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錢緩緩悠悠的走在大街上,嘴裡吹著輕快的口哨,漫無目的的閑逛著,走過幾條街後前面的路越來越黑,人煙越來越少,周圍全是廢舊的房子和小巷。
走過一條廢舊的巷子時,沈錢突然停頓了一下,隨後,又退了幾步回來,看向巷子深處,遲疑了片刻,隨即踏步走了進去。
就在沈錢踏步進去沒多久後,剛才沈錢站立的地方,突然又多出了幾個人,其中一個人說道:“老大,那小子是不是發現我們了。”
一個高大的光頭男子,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道:“應該沒有,我們跟蹤的這麽隱蔽,那小子應該沒發現我們。”
剛才問話的那人又問道:“那我們還要跟進去嗎?萬一那小子發現我們了,在裡面埋伏我們怎麽辦”
光頭男子拍了拍自己的光頭道:“跟,就算被發現了又怎麽樣,我們幾個人,他一個人還怕打不過他,走~跟上。”
隨即幾個人一起消失在了夜色中。
巷子中,沈錢不急不緩的往深處走去,走了一兩分鍾後,巷子深處傳來了陣陣打鬥聲,刀棍相交的聲音在這夜色中顯得特別的刺耳。
不到兩米寬的巷子中,只有零散的幾處有微弱的燈光透進來,二三十個人擠滿了整個巷子,有男有女,都手持刀具或者棍棒正在相互的毆打著,根本沒注意遠處走近的沈錢。
咳咳~~
一聲輕咳聲打斷了正在廝殺的眾人,突然間整個巷子裡的打鬥聲都停止了。紛紛看向沈錢這裡,其中為首的兩個人,看清楚來人是沈錢後,紛紛驚訝道。
“是你”
“是我”
沈錢笑道:“兩位晚上好,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
認出沈錢的兩人,不是別人,正是白天在甜品店遇到的兩個人,白執事和苗執事。
沈錢也不知道是這兩人在這裡,只是剛才路過巷子口的時候,隱約聽到這裡面有打鬥聲,便進來看看,沒想到竟然遇到了白天的兩個人。
白執事和苗執事停下了手中的打鬥,手下們也早已停手,在旁看著。
白曉生看著沈錢冷笑道:“怎麽?你也對我手中的冊子感興趣,只要你幫我殺了這個臭娘們,我就給你冊子。”
“哼~”
苗執事輕哼了一聲說道:“就憑他一個二十幾歲的毛頭小子,就能殺掉我,白曉生,你當老娘這些年都白活了麽”
“誰跟你說,我只有一個人”沈錢這時候回答道。
隨後朝著後面大聲喊道:“你們幾個別磨磨蹭蹭的了,快點出來。”
巷子中剛才跟蹤沈錢的幾人,正往前面這邊趕來,突然聽到沈錢朝著他們說話,幾人立馬知道,追蹤被暴露了。
光頭男子幾人見跟蹤被識破,也不再躲躲藏藏,朝著沈錢這邊就走來。等看到沈錢身後的一群人後,幾人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其中一個小弟道:“大哥,那小子果然在這裡有埋伏,我們怎麽辦?”
光頭男子狠狠地一咬牙,說道:“上,不管怎麽樣,一定要把這小子帶走,不然跟上面交不了差,一樣不會有好下場。”
說完幾人咬緊牙關,一股腦的衝了過去,光頭也是瘋狂了,幾個打幾十個,一輩子也沒這麽瘋狂過,這要是不死,看以後誰他麽的還敢小瞧自己。
苗執事以為沈錢身後的幾個人真的是沈錢的幫手。她也是心中一狠,叫上幾個人提著刀朝著光頭幾人砍去,她自己則獨對兩人。一個白曉生,
還有一個不知深淺的沈錢。 沈錢跳到一邊,隨口說道:“我只是路過,你們繼續打,不用管我。”
說完,在兩人詫異的目光中,從兩人中間晃悠悠的走過,兩人警惕的看著沈錢就這樣從他們面前走過,沒有出手阻攔,沈錢也沒有向他們動手的意思,沈錢就不是管閑事的主。
白曉生和苗執事,看著這沈錢這一操作有點摸不著頭腦,不是來搶東西的,還帶人來幹嘛!就這麽自己走了,也不管別人的死活。
沈錢走後,又聽到後面響起了打鬥聲。
朝後面看了一眼,有些疑惑的說道:“怎麽好端端的有人跟蹤自己,真是奇怪。”
往巷子深處又走了幾十米,快要出巷子的時候,突然一道青光從前面巷口直射而來,朝著沈錢射去,沈錢見狀反應疾速,一個側身躲開了直射而來的物體。
沈錢轉頭看去是一把鋒利的匕首插在地上。
“有人想殺自己”
沈錢腦中第一想法就是這個。
不容沈錢多想,又看到幾道光芒一閃,朝著這邊飛過來,沈錢幾個躲閃,躲開幾刀,還有一刀太快了,來不及躲閃,直射沈錢腦門而來,沈錢也是反應迅速,伸手擋在臉前,頓時感覺手心一陣輕微的刺痛。
沈錢心中頓時一松,暗道:“現在果然能徒手接刀刃了。”
握著手中的匕首,沈錢目視著前方,開口道:“你是誰?為什麽要殺我。”
這時,巷口中走來一個身影,透過微弱的燈光,沈錢看到一個消瘦的身影立在那裡,手裡還拿著幾把匕首,跟沈錢手中的匕首是一樣的。
黑暗中的身影冷冷開口說道:“把你身上的東西留下,可以留你全屍。”
沈錢見到這種,你問他,他說其他事的人。也是非常惱火,而且是對方先動手想要他性命的人。
沈錢也是怒了,先打服對方再說,到時候再問。拿著手中的匕首就是往前面甩,隨後人緊隨其後往前面的人影衝過去。
黑暗中的人影也甩出幾把飛刀,朝著沈錢這邊跑來,沈錢見匕首飛來不再閃躲,而是直接用雙手去拍落,對面的人影見到自己的飛刀都落空了,也是一陣恍惚,心中巨震。
很快兩人就衝到近前,雙方都沒有武器,赤手空拳的肉搏,沈錢一拳打在對面人影的胸前上,對面人影也是一拳打在沈錢的左肩上,兩人一對碰紛紛退後幾部,沈錢身上毫發無損,只是感到肩上傳來一陣酥麻,自身沒有受到傷害。
另一邊的消瘦人影就不一樣了。此刻內心受到了極大的震動,他全力一擊打在對方身上,什麽事都沒有,自己的手反而用力過度脫臼了。而對方的一拳砸在自己身上,那股重力瞬間讓自己內髒受傷,嘴角溢出鮮血一滴滴往下落。
好強~
消瘦人影的第一直觀就這兩個字。轉身就跑,他知道再慢上一步就跑不了,對手太強,一招之下,自己就失去戰鬥力了。
沈錢看著對方想跑,隨手拎起身邊的一把匕首,朝著前面人影,就是用力一甩。
“啊~”
一聲慘叫聲從巷子中傳來,沈錢快速的跑過去,一腳踢在對方後背上,單手掐住對方的脖子,死死的扣住對方一動不能動。
感受到死亡的臨近,消瘦的人影驚恐道:“求求你不要殺我。”
沈錢凝視著眼前的人,冷聲道:“我問一句,你答一句,遲疑一下,死”
說完手上力道加重,被掐住的人,嘴角鮮血直流,猛地直點頭。
“你是誰~”沈錢輕微放松了力道,不然真怕一不小心掐死他。
“段飛”人影很配合,沒有遲疑片刻答道。
沈錢滿意的點點頭,接著問道:“為什麽要殺我”
“因為……你身上有一樣東西,鑰匙。”對方有些吃力的說道。
“鑰匙”
沈錢低喃的說了一聲,隨即加大了力度掐著對方說道:“別耍花樣,你的生死只在我一念之間,說清楚點,什麽鑰匙”
對方被沈錢掐著差點斷了氣,急忙說道:“是秦家的那把鑰匙。”
沈錢眉頭一皺,感覺到事情不簡單,自己似乎被別人擺了一道,開口問道:“秦少羽”
對方聽到秦少羽三個字,猛的直點頭道:“就是他”
沈錢一聽到秦家,就知道跟秦少羽脫不了關系,秦家他隻接觸過秦少羽。
沈錢松開手說道:“我身上沒有你說的鑰匙,他也沒給過我鑰匙。”
被松開的人影,長長的吐了一口氣,說道:“他說在你臨走時,把鑰匙丟給了你。”
沈錢準備轉身離開的身影突然停了下來,轉身回頭道:“他是這麽說的?”
對方吃力的點點頭。
沈錢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小物件,直接丟給了對方,說道:“他隻給了我這個,是不是鑰匙我也不清楚。”
說完就往巷口走去。
那人接過手中的東西,也沒敢再阻攔,默默地看著沈錢離開。
沈錢心中如明鏡一般,他知道秦少羽說不動自己出手幫忙,隻好把鑰匙丟給自己,讓自己被動被卷入進來, 好跟對方起衝突,讓自己成為秦少羽一邊的人,拉沈錢下水。
秦少羽不知道的是,沈錢壓根就不在意鑰匙背後的東西。也不想亂卷入事非中去,所以直接把東西丟給對方。
沈錢心中非常的不爽,居然有人算計到自己身上來了。
正想著事情走出巷口,一不留神,被一道身影直接猛的撞上,太快了,根本反應不過來,被狠狠地一起撞飛。
衝過來的人影也沒想到,巷口會突然冒出一個人來,根本就來不及躲閃,直接撞了個滿懷。兩人紛紛一起摔在地上,沈錢還好,身體沒事,只是被重力撞飛了出去,沒傷到皮肉,但是撞來的那個人就有些尷尬了,感覺全身骨頭都要快散架了。
仿佛撞在了牆上,人都快撞懵了,那人看見被撞的人後,又一陣牙疼道:“怎麽又是你”
沈錢看清楚是誰撞了自己後,也是一陣腹誹,怎麽又是這人。
撞到沈錢的人,正是剛才在巷子中和苗執事乾架的白曉生。
還沒等沈錢起身,白曉生的身後,又傳來一陣陣腳步聲,一群人正往這邊趕來。
白曉生瞅了一眼沈錢,計上心頭,不懷好意的拍了一把沈錢的屁股。
沈錢被這突如其來的的騷操作,嚇得立馬跳了起來,大聲對著白曉生罵道:“你個死玻璃”
白曉生也不介意,起身往遠處跑去,一邊跑還一邊哈哈大笑道:“年輕人,我們有緣再見”
說完還不忘朝沈錢眨了眨眼。
沈錢被這一幕,閃到了腰,又是一句“死玻璃”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