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疾走,無話。好戰的鬥神學院經常有負傷的情況出現,也沒太多人關注一路被背回來的小諾,倒是雪狐走到哪裡都能吸引很多好奇的目光。
“下午大家都沒有課吧,這事情要不要找老流氓問問?”回到遙遠的破敗寢室五月第一個開口。
“不急,他生理上的問題不大,等他醒來看自己的意思吧,我們還是不要幫做決斷的好”炎玄把小諾放在床鋪後胡亂擦了把額頭的細汗。
兩個大老爺們皺著眉頭看著楚依小心翼翼的幫忙處理傷口,胸前的衣物勉強算是藕斷絲連,裸露出的肌肉也是漆黑一片。
炎玄打了盆清水回來後發現楚依手裡拿著剪刀一動不動,旁邊的五月張著大嘴一臉呆滯。
“你們不會打算讓我給他洗吧?你們覺得本帥有這個耐心……”走近的炎玄也慢慢停下腳步看著安靜躺著床上的小諾,雪狐似乎沒有感受到危險的信號,跳上床趴在了一旁。
三個人視線所匯的地方就是剛剛被楚依剪破衣物裸露出的肌膚,那裡縱橫交錯的傷痕和明顯不同於手臉的古銅色。
炎玄迅速把水盆放在一邊,抓起毛巾將小諾胸前焦糊的部位擦拭乾淨。看著那些重重疊疊新舊不一的傷痕,一時間三人心中五味具雜。
最最刺眼的莫過於胸前左中位置的一道不大的凸痕,也許楚依和五月看到的除了震驚還有慶幸,可炎玄看到的確實完完全全的不可思議。
“習武之人身體本就不同,三毫米以上的傷痕厚度絕對是貫穿傷,這個位置他是怎麽活下來的?”不甘心的炎玄再次衝上前將小諾翻了個身,一把撕掉了後背的衣服,而得到的現實自然和其他地方一樣。如果不是旁邊有個女生在,炎玄絕對會馬上將他扒個精光一解心頭震撼。
“了不起!是個爺們,以後就叫你變態好了!比本帥都耐揍的變態啊,少見少見”習慣性的深入袖口摸了摸自己的左臂,回憶起那些沒有丟失的記憶,炎玄竟然不自覺微笑了起來。也許從這一刻起炎玄才真真正正的第一次對自己的室友有了認同感,就像當年自己的戰友一樣……
“爺們的標志啊!帥的不要不要的,以後再有人叫你小白臉本帥幫你整治他,整到他全家都怕小白臉,以後我們寢室社長就是這個威武氣質小變態了!有人欺負你們就把社長大人拉出來衣服一脫嚇死他們”找到認同感的炎玄雖然還是那麽不著調,但明顯能感受到不一樣的精氣神。
沉默的楚依僵直的身體慢慢開始動了起來,一句話沒說開始更認真的擦洗小諾的傷處,其實看上去焦糊一片,可當清理完以後。除了肌膚微微紅腫以外並沒有出現想象中的傷口,唯獨臉頰有兩處淤血破裂而已。
幫小諾處理好傷口換上新衣服,各懷心思的幾人各自散去。五月還是住在原來的老寢室並沒有搬過來。一聲不吭的楚依回到自己的小隔間也沒有再出來。只有仿佛心情不錯的炎玄死皮賴臉的拉著雪狐去找樂子去了。
傍晚小諾醒來以後被楚依詢問了一下當時的情況,而大致猜到了什麽的小諾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自然也就不了了之。對於沒有報告導師這件事小諾心裡還是十分滿意的,畢竟誰也不知道有關“禁術”的情況會不會暴露自己的出身。
又是一個祥和奔波的夜晚,檢查過身體並無大礙的小諾照常去那片冰湖修煉,而楚依和炎玄則同時忍受著“折磨”的夜晚!
第二天是雨打風吹不變的例行“挨揍”,
只是越來越拚命的楚依讓人眼前一亮,那黃金比例的長腿健美的身材,還有最重要的認真的姿態,無論男人還是女人,認真拚搏的時候都有著超脫自然界的美。就連流氓導師都不知道感慨了多少遍的“生不逢時”。 “鬥神學院是一所慣性推移的學院,和京北其他的所有學院的嚴格古板不同,這裡的‘潛規則’就是校規,而真正的校規其實並沒有幾條,相信昨天打過一架的小諾應該明白我的意思。而更多的‘潛規則’等著你們去挖掘、品嘗、打破。”走到躺在地上大口喘息的炎玄旁,伸手在他內衣口袋摸出一根鄒巴巴的煙,用手捋了捋叼在嘴上繼續說道。
“而今天正好有一場班級排位賽要進行,這就是為什麽周二全天沒課的原因啦,雖然老子對這些狗比倒灶的過家家沒太大興趣,但是還是那句話,你們可以挨揍,可以惹禍,但絕對絕對不能挨欺負。而這個排位賽如果沒有名次拿到手的話,以後所有的衝突課時都要讓步,第二要用訓練場第三名就得馬上滾蛋!第一來了第二也得夾起尾巴走人。明白我說的意思了吧?老子本來就不喜歡和別人爭,但是我的課時很寶貴的,萬一以後我想起什麽好玩的事情帶你們去玩,結果來個名次高的大喊一聲‘自考班’的滾蛋,那我不被活活氣死?所以,我要第一!拿到了大家師生情誼越來越溫馨,拿不到……哼哼@!老子讓你們知道我的外號是怎麽來的!解散”
“我¥@#%&%#&……#@”伸手摸了摸內衣口袋僅剩的一支煙,炎玄一溜煙坐起來甩到嘴裡,空氣一陣泛紅的扭曲。
“大個兒給解釋解釋,具體啥情況”不像偷懶的炎玄,其余三人是真的精疲力盡,休息了好一會五月才有力氣說話。
“馬上就要開始了,自己去瞧瞧就知道了,不過這個不是強製性的賽事,但是幾乎90%以上的新生應該都會到場”
“那要去見識見識,萬一遇見個蘿莉大波妹就賺到了,其他班應該不會像我們班資源這麽貧瘠吧”
“炎玄我揍你哦!”
“飛機場沒有發言權,你走好你的呆萌路線沒準還有點出息”
“我要和你拚啦!”精疲力盡的楚依不知道在哪裡拿出了壓箱底的力氣追著炎玄向主校區跑去。只剩下小諾和歐文兩個難兄難弟緩緩挪步,當然還有精力十足的雪狐。
“幸好早飯簡單,不用排隊,不然我們連口湯都排不上”仍舊懷疑自己選擇的五月感覺每天都活在地獄裡,唯一的樂趣就是這幾個同班同學仿佛每天都有挖不完的秘密。
直到跟隨人流走到競技場區,楚依仍舊嘟著一張俏臉不搭理炎玄。可以想象越來越沒下線的炎玄究竟賤到了何種級別。
“哈哈,運氣真不錯,竟然是特種班的賽事哦”見到不一樣的場次,五月頓時興奮了起來。
練習場上站著幾個柔柔弱弱的女生,沒有任何的能量波動以及氣場變換。
“告訴你們吧,他們特種班的學員大多是超能力使用者,也就是類似於你們亞人靈動力之類的能力,但是卻都強大的多,因為是不屬於鬥氣魔力的特殊存在,所以幾乎沒有什麽人喜歡和他們戰鬥的。其中最為強大的就是屬於念力師了,他們的能力是直接操控生物大腦,其中也包括人類”
小諾也在媽媽那裡聽說過這個職業,只是這個稀有的職業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
“那她們豈不是想讓對手做什麽就做什麽,豈不是無敵”一臉好奇的楚依頓時忘記了之前的“仇恨”。
“那有什麽無敵的職業嘛,充其量算是比較另類的職業,只要你思維清晰意志堅定他們幾乎不可能干擾到你的大腦支配權的,除非是念力師中的頂級高手”
“不!不止是支配,他們還能干擾對手的行動”無視炎玄的震驚和楚依的好奇小諾接著說道,“念力師最強大的地方其實並不是影響別人的意念, 而是干擾對方的行動,如果一個小隊裡面隱藏著一個念力師在關鍵的時刻抑製哪怕千分之一秒對手的行動,那將是對手的絕望”
“這你都知道?”炎玄很認真的看了小諾一眼。
“書中自有黃金屋”
“切!”
賽場上戰事發展的讓人覺得詭異,僅僅開始幾分鍾對面的幾名對手就自己走下台認輸了,而且看其他觀眾的表情好像理所應當的事情一樣。
“看來特種班抽到的幾個都是高手啊,活該對面倒霉呵呵”只要有賽事就異常興奮的五月同學開啟了自嗨模式。
小諾是第一次接觸這種戰鬥,不知是隔得太遠還是怎麽回事,小諾在這場無聲的戰鬥開始到結束中沒有感受到任何不一樣的能量或精神或任何的異常,這樣小諾突然感覺心裡堵得慌,這種無法探究的感覺讓他不適應。
“那邊那個白頭髮的亞人很有意思哦,似乎在窺視我們呢,有空可以叫來玩玩,嘿嘿”下場時一個俏皮的女生朝小諾的方向看了一眼。
“這下有的忙了,排位賽是隨機抽取對戰班級,而對戰人數和成員也是隨機抽取,而抽取的人數也是一至五人不等,也就是說運氣不好的話你們這個小集體很有可能直接棄權……”對於其他幾人來說資格最深的就屬五月。
“搞清楚些傻大個兒,是我們這個‘小集體’而不是‘你們’”炎玄打著哈欠無精打采的看了一眼還沒有融入這個集體的五月,計劃跑路的態度明明白白的寫在臉上,估計是有些忌憚瀟湘牧野的淫威才沒有實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