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再一次開始,經過朱一博前面的搞事,他的兩個隊友,都對他沒了信心,即便朱一博有空位,他們也不會傳球。
看來,想得分只能靠自己。
陳星傑一計中投打鐵,籃板被他高個隊友搶下,接著,朱一博從高個旁邊跳起,將球拍落。
他拿過球,跑到外線,隨即便是一計三分,空心入網。
“好!”
體育老師激動地站了起來。
朱一博的兩個隊友還是放不下心,他們掌握著球權,可他們死活也突不進去,投籃也頻頻打鐵。
看著這兩個寶貝隊友,朱一博一度以為他們也想讓自己,叫他們爺爺。
再次搶到球的朱一博跑到了外線,此時,陳星傑正死死盯防著他。
“運氣不是天天站你那邊的,看你這次……”
還未等他說完,朱一博胯下變向,衝入了內線,隨後化為小陀螺,連過兩人,上籃得分。
現在,那兩個雙胞胎開始信任朱一博,為他掩護,給他喂球。
當在這最後一節快要結束,朱一博壓哨,拿下了分數,比分已被他反超。
“太棒了!太棒了!”
體育老師大笑著鼓起掌來,此刻,陳星傑板著一張臉,走到了朱一博的面前。
“爺……”
“別!”
他還沒說完就被朱一博打斷。
“你隻用給我說聲對不起就行了,我也不想佔你便宜。”
“對不起”
朱一博笑著點了點頭,所謂的強者,應該懂得原諒,這是他不知從哪裡聽到的話,放到現在,隻覺得這話不無道理。
原本4:50的放學時間,因為籃球隊訓練,被拉長到了6:00,每天放學回家,滿身的臭汗,讓朱一博越發厭惡,可他又騙不過體育老師,如果將時間倒回,那他前面的裝逼成果就要白費,思來想去,解鈴還須系鈴人。
朱一博在體育老師的打雞血中,度過了十月,而這十一月開頭,就是他們初一新生的第一次期中考。
如果情況按朱一博所想,那他很快就能擺脫掉現在的環境。
11月3日,星期四。
期中考試為期兩天,內容無非是語文1—3單元,數學1—3章等大半課程,較之前還多了門社會,思品的卷子。
朱一博從前總說自己那屆悲催,因為他們前兩年數學考試還能用計算器,社會,思品還是開卷考,可邁入初三,卻被告知這兩件事已不被中考允許,這無疑是奪取了他的得分手段。
因此,得到內幕消息的朱一博,從一開始的考試,他就沒打算借助那兩樣工具,他的這一舉動,讓數學老師甚是滿意。
數學考試時間過半,老師在課桌間來回走動。
“李浩宇,你蹲下來幹嘛。”
“老師,我在系鞋帶。”
李浩宇快速攥住手,系上鞋帶,端坐在課桌前。
“這只是個普通的考試,測驗你們哪個知識點學得不好,如果你們都會了,那個知識點老師就不會再重點講了。”
一圈巡視完,老師來到了朱一博的旁邊。
因為朱一博的成績過於出色,他的考試座位被安排了講台旁邊,對此,想抄他試卷的李浩宇等人,感到欲哭無淚。
朱一博已經寫完試卷,現在,他正在從頭複查,站在他旁邊的老師看著他的試卷,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可當他將試卷翻頁,老師的笑容逐漸消失。
朱一博轉頭看到了老師,
他微笑著,好像剛發現老師在自己旁邊。 相反的是,此刻的數學老師正苦著臉,她看著朱一博,想說點什麽,又不好開口,想指點什麽,又不好下手,於是,她隻好坐回了講台。
而這兩天,並不只有數學老師是這反應。
語文考試的時候,班主任正站在朱一博旁邊看他答題。
“————,隨風直到夜郎西。”
朱一博填上了直掛雲帆濟滄海。
“潮平兩岸闊,————。”
朱一博填上了天涯共此時。
把下面句子翻譯成現代漢語
①溫故而知新,可以為師矣。
②謝太傅寒雪日內集,與兒女講論文義。
朱一博的回答
①溫習而得到新的理解,就可以當老師了耶。
②謝太傅下雪天急著上廁所,叫兒子女兒給他送紙。
……
無言的班主任看了一會兒,板著臉走開了。
兩天的考試,盡在朱一博的掌握中,可他原以為周五考完,能夠早點回家,沒想到,還有該死的訓練。
今天放學早,操場上有不少女孩在圍觀散步,因此,那些體育生像打了興奮劑一樣,成績比平時測驗好上不少。
主席台上,余萌萌等人視線搜尋著目標,找到目標後,眾人開始起哄嬉笑。
進入她們視線的,是那些籃球隊隊員,其中不乏身形修長的帥哥,當然,也有像朱一博這樣還未發育的矮個。
經過一個月的相處,朱一博已和籃球隊隊員打成一片,包括那個對他有意見的陳星傑,其實,他早猜到對方為什麽會不喜歡他。
當朱一博視線與主席台上的女生交錯的時候,他決定幫陳星傑一個忙。
朱一博持球與陳星傑相對。
陳星傑知道自己防不住朱一博,可他並不會放棄,更何況現在自己喜歡的人,就在不遠處看著他。
陳星傑不斷出手搶斷,而後,朱一博運球失誤,球被陳星傑迅速拍走。
運球的陳星傑,小宇宙瞬間爆發,連過二人上籃得分。
之後,朱一博又像是第一天進籃球隊般,打的無力,讓那陳星傑成為了主角。
賽後,陳星傑的隊伍拿下了勝利,他滿臉喜悅,不再嘲諷,而朱一博,又一次受到了體育老師,劈裡啪啦地念叨。
訓練結束,朱一博打了個哈欠,收拾東西,他終於可以回家了,此時,陳星傑走到了他的旁邊。
“朱一博,你為什麽放水?”
朱一博滿臉疑惑:
“什麽放水?我廁所水忘關了?”
陳星傑無奈道:
“你知道潘琳喜歡你吧”
朱一博道:
“你知道我知道你喜歡她吧。”
陳星傑吞了吞口水,含糊道:
“什麽……沒有!沒有這事。”
看著面前紅的像是紅毛丹的陳星傑,朱一博笑道:
“喜歡就去追,不過,早戀可不太好,就算她跟你在一起了,你也別影響她的成績。”
陳星傑道:
“你,難道你不喜歡她嗎?”
“呵”
“你們現在的喜歡,不過是青春期的一股躁動,幻想著對方是你眼中完美的模樣,一開始如膠似漆,相處下來一堆毛病,熱情退卻後,便哭著吵著鬧分手,搞到最後,明明兩個學生,成績一落千丈不說,連帶著心理與精神都出了問題,何必呢。”
聽了朱一博的話,陳星傑隻感到震驚,他仿佛從朱一博身上,看到了長輩與老師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