才能將那些看不起的人踩在腳下,這個也是可以證明他們實力的機會。另外還有另一個例子。韓雪好奇地看著他,追問道:“哦,原來如此。是什麽?”於陽用手搖了搖自己的脖子,咳了兩聲,道:“好比說有一人湊巧救了一戶大富人家的老爺子,卻因此成了傻子,但老爺卻說他將來會給咱們家帶來驚天動地的變化,這個人自此留在家中,家裡並不待見他,厭惡他、辱罵他和嘲諷他,還有出身卑微的,可卻有非同小可的本事,只是沒人察覺。”
韓雪睜大眼睛看著他。師父則是露出笑容看著他。與此同時,於陽開口,這難道不是再說,如果你有了身份,那就是站在世界的頂端。換句話說,如果你沒有了身份,那就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如果你一旦亮出身份來,恨不得巴結你,討好你,對你獻殷勤。不過,有的人向來不喜歡這樣,就喜歡默默地幫你,甚至……”韓雪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他,激動得小心臟砰砰直叫。師父一隻手處著臉,看著於陽和韓雪兩人,慢慢閉上眼睛。韓雪將目光注視在於陽的身上,聽著他的話語,並沒有注意到墨雪卉正進入了夢鄉。
此時,於陽接著開口道:“他們知道你就是一個臭窮酸的,自然默默幫她的人就會覺得是別人在幫他,而不是面前和自己站在一起的這個人。如果他拿出那麽多錢,換做是誰也不會相信這錢是自己的,指不定是哪裡偷來。沒辦法啊,他們只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和他現在的身份,就算他亮出身份也不會有人相信,說是你吹牛也要有個度,不要在那擺一副特別囂張的樣子,你給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能力。”韓雪看著於陽,聽著你這麽一說,我對這個世界有一定的新想法。其他的你也不用再陳述,我已經知道師父的用意了。韓雪轉過頭,立馬閉著眼睛,直接開口,是吧,師父,師父?
韓雪還不知師父早已睡去了。她身後的於陽伸出手指在她的後背戳了戳,
可韓雪卻並沒有感覺到,一固地再呼喊著師父。於陽又戳了戳他兩下,她才不耐煩地打開眼睛,竟看到師父已經睡著了。韓雪輕輕地轉過頭,看著於陽,對他小聲開口,噓!她生怕吵到師父睡覺。韓雪看著於陽,小聲說著,你怎麽都不喊我一下呢?於陽一副特別冤枉的樣子看著韓雪,伸出手,向她連忙擺了兩下,好像在示意著你不要這麽說啊!我剛才用手指戳了你的後背兩下,你沒有感覺到,卻還在叫著師父,反倒怪起我來著! 韓雪看著他,將於陽一把拉了過來。突然,韓雪就要摔倒在地,於陽趕緊用力地將她拉了回來。這一刻兩人卻是靠得那麽近,韓雪竟感覺自己心撲通撲通直跳,呼吸特別急促。於陽另一手不自覺摟住她的腰。韓雪看著他,心想這還是我第一次近距離看著他,我本想像待在外面的那個時候,一把將他推開,此時我竟有點不想推開他。我感覺看著他,竟有點不好意思,臉上泛起了紅暈。於陽看著她,卻露出了一臉壞笑。
這時,吳亦凡看著他們,將手用力甩了一下,徑直轉頭,氣不打一處道:“哼!既然如此,我和你們就沒什麽好說的了。”王偉霆一聽這話就不太愛聽了,伸手指著:“呃,不是,你什麽意思啊?”於此同時劉安旭來到他的面前,悄悄開口道:“我這是在幫你,你怎麽不領情,竟還這樣說呢?你知道這麽做會有什麽後果嗎?難道你這個就是不計較後果,非得死磕到底才行嗎?”吳亦凡卻什麽也沒說, 無視他所說的話,轉身看著他們,你們就是一群貪生怕死之徒,來到秘境就覺得能少一人是一人,這樣自己得到的好處豈不是更多,你們就是一些勢利眼的家夥,你們還是人嗎?
王偉霆看著吳亦凡,這便是事實,你覺得他們還活著,哪怕是萬分之一的可能,你都願意相信,可你想都沒想過其他的可能呢?你看外面的冷風是越來越大了,雪是越下越大,咱們誰都不熟悉這裡,就算他們異於常人,是修行之人,還能撐一段時間。你覺得他們不會迷失在這雪中嗎,換作普通人早涼涼了。你什麽都不能保證,竟敢站在這裡大言不慚,對我們大呼小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