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進行本晚第二輪賽事,大家已經注意到我們的三山選手沒有退出場地,也就是說他還要再戰,拖著疲憊的身軀,拖著這個和半戰激戰了幾近半個鍾頭的受傷之體!大家為他歡呼吧!接下來我們有請他的對手同樣是新人的‘大力火牛’選手。本次賠率是1.1陪一1,相信剛剛在場下服務小姐姐們的幫助下大家已經投下英明的一注了!那麽話不多說我們比賽開始……不過,我想替大家問一個問題,一個他們都想知道的問題,您今晚一共報名了幾場比賽呢?”
其實作為主辦方的人主持人早就已經知道了是8場,但是這樣一個值得炒作的噱頭是不可能被一個優秀的主持錯過的。
“八”小諾低著頭感受著肌肉緩緩而有力的蠕動,滿意的側過頭回答了主持的問題。
“嘩……”剛剛就已經被兩人鬧出那麽大動靜吸引過來的觀眾席一片喧嘩,有些是鄙視的叫罵聲,有些是崇拜的高吼聲,一浪高過一浪。不過既然主持人扇風的目的已經達到,他也就宣布開始之後悄悄的退後了。
然而他剛剛轉身便聽到“碰……鐺……”兩聲,待他回頭的時候比賽竟然奇妙般的結束了。
“啊,嗯?第二輪第一場地優勝者‘三山’選手,迎來二連勝,請大家等……啊!等三十分鍾進行第三輪賽事,看我們神奇的‘三山’選手再創奇跡……”剛剛反應過來的主持人饒有興致的看了一眼小諾後轉身離開了。
短距衝鋒一個爆破式肩撞就將這個和剛剛那個狂戰士差不多體型的人類戰士廢掉了,正是因為小諾看清了對方的實力,覺得沒有必要浪費時間才速戰速決的。
“額……看這精神頭比俺確實是強多了啊,老頭你說他能打完八場嗎?”
“可能性不大,即使他比你強些但也不大可能一天打八場,看看他的手法和戰鬥意識就可以了,過於糾結於這些問題無意你的發展,那小子骨子裡有種你沒有的野味,如果這樣的戰鬥需要兩個你,那麽是生死戰的話……至少需要十個你才有可能殺掉他。”老頭認真的說道。
“啥?這麽……恩……沒語言了”
“你不用不服氣,剛剛我說他和你打用了五分力,其中有兩分力他用在控制自己的殺戮欲望上面了,不然你早死在上面了。你小子應該慶幸當時沒有報名生死戰,也該慶幸他沒有跟著你一起報名……如果出了這個地方遇到他,不要輕易招惹他。”聽到老頭這些話凱才真真正正的看了場中依舊盤腿靜坐的小諾一眼。這種深深的震撼讓他16歲的心臟有些承受不住,畢竟剛剛的對手是個亞人,而且貌似是個大不了自己幾歲的亞人。
突然靜坐的小諾仰頭朝著歐文的方向咧嘴一笑,然後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再次安安靜靜的休息起來,雖然帶著面具但是坐在這個陰暗角落的凱還是感覺到了對方那種挑戰的意味,讓他剛剛有些灰心的戰意瞬間膨脹。
“別自作多情了,那小家夥是在挑戰我……真是有意思。”旁邊的乾癟老頭一句話又把他剛剛建立起來的戰意拍了個粉碎。
雖然小諾只是隱隱約約的能感覺到一點點什麽,但他還是相信自己的直覺,那個角落裡面注視自己的除去五月·凱之外仍然還有一個人,一個高深莫測的人……
接下來的幾場比賽沒有那麽好的運氣,實力皆是不弱,幾乎沒有十分鍾內就能結束的戰鬥,當然其中也包含了他特意預留下來錘煉自己的時間,
如果只是殺死對方的話小諾的動作會流利的多,這種單純的戰鬥小諾從來沒有經歷過。 不考慮生死!小諾戰的相當興奮,但是在第六場的時候還是認輸了,不是說他真的打不贏,只是任何時間任何地點都要給自己留條後路是小諾聽母親對他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在妖林裡實力太過脆弱為了生存沒有余力來保留,但是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就不一樣了,時刻要給自己預留幾分再戰或者逃跑的力氣是必須的事情,但即使小諾如是認為,在外人的眼裡現在的他也已經是狼狽不堪了,拖著那種習武之人不該出現的沉重的腳步聲,如蠻牛般的喘息聲,還有蓬亂的頭髮沾染的血跡,破爛的皮毛和抖動的身體……
不得不解釋一下的是,背著那麽夯實的九幽。精力缺缺的小諾確實是沒有考慮腳步的問題,而且歷練鎖的變相牽製力在這個時候也確實顯的突然強大了起來,所以小諾才會不由自主的抽搐幾下。慶幸的是在這種天生就充滿血腥暴力的地方沒有人會注意到小諾破敗的皮衣下那些縱橫交錯的傷痕,人們看到的只有小諾那一雙纖細如玉般美到不像男人的手。
“呼……賺了一個金幣啊!不過只要以後保持不輸明天少報幾場連贏下來收入會多一些吧?”拖著沉重的步伐憑借自己的號牌領取了獎金後小諾消失在了夜色裡,相對於廣闊的天空和閃閃深邃的星夜,小諾覺得花掉自己本就不多的幣幣去那些房間裡睡甚是虧本。
因此沿著來路小諾退進了森林,一堆篝火一縷飄香風風火火的消滅著手中剛剛捕捉的臭蜥肉,這種肉很少有人食用因為一股惡臭確實讓人望而卻步,但是小諾卻知道它們不僅沒有毒,而且所含的能量和微量元素卻非常適合人體需要,細致的肉質更適合急需補充能量和虛弱的人食用。
從戰鬥開始雪狐就獨自來這裡找食物了,因此小諾才會毫不猶豫的出了場地就來到了這裡,雖然小諾一直在戰鬥,但是具有強烈感應的雪狐沒有感受到主人的戰鬥氣息或者說是殺氣,其實競技場的戰鬥與其說是戰鬥不如說是小諾去找的陪練,所以幾場比賽下來看上去頗有些狼狽但是卻半點殺氣沒有顯露出來。
“哈哈!輸了嘛,你這小肚子也不可能贏得了我嘛”滿手滿嘴的油膩抱著雪狐就是一陣亂蹭。
“呃……”呲牙咧嘴的雪狐一口就咬到了小諾的臉上死活不松口,大舌頭上亮晶晶的口水全塗在了他臉上。
“啷個造反嗖?明天沒有熟食吃了哈!”雪狐不甘心的松了口,他第一時間戴上了面具。
“呼呼呼……”躺在火堆旁抓著自己更亂的頭髮和一身的口水,小諾有些後悔把自己的妖獸訓練的這麽野蠻了。
“你是不是被我帶壞了?長的有幾分姿色就沒事裝裝可愛多好啊,弄這麽野蠻以後不給你娶媳婦!”
“呃……”
睡前複盤了一下今天競技場裡見到的各種各樣的對手,體會著被一些稀奇古怪的招式帶來的疼痛小諾揉著依舊淤青的肩膀沉沉睡去。
次日鳥鳴晨露,一灰白發少年周身水汽繚繞隱隱顯彩,頗有些古畫中神風道骨的韻味。習慣早起的小諾早就已經忘卻了昨日的那點傷痛,事實上也早就痊愈了,畢竟一個身體如果用變態來形容的話,那麽小諾這具被藥水浸泡過十三年的身體就再合適不過了。
接下來幾天小心翼翼的小諾每天的參賽次數都控制在4場左右,這樣算下來在縱深競技場最低級戰鬥賽區輸掉比賽的幾率就很低了,半個月下來也僅僅輸掉了2場,其中有一場不到一分鍾的時間小諾就被轟下擂台了,而且是穿過了外圍護欄之後掉到了場外,那個人據說是為了去A區來這裡刷戰績的,沒有什麽懸念,一上場的時候小諾其實就知道這個結果的,那場比賽他被對方打的很慘,但也很興奮,對方很有些小諾的風格,開始之後二話沒說就是對他一頓老拳,結果小諾的頑強和抗打擊能力也許是讓對方很糾結,所以最後一拳小諾很榮幸的被轟了出去。
另一場輸掉其實就是安排在他被揍了之後,那場確實被揍的極其悲慘的小諾無力再戰放棄了比賽,自然也就做棄權處理了。
鬥神學院的15個金幣的報名費小諾已經湊足了,15個金幣就是一個老百姓十年的勤儉花銷,出名的教育就是錢換來的。
今天最後一場打完,小諾就打算明天啟程去京北了,畢竟還有幾天時間報名就要開始了,雖然路程不遠,但是還是有些緊張,還是希望能早做準備,盡管他自己也不知道有什麽好準備的。
現在的小諾所使用的“三山”這個代號在C區競技裡面還是小有名氣了的,特別還是他以一個亞人的身份勝81場敗3場,其中有45場的最高連勝記錄!這個戰績幾乎不是很多見的, 雖然也有個別沒有背景的選手通往A區必須從這裡打上去,但那確實聊聊無幾,畢竟有如此實力的人幾乎都有些關系直接晉級A、B區去了。
“大頭VS三山,賠率1.5賠14,縱深競技場迎來了史上第一次亞人對決,雖然只是新人,但大頭選手前面兩場戰鬥的瘋狂和韌性已經得到了大家的認同,我們期待今天他更好的表現,不過不幸的是他的對手竟然是被評為八月神話的三山選手……只能說是造化弄人啊。言歸正傳我宣布比賽正式開始……”
“啷個不等我回切嘛!老婆子沒救活,這個金幣還你,順便打一哈……”
腦瓜子嗡嗡的!這是個啥子選手竟然追到這兒來了,還要和他打一架?
“送出去了就算了,我的錢賺夠了”
“錢還能賺夠?啥子項目,我大頭能跟你一起乾不?”
“學院!要上學的錢!你瓦特怕不是腦子有問題?來我幫你修修”本來還想著谘詢一下對方媽媽的病情的,可是三言兩語下來感覺自己快瘋了。這怕不是社交牛B症與社恐的絕症?
“唉?認你當大哥也不能罵人撒!你腦殼才有問題,怎個看不起我大頭是吧?”
“多說無益,來你過來”
碰!碰碰……越打越來氣,越打越不知道如何下手。打死他?不值得啊。不打死他?可是他嘴閉不上啊!
“誒?大鍋你哪兒學的本事,比我那後院老漢兒硬氣多咯,我能殺的了他但是肯定殺不了你,教教我唄,我很聰明的,一教就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