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晨曦穿過窗戶打在老馮的臉上時,老馮慢悠悠從床上爬起。穿好正裝,拽了拽領口,提起手杖,點了點鈔票,準備到東區租個店面,開始自己的線人生活。
老馮在街上東張西望,發現許多人的目光都打在自己身上,一身還算得體的正裝讓老馮在這條街區異常顯眼。這身看來不適合在這鐵十字街穿,老馮打了個寒顫,趕緊快走兩步,到了街口,招手乘上了一輛馬車。
“去東區,隨便哪條街都行。”老馮對車夫說。說完老馮就有些後悔,這車夫不會故意繞遠路吧。
果不其然,車夫沒對老馮客氣,駕著馬車飛快奔馳,直接給他拉到了東區邊緣的弗拉德街。“誠惠一蘇勒兩便士,謝謝。”老馮從錢包翻出零錢,遞了出去,內心很是肉痛。
下了車,在東區這個在廷根還算繁華的地方,老馮這一身正裝就不會顯的格格不入了。老馮去附近的酒館打聽了一下,得知弗拉德街有幾間房屋正在尋求租賃,便按著酒保給的地址,一個一個前去拜訪。
“您好,您好。你是要租我的房子嗎?”屋主熱情地領老馮觀看自己房屋的布局。
確實不錯,房子還算大。也有些裝修,家具也齊全。老馮正在心裡想著,似乎經濟狀況不算好的屋主已經把話題轉向了租金。
“我這的話,一周兩磅十蘇勒怎麽樣,您要是想租,先交一個月的租金就行了。”
“啊,對不起,您這裡並不符合我對房屋的要求。”
交不起,告辭。想著自己堪堪達到二十磅的錢包,老馮的心裡泛著苦澀,仿佛流下了名為貧窮的淚水。
在又問了幾家價格之後,老馮不得不接受了自己根本租不起任何一家獨棟房屋的事實。隻好把目光投向了那些聯排小屋。
進了小屋,打量著裡面的陳設,老馮感覺還算滿意,在向管理員問了價格後,老馮決定就租在這裡了。
在肉疼一次性支付了一個月的租金(五磅)後,老馮當天下午就把自己不多的家當搬到了這邊的小屋(幾管藥劑,一輛推車)。
趁著天色還早,老馮去附近的店鋪訂了個貨架,還訂了一塊招牌。然後換回自己原來那身衣服,帶著自己那幾管藥劑,揣好左輪,去了老尼爾昨天介紹的地下交易市場。
從街口走到街尾,老馮等待著公共馬車,眼神一轉,看見一塊不大的招牌,上面用炭筆寫著——羅森的民俗草藥店。
這已經有藥店了?老馮先是慌了一下,但想到自己藥師的身份,很快又安下心來。一個藥師,開藥店這方面怎麽會輸給一個普通人。話雖如此,老馮心裡還是有點沒底,下周一一定要從老尼爾那兒多學幾個藥劑配方。
想到這裡,老馮看見公共馬車已經來了,輕笑了一下,走上了馬車。
碼頭區,惡龍酒吧。
老馮下了公共馬車,望著遠處的酒吧,厚重的鐵製大門半掩著,陣陣吵鬧聲從裡面傳來,一群酒客不知道在為哪位‘英雄’加油。
老馮輕輕搖了搖頭,摸了摸口袋裡的錢包和藥劑,緩步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