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馮拄著手杖走在廷根夜晚的街頭。路過貝瑞街時,突然隱約聽見呼救聲,老馮猶豫了一下,快步跑進了貝瑞街。
……
貝瑞街頭,老馮尷尬地站在路邊,手被少女死死抓住,袖子似乎被淚水浸濕了。
一兩分鍾的功夫,巡警趕來,詢問情況。少女啜泣著,斷斷續續地說著。
老馮本以為只是普通案件,在一旁聽著,在聽到她父親穿門而入時,一下激靈起來。掏出皮夾,拿出鄧恩給他發的證件,“這件事現在由我們部門接手。”
一番解釋再加上證件的作用,老馮成功趕走了巡警。看著天上已經高掛的紅月,老馮搖了搖頭,這麽晚了,還是別去值夜者總部了。
“你叫卡蓮是吧。走吧,今天晚上你先在我家呆一晚好了。”
少女猶豫了一下,和老馮回到了他在弗拉德街的藥房。
你晚上就睡這裡,老馮指著自己的床對少女說。
自己晚上還不能睡覺,誰知道那人或者那個教派還會不會再派人來。老馮想著,取出左輪放在桌上。
……
清晨,一夜沒合眼的老馮在藥劑的作用下強行清醒過來,領著少女來到了黑荊棘安保公司。
羅珊,昨天晚上有事件,隊長呢?老馮一進門就對前台打著瞌睡的羅珊說。
“啊?是索普先生啊。你今天怎麽也來這麽早?隊長應該還在裡面…誒,索普你怎麽帶人過來了。”
“沒時間解釋了,卡蓮,你先在大廳待一會,我馬上找隊長過來。”老馮說著拐進了走廊。
老馮看見鄧恩時,驚訝地發現他正和克萊恩在一起。
“隊長,我有要事稟告。我昨天晚上回去的時候,救了一個女孩。她似乎是被一位非凡者追擊的,那個非凡者還加入了一個教派。”
“非凡者?有什麽表現?”鄧恩問。
“聽受害者說是有穿門穿牆的能力。”
“靈知會的學徒嗎?嗯,但我們要先追查那本安提哥努斯家族的筆記。那個受害者你帶過來了?”
“嗯。現在她就在大廳裡,和羅珊在一起。”
“索普,你就守在這裡。靈知會的事等我們回來後再處理。”
鄧恩一行人走後,卡蓮不安地詢問老馮:
“索普先生,您說事情解決之後,我還能回去上學嗎?”
“嗯,如果你願意簽保密條約的話。不過靈知會這種隱秘組織……”老馮搖了搖頭,不再言語。
少女聽出了老馮的意思,黯然地低下了頭。
過了不到兩個小時,鄧恩帶著一行人回來了。
“隊長,情況怎麽樣?”
“還不錯,已經有線索了。現在是該考慮一下這位小姐的安排問題了。”鄧恩笑著回答。
“小姐,大概的情況我已經了解了。相信您現在應該也明白自己現在的情況。出於您的安全考慮,您應該接收我們的保護。”
“嗯,我知道了。”卡蓮低下頭,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聽說你在文法學校上學,你的文法學的怎麽樣,有工作經驗嗎?”
“不太好,沒什麽經驗。”卡蓮的聲音低的弱不可聞。
鄧恩微不可查地皺了下眉,突然有想到什麽,笑容又浮現在臉上。
“索普,你那裡方便嗎?你要不要收個學徒?”鄧恩看向老馮,言辭有些懇切。
“啊?好吧。
卡蓮,你這兩天就先跟著我學習好了。”老馮有些不情願。看來自己屋子的布局是要改一改了。 ……
“嗯,你以後就睡這裡。”老馮打了個哈欠。“明天開始你就跟我學些藥材辯識之類的吧。”
“嗯,知道了,老師。”卡蓮乖巧地說,只是臉上還是掛著憂愁。
自己也有學徒了?真是難以想象,老馮感慨著命運的不可琢磨,進入了夢鄉。
……
廷根水仙花街,一間小房子裡。
“洛克納,你是怎麽做事的?這麽大的人了,連自己的女兒也管不好了?”一道女聲傳來。
洛克納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大人,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下次不會失手了。”
噗,長鞭抽在洛克納身上,來著一聲悶響。“教派已經引起那群鬣狗一樣的教會注意了,我們要進行轉移。至於你,現在這邊好好待著,過一個星期我再來聯系你。”
洛克納忍著身上傳來的劇痛,咬著牙道:
“大人放心,我不會被發現的,我畢竟還是個學徒。”
又是一鞭子打在洛克納身上,“記住你說的話,這次的事就算了。”一陣陰風傳過,洛克納再抬頭,已經不見了人影,幾朵黑炎在地面上漸漸消失,留下幾個小坑。
應該沒留下什麽痕跡,佔卜應該也找不到我,洛克納想著被處理掉的血跡,腳印,安下心來。
在這裡隱藏一個星期而已,我一定會再次得到組織信任的。洛克納捏緊了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