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忙完關於老馮的事後,克萊恩去武器庫領了子彈,還去射擊俱樂部練習了一番,子彈打完後又鍛煉了一會身體,直到俱樂部要關門了才離開。
看著懷表上指著的時間,克萊恩有一點慌。已經九點了,這麽晚回來,梅麗莎她不會生氣吧。
毫無疑問,克萊恩的想法是正確的。當他剛走到水仙花街的街口時,一眼就看見了家門前路燈下那熟悉的身影。
“克萊恩,都幾點了,怎麽才回來!”
克萊恩看著有些生氣的妹妹梅麗莎,一時有些頭大。值夜者的事也不能讓他們知道,只能說謊了。“梅麗莎,今天的工作確實有些多,不過也不是沒有額外收獲。”克萊恩說著掏出了老馮送的紙包。補充道:
“今天公司的朋友送了我些泡水喝的草藥。我嘗了嘗,味道確實不錯。據說對身體也有好處。”索普先生,今天的恩情我記住了。克萊恩在心裡想。
“可是…”梅麗莎還想說什麽,卻被班森拽進了屋。“行了行了,克萊恩他今天這麽晚回來肯定很累了,你就饒了他吧。”班森邊說邊衝著克萊恩眨了眨眼。
三人共進了晚餐,梅麗莎兩口吃完後趕緊回房休息去了。留下班森和克萊恩兩人坐在桌前。
“克萊恩,工作很辛苦吧。職場上有什麽困擾千萬要問我。”班森說著,舉起了茶杯。
克萊恩有些局促,雙手搭在腿上,嗯嗯的答應著。
“在公司一定要和同事們打好關系,稍微花點錢也沒事。工作別太辛苦了,你們應該不會每天都這樣加班吧?”班森自以為幽默的開著玩笑。
“嗯,確實不會每天像這樣加班,有時候還能提前下班休息。公司福利也不錯。”
“那就好,這草藥泡的水還挺好喝的。你新交的朋友不錯啊,叫什麽名字,家住在哪兒啊?”
見克萊恩愣住不說,班森一下反應過來,“要保密是嗎?那我就不多問了。我也休息去了,今天工作有點累。”
“對了,明天早上幫我勸梅麗莎買上些肉,咱們家也是該改善一下夥食了。”克萊恩對班森補充道。
班森一口悶完了杯裡的水,拍了拍克萊恩的肩膀,“你長大了。”說完轉身進了臥室。
克萊恩看著班森的背影,有些感傷,“我還是想回去啊,對不起。”
……
周二早晨,老馮又開始了自己今天的營業,不同於前幾天,老馮今天終於迎來了自己的第一位客人——一位神色匆忙的女士。
“索普先生嗎?請您現在跟我走一趟,我的丈夫他得了非常嚴重的肺病,今天早上發作的,現在已經起不來了。還請您千萬不要拒絕。”
老馮沒怎麽猶豫,聽到是肺病,趕忙從藥櫃裡取出幾份藥材,用紙包了起來。捏著紙包就跟那位女士上了馬車。
跟隨那位女士來到了她家,老馮一眼看到床上躺著的病人,開啟靈視,只見那位病人的肺部的顏色近乎消失,其它部位的顏色也極為暗淡。
老馮不敢怠慢,一邊問著那位格拉西斯先生的感覺,一邊飛快地挑出幾種草藥,借著對方家裡的家具熬起了草藥。
……
一副湯藥灌下,老馮見格拉西斯的呼吸漸趨平穩,臉上泛起紅潤,人也睡了過去。便把剩下的藥材挑出幾樣,攤在桌上。對那位一直眼巴巴盯著病人的女士說:
“這些分三次拿去熬,隔兩天喝一次。喝完應該就沒事了,至於這次服務,十磅應該是個很合理的價格,您覺得呢?”老馮開出了一個自以為還算高的價格。
女士聽完,伸手試了試病人的鼻息,感到一股熱流打在自己的手上,頓時一陣欣喜,眼淚從眼眶中滑落。
“非常感謝您的幫助,您…您真的是一位出色的藥師。”女士哽咽地說著,掏出錢包,飛快地點出十張嶄新的一磅鈔票,遞給了老馮。
坐在出租馬車上,老馮感覺自己的魔藥明顯消化了一部分,這樣下去,自己的魔藥估計很快就要消化完了。不過,想著那錢包裡厚厚一遝鈔票,自己的診金是不是要少了?
……
克萊恩此時正在和老尼爾學習神秘學,突然感覺自己的魔藥消化了一點,一時疑惑,想不明白是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