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槍選手不滿足左輪的火力,掏出了步槍!”
“火力非常的猛啊,可以看得到發射的子彈是以骨骼構成,擁有螺旋花紋的尖彈頭,穿透力十足。”
“對方選手也不甘示弱,召喚了中等種族的雙頭食人魔!”
“哦!馬槍選手的子彈對雙頭食人魔不起作用,擁有皮糙肉厚天賦的雙頭食人魔太強了!”
“馬槍選手被雙頭食人魔纏住,對面選手完全不給機會,抓緊時間召喚第二隻!”
“什麽!馬槍選手躲過第一下,沒躲過第二下,被一棒槌打飛了!”
“不對,那是馬槍選手借刀殺人,他在飛速靠近對方!”
“打中了,魔法師選手來不及躲避,被打中了!”
“哇,好殘忍!勝局已定!”
“讓我們恭喜馬槍選手獲得勝利!”
若風和笑言你唱我和,調動著觀眾們的神經,將現場的氣氛炒的火熱。
“嗯?怎麽還沒有結束?”若風看著季瀾仍站在戰場內,發呆式地看著跌坐在地的雙頭食人魔。
“不對,馬槍選手被影響了!”笑言反應很快,想起了前面季瀾曾說過認知被篡改,加上胡浪已死,戰場卻沒有消失!
隨著胡浪出現,圖窮匕見,季瀾胸口的洞,局面再次扭轉。
“沒想到馬槍選手還是棋差一招,被魔法師的分身術騙了。”若風有點失望,“終究還是個剛覺醒的新人,見到對方被自己撕碎,難免起了松懈。”
笑言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汗,這次的戰鬥雙方都各有底牌,打的勢均力敵。
整局下來,突出的就是個耶路撒冷跳舞,波濤洶湧、跌宕起伏。
“你還別說,我總感覺馬槍選手還有底牌。”笑言幽默地調侃了句。
“那是什麽?”有觀眾都準備起身離場了,聽到旁邊的觀眾驚呼。
“嗯?”他轉過頭,看到季瀾違反身體結構的反轉雙臂,猛然閉合!
雙峰貫耳!
“我這偽裝神職用的還可以吧?把那萌新的念頭進行偽裝,把他的時間感放緩,直接...”
正與直播間水友互動的胡浪猝然停頓,當他聽到那聲心跳時,就知道他大意了,沒有閃。
頓時雙耳不能聞,有口不能言。
整個人止不住的顫栗著,許久未出現的死亡感臨近了。
季瀾雙臂無力的垂下,他這一擊直接打出了兩道恐怖凝實的氣浪,以至於有穩定之耳的貓人身軀都出現了短暫性耳鳴。
完全釋放血肉的力量,不作任何限制的代價就是骨骼斷裂,血肉粉碎性壞死。
噗嗤!
慘白的骨手從季瀾肚子竄出,狠狠的抓向胡浪!
“額——”
胡浪的瞳孔瞬間睜大,腦子裡一片空白,嘴中發出泊泊聲。
過了一瞬他的身體似乎才反應過來,溘然間心裂膽寒,心頭的危機感宛如警鍾,瘋狂炸響。
?一絲絲極度的危險感,在他肌膚表面宛如針刺般,不斷擴散。
那種針刺痛覺般的威脅感,宛如高空墜落的雨水,雨打芭蕉般落在他身上,濺起無數波紋漣漪。
刺激的他身體冷汗直流,寒毛倒豎,念頭沉浮間。
被死亡的步步逼近和對生命的渴望讓胡浪放棄思考,下意識就施展了自己最強大的法術!
略帶磁性的聲音響起,
“聽你說剛剛想和我說句掏心窩子的話,”季瀾嘴巴的熱氣都吹到了胡浪耳邊,
“我覺得你掏的不是那麽正宗,那我也給你說說掏心窩子的話吧,” 胡浪下意識地轉過頭,看到了季瀾那冷漠的貓人臉,半個骨臂穿進了自己的身體裡,拿捏住了自己的心臟。
你要講掏心窩子的話,你特麽掏自己的心窩子啊!你掏我的算什麽本事!
感受著手裡的溫熱,和這轉瞬即變的局面,季瀾也是不由地感歎,還好我準備的夠足,有第二心臟和第三手,不然鐵定沒好果汁吃。
溘然間,熱浪在頭頂上方層層疊疊,盤旋不散。
他抬起頭,瞳孔漸漸放大,擴大的瞳孔倒映出如同恆星的熾熱球體。
那是一顆以極快的速度往下墜落,體表覆蓋著火焰,熾熱的火浪將空氣都燒地模糊不清的隕石!
那硫磺般的味道隔著老遠都直衝季瀾鼻子,使其渾身一激靈。
強烈的危機感將他死死鎖定,那種被反器材狙擊步槍的鐳射光照在額頭的感覺,充斥在季瀾的全身。
寒氣自他的尾椎骨嗖的一下往上聳,渾身汗毛乍起,肌肉繃緊,瞳孔微縮,猛地咬緊牙關,怒視對方的呆愣的面容,
我知道你為什麽敢起這個名字了!劉秀!
那是傳奇魔法,隕石法術!
季瀾想躲,刹那間腦海裡閃過很多想法,但一切的變化都在告訴他,很藍的啦,已經結束咧!
“我死你也別想活!”
無數慘白骨刺,死神降臨般自貓人體內激發,刹那間將胡浪扎成刺蝟,兩人連接到一起。
劇痛將胡浪驚醒,看著周遭的一切才響起這只是一次整活合作,是娛樂性的比賽,不是與土著與異族的生死相搏!
他剛想開口認輸,卻沒有聲音發出。
他遲疑了,我怎麽說也是個主播,向大佬低頭就算了,但對方只是一位覺醒一個月不到的新人啊!
縱使自己實力尚未達到傳奇,但憑借偽裝神職和不俗的魔法知識,殺傳奇,耍半神的事他可沒少乾,現在要他向一個剛覺醒的新人認輸?
認輸了自己還混不混了?到時候在主播的圈子裡別人會怎麽說?
你來這裡幹嘛?小垃圾!
這裡是我們的地盤,不收垃圾!
聽好了胡浪,這周方舟會舉辦一個超屌的派對,屆時所有風雲人物都會參加,你猜猜誰沒有收到邀請?
你!哈哈哈哈!
一想到這樣的場景,胡浪的認輸怎麽都說不出口。
熾熱烘烤著血肉,體表水分在瞬間被蒸發形成蒸汽層,最終消散。
“好了,幼兒園一把手獲勝,放手吧。”這時裁判的判決姍姍來遲。
“為什麽是他贏了?”胡浪忍不住開口,他實在想不明白那種情況下,就只有同歸於盡的結局,憑什麽是季瀾贏了。
裁判瞥了他一眼,漫不經心道:“他要是想,可以隨時捏爆你的心臟。”
胡浪聞言怔了怔,默然不語。
他都忘了,這裡不是爾虞我詐,朝不保夕的異位面,對方還是個剛成年的新人,會心軟,會對自己人下不了狠手啊!
驀然間他直覺心裡很不是滋味, 這是他畢業當了兩年主播,在各種異位面闖蕩以來第一次感覺到心暖。
季瀾意識脫離軀體,漂浮在一旁,心情不是很好,特喵的生物能耗完了,骨臂失去能源,根本動不了,純骨骼無法彎曲!
看著隕石砸臉,想給胡浪掏心窩子又沒能量,要不是最後判了自己贏,心態肯定炸裂。
“年輕就是好啊...”胡浪呢喃著,眼中忽地閃爍著異樣的光。
群山的場景轟然倒塌,化作虛無,兩人被分開,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恢復。
“呼——”胡浪兜帽落下,狠狠地吐了口濁氣,每一次戰鬥都是鬥智鬥勇,太廢腦子了。
看著自己身上一個又一個的窟窿在飛速愈合,他抬起頭,就看到那血肉不斷潰爛的貓人首領。
本能地感知到對方那瀕臨崩潰的身體,愕然瞪眼。
季瀾的身體在門外走來,將即將崩潰的貓人首領收進神域中,就準備離開。
這波太險了,貓人首領都差點搭進去了。
這淘汰賽第一把就這麽艱難,到時候小組賽三個賽區混合,碰到那些半年的,一年的還玩個錘子啊。
到時候打完淘汰賽就不打了,小組賽絕對群魔亂舞,自己還是拿著小錢錢買好甲猿,進行強化猥瑣發育吧。
思緒紛呈間,他的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沒想到你這麽艱難!”
季瀾愕然地轉過頭,看到胡浪別著頭,抿著嘴唇,眼中閃爍著朦朧。
一副你的境遇太淒涼,我感動但忍住不哭出來的表情。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