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小幻看著面前這樣的小白,瞬間讓他頓然醒悟,是我對妖的偏執太深,已經忘記了小白是少主當時救治的一條小白蛇。只是因多年受傷沒能及時救治,只能寄養在一條繩子上,後來和我一起修煉,可一直以來我並不知道這些。
烈焰天麟雙腳抬起,猛的一踩,周圍開始地動山搖,搖搖晃晃。小白卻鎮定自若地站在那裡,慢慢閉上眼睛,雙手合十,再接著瞬間睜開眼睛,而眼珠子卻變成了紅色。小幻看到這,不免心生擔憂,看來小白這次是真的非動手不可,只希望他能下手輕一點。烈焰天麟看到這雙眼睛,頓時微微顫抖,害怕得慢慢向後傾斜,緊接著小白就瞬間來到烈焰天麟面前,一腳踹了上去,那一腳如流星般直直劃過去。
白小姚看到這,瞬間驚呆,像一尊雕像一動不動的。她心想這是何等的力量啊!他剛才看我的眼神是那麽溫柔可愛,而現在的眼神卻令膽戰心驚,心撲通撲通地亂跳,感覺心神不寧的。小白又瞬身來到它的面前,伸手放在它的頭上想給它再來一擊,突然想到少主說的話“不能傷害這裡的生靈,我們不是這裡的弟子,恐怕會招來不必要的麻煩。”突然,烈焰天麟看到他分了神用力甩頭,將它甩到百米高空,再緩緩墜樓下來。
小幻看到這,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只是冷冷地看了烈焰天麟一眼,搖了搖頭。只見前面出現一個大坑洞,烈焰天麟向前咆哮一聲,迅速來到這裡想給他致命一擊。這裡的坑洞出現一隻手,死死地抓著坑洞的一邊不放,而烈焰天麟就要來到這裡,他卻還沒有爬起來。烈焰天麟來到這裡,雙腳一抬就要狠狠地踩踏下去時,四周開始濃霧四起,將烈焰天麟團團包圍,烈焰天麟四處看了看,可眼前已是白茫茫的一片,根本摸不著方向。接著發出一聲啊!再發出一聲,又發出一聲……白小姚卻只是搖了搖頭,輕輕說了一句,看來我還是太高看你了。真是沒勁!
慢慢的,慢慢的,迷霧散開,而小白安然無恙地站在那裡。此時,夜逸睜開雙眼,伸出雙手,啊的一聲!小幻聽到少主醒來了,急忙來到他身旁,道:“少主,很抱歉驚擾了你。小白並不是有意發出這麽大的動靜。”夜逸看著他,閉上眼睛,面無表情道:“無妨。”夜逸緩緩起身,向前走去。小幻看著少主,有點琢磨不透。夜逸沒有走多久便到了小白這邊,伸手放在他的肩上,拍了拍。小白看少主這,趕忙往後退,給少主讓行。小幻著急地來到小白這邊,靠近他,少主這是?小白答道:“我怎麽會知道,你且看看不就知道了。”小幻開口,也是。小幻和小白轉頭看到對方這樣,分外眼紅,哼的一聲!兩人頭也不回地轉了過去。
夜逸來到烈焰天麟的身旁面無表情地看著它,可烈焰天麟似乎感覺到什麽,哀嚎一聲,急忙往後退,卻一不小心的摔倒在地。白小姚看到這,心想這足以顛覆了我的三觀,更是讓我大開眼界。烈焰天麟慢慢起身,看著夜逸,轉頭灰溜溜地跑掉了。夜逸抬頭看著天空,這秘境是越來越有意思了。他轉頭面無表情地看著小白和小幻,走啦!小白應了一聲,哦!小幻趕忙走上前去。白小姚看著眼前這,腦子懵懵的。不了了一會兒,她晃神過來,趕緊追了上去。她邊追邊想希望還來得及趕上他們。
很快,已是半夜三更了。葉軒瑞回到葉家,站在大門口這裡,手放在門把上面,開始氣虛胸悶,特別緊張,感覺快喘不過氣來。他一想到那個地方就渾身毛骨悚然,
倍感發涼,身體劇烈顫抖,不知所措,想向前一步都沒辦法,手腳不自覺地抖動。葉軒瑞硬著頭皮向前踏出一步,拍了拍自己紅彤彤的臉蛋,搖了搖,大聲喊,清醒一點。你可以的,你一定可以的。他慢慢的踏出一步,接著再踏出一步…… 他就瞬間來到自己的房間,慌張之中不小心就打亂地上的東西,不慎摔倒,趕忙用盡一點力氣在黑暗中摸索著什麽?緊接著,他好像摸到了什麽東西似的。他用力抓著他像。一邊砸去。說是時那時快。他這一砸,恰好打中了開關,而房間瞬間燈火通明。他趕忙來到床邊,坐在那裡,按著額頭,搖了搖頭,全身發抖,處在那裡一動不動的,好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突然外面似乎是聽到了什麽動靜,那些起床的人有的睜開了眼睛,而有點還在昏昏欲睡過去。很快,葉謹言和葉海天來到這個房間,靜悄悄地走過去,看著房間一片狼藉,特別雜亂。
他們看到床上有一個住在那裡的男子,她全身發抖,將頭和腿。抱在一起。不敢看周圍的事物。葉謹言來到打開電燈的這個開關處,看著這破壞力怎麽會如此之大?他到底是用了多少力氣呢?葉海天看著這開關都破成這樣了,以後又要找人來更換這個開關了。他轉頭看向床上的葉軒瑞,如果他回來也不至於周圍成了這個這樣,他進來之前可以先按下開關,打開電燈。葉謹言看著大哥,如果我的猜想沒有錯的話,會不會是他的幽閉恐懼症又發作呢?
葉海天一聽到這話說的,否認四弟的觀點,我兒子的身體狀況難道我不清楚嗎?他已經很久都沒有再犯病了,我以為他已經完全好了。之後就讓他可以想去哪就去哪, 我就不再管他了。葉謹言小心翼翼地靠近葉軒瑞,將手放在他的肩膀,好冰!葉謹言迅速將手縮了回來。葉海天迅速來到這裡摸了摸葉軒瑞的全身,怎麽會這麽冰呢,就好像是從極寒之地裡剛出來似的。葉海天輕輕喊道:“兒子,你是怎麽了?你這一出去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你能不能告訴我啊?現在女兒已經昏迷不醒,我不希望你再出事了。雖然你玩世不恭,不務正業,但畢竟你還是我的親生兒子啊。”葉軒瑞卻靠在腿上越來越緊,一句話也沒有說。
忽然,葉謹言看著他,大哥沒有用的,他已經不相信周圍的任何人了,雖不知道他是看到了什麽,那肯定是他看到的這個使他特別害怕的,令她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葉海天看著四弟,四弟,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能不能告訴我啊?葉謹言看著大哥,大哥,在這之前我想問你吃飯時候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軒瑞不在這裡,不想讓三哥剛剛平息好心情,不想挑明罷了。我覺得潤詩和雲策也是如此。葉海天開口,沒有錯。你還是和父親說的那樣,謹言慎行,觀察仔細,什麽東西都逃不過你的法眼。
葉謹言看著大哥,大哥,你太高看我了,我只不過是比較細致而已。接下來就說說軒瑞的事吧,我看了看她,好像她的身上好像陰氣特別重,好像是去了什麽地方似的,也正是因為這個引發了他的幽閉恐懼症。只是他會去了哪裡,他也不可能會去那裡吧。葉海天想了想,該不會他沒和二弟他們進來是去追了給雅詩下咒的人,跟著他去的地方會不會是那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