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了一會兒,確認“夢魘”已經完全走了,胡德.歐根進入了鄧恩剛剛來過的病房。
應該就是他了,胡德.歐根通過靈視成功找到了卡爾,看著面前這位明顯是受到非凡特性侵蝕的家夥,胡德.歐根一時犯了難。
還是先嘗試對他進行治療吧,看著面前精神狀態似乎還算穩定的病人,胡德.歐根開始使用對其進行精神分析…
效果意外的好啊,看來侵蝕程度屬於很輕的那種,可能看來和白天那個藥師也有些關系。胡德.歐根看著面前的病人眼睛微微顫動,趕緊點起了蠟燭,滴了兩滴純露,開始和病人的心智體直接交流。
在聽到一個黑衣人直接穿牆出現後,胡德.歐根陷入了思考。靈知會的人嗎?看來他們的活動地點主要在諾德街啊。
“嗯,記住,你會不願回想在諾德街的經歷,並拒絕和其他人分享這段經歷。”看著面前昏昏噩噩,無意識點頭的病人,胡德.歐根滿意的笑了。
胡德.歐根看著隱約發亮的天色。“嗯,看來我該走了。”呃,達斯特那家夥不會被發現吧,看來得知會他一聲。
鑽進達斯特的辦公室,胡德.歐根飛快在紙條上書寫著。
我現在需要離開了,你最好不要想著再脫離我們組織。
胡德.歐根又飛快寫下自己安全屋的位置。最後又強調:紙條看完記得銷毀,值夜者們似乎已經盯上這裡了。
把紙條壓在桌上的書下面,只露出短短一截。很好,現在我該走了,為了接下來的大計劃。胡德.歐根離開了這座自己已經待了半年之久的瘋人院。
……
當凱蒂女士再次跟著達斯特醫生來到病房時,驚訝地發現自己的丈夫似乎已經快要好了。
“上午好,凱蒂。你能告訴我今天是星期幾嗎?”卡爾吃力地從床上坐起來,向自己已經許久未見的愛人打了個招呼,順便問了個問題。
“女神啊,這真的是奇跡。卡爾你…”凱蒂女士哽咽起來,開始不斷地在胸前畫著緋紅之月。
凱蒂終於從激動中緩了過來,繼續說道:“已經過了一個月了,你終於又醒過來了。”
這位卡爾先生居然這麽快就清醒了,胡德.歐根他還真是強大啊。不過值夜者們似乎就要來了,看來自己這兩天需要小心一點,交易市場那邊不能去了。
在對卡爾進行了檢查測試後,“問題不大,只是有些輕微的焦慮和狂躁,他可以出院了,但需要一段時間的修養,這段時間盡量不要讓他受到大的刺激。”達斯特看著面前的測試表,點著頭告知著注意事項。
“達斯特醫生,非常感謝您對卡爾的照顧。您真是一位了不起的心理醫生。我們改日會再來拜訪您的。”
“感謝您的照顧,雖然我目前還並沒有印象。”卡爾在一旁也笑著說。
可…這些不是我做的啊,作為一名觀眾,達斯特真實感受到了對方的誠意,這也讓他更加局促。扶著金邊眼睛,達斯特尷尬的嗯嗯答應了幾聲,連忙轉換著話題。
“我去給卡爾先生去辦出院手續。”達斯特快步離開了房間。
或許我應該請兩天假,不,這太明顯了,目前我還是只能待在這裡。在看完胡德.歐根的留言後,達斯特感覺有些焦慮,我不會被關進教會的地下室吧。
所以,今天到底是星期幾啊,卡爾先生還在糾結這個問題,就沒有人能告訴我一下嗎?
……
餐桌前,
克萊恩一家在聊著天。 在日常開完關於卷毛狒狒的玩笑,班森將話題轉向了自己的工作方面。
“聽說我們以前的上司最近從瘋人院出來了。他當時看著可完全不像能治好的樣子啊。”
“那就只能感謝他的心理醫生了。”克萊恩笑著回應。
心理醫生嗎?會不會是非凡者呢?克萊恩想著自己在塔羅會上聽到的關於心理煉金會的消息,對此有了猜測。
“卡爾要是回來,我的工作就能輕松些了。那是位不錯的上司,他的管理很有一套,能讓我減少很多無用的工作。”班森喝下一口濃湯,高興的說。
克萊恩想起了曾在惡龍酒吧看見的那位購買了觀眾魔藥的先生,他會不會就是那位達斯特醫生呢?
克萊恩打消了這個猜想,觀眾可沒有治愈人精神問題的能力,那位達斯特醫生,或許是一位更高序列的非凡者,亦或是只是單純的技術過硬?
“那還真是不錯。”梅麗莎咽下嘴裡的麵包,笑著說。“所以,班森,你也年齡不小了,是不是該考慮一下成家的事了。”
“還有克萊恩,你差不多也該成家了。”梅麗莎把戰火又引向了克萊恩那邊。
妹啊,你為什麽老是這樣。你為什麽老是抓著這一點不放呢。克萊恩無力地扶著額頭。
結束了晚餐,克萊恩一個人待在書房,反鎖了房門。掏出了靈擺,克萊恩開始了佔卜。
我調查那位達斯特先生會遇到危險。
看著小幅度順時針轉動的靈擺,有危險,但是不大。
明天正好是星期一,看來還是調查一下那位達斯特醫生吧,克萊恩做了決定。
……
深夜,緋紅的月光照耀下,鄧恩再度潛入了格林赫爾瘋人院。準備再嘗試進行一次調查。
走在黑暗的走廊裡,四下依然像昨天一樣安靜,鄧恩卻再也感受不到昨天那種感覺,還是去昨天那家病房看看?
鄧恩來到了昨天的病房,那位想不起名字的先生卻不在這裡。於是鄧恩又前去翻閱檔案。
“已經出院了嗎?”鄧恩看著面前卡爾的出院手續。線索又斷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