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
“客官莫不是誆我?華陽郡守這半年做了那麽多轟轟烈烈的大事,整個大齊有幾人不知?”店主像看傻子一樣看向高歡等人。
“我等四處奔波,隻為一日三餐,哪裡有時間打聽喲,店家不妨說說看也讓我長長見識。”見店家將自己說的那麽神高歡更感興趣了。
“我也是聽過往的商人和逃難的災民說的,不過我覺得華陽郡守說不定真是天神下凡。”店主故作神秘的說道。
店主又說道:“高歡高郡守剛一上任便治貪官,剿土匪,分田地,滅叛軍。你說說這哪一件不是名揚千古的大事?”
“那些不過是身為地方父母官應盡的責任罷了,哪有你店家說的那麽厲害。”高歡故意反駁道。
“可不敢這麽說,要是齊國多幾個這樣的好官,百姓何至於像如今這般苟活於世。”店主邊說邊指向門口一個乞丐。
“說的也是,沒想到店家對政事如此精通,實在難得。”
“莫談國事,客官還是先用膳吧。”見夥計將飯菜備好了店主趕忙幫著上菜。
“狗東西,沒長眼睛嗎?滾一邊去!”
正在高歡等人吃飯時門外傳來叫罵聲。
高歡以為是路過的人之間的一點小摩擦並沒有在意,繼續和李朗等人用餐。
“找死,給我打!”忽然又是一聲怒呵,接著傳來拳腳擊打聲。
原本高歡並不想多管閑事,畢竟這裡是謝正行的地盤,可是聽這動靜估計是要鬧出人命。
“李朗出去看看。”
“是!”
“住手,都給我住手!”李朗剛到店外便想要分開雙方。
“小子,我勸你少管閑事,不然連你一塊收拾。”還是剛剛那個聲音的主人說道。
“客官我勸你們還是不要惹這位主的好,你惹不起。”店主有些慌張的對高歡說道。
“莫非他是皇親國戚?我還不信朗朗乾坤有人敢如此囂張跋扈。”高歡見店家如此懼怕此人決定親自會會此人。
來到店外高歡一眼便認出剛剛指使下人毆打他人的主。
只見一個蒜頭鼻子,五短身材,衣著光鮮的人叉著腰正在呵斥李朗少管閑事。
高歡直接來到李朗身旁詢問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一眼便看見其身後幾個衣衫襤褸的流民倒在地上。
“大人,這幾位逃難的災民想向此人乞討些吃的,結果此人不但不給還嫌災民擋了道,就因為給他讓路慢了些,此人便指使手下對災民拳腳相加。”
“喲,還帶了幫手,在這地界老子就是王,你們這群混蛋識相的趕緊滾開!”見高歡走向李朗蒜頭男絲毫不慌。
明白了事情來龍去脈的高歡強壓怒火道
“他們不過是想討些剩菜剩飯活命,如果你實在不想給繞開便是,又何必毆打別人?”
“要你多管閑事,行不行我連你們一塊收拾!”
“那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了!”見蒜鼻男如此囂張高歡決定替他父母管教管教這個混蛋。
“給我上,一幫鄉巴佬不知死活的東西。”
見蒜鼻男發話,一群家丁地痞一窩蜂的撲向高歡等人。
當然結果可想而知,在李朗等一群身經百戰的將士面前,不到片刻功夫,地上已經躺滿了慘叫聲此起彼伏的家丁地痞。
“想跑?沒那麽容易!”高歡見蒜鼻男想跑,一個箭步衝上去將其踹翻在地。
“哎呦,俺滴親娘啊!摔死我了!”蒜鼻男摔得哭爹喊娘差點背過氣。
“還敢囂張嗎?我生平最恨仗勢欺人的混蛋!”高歡說著將腳踩在蒜鼻男胸口。
“好漢饒命,是我有眼無珠,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吧。”蒜鼻男早已不見剛開始的囂張氣焰。
“像你這種欺軟怕硬的人渣我見的多了,看你這腦滿腸肥的樣子平時肯定沒少禍害百姓。”
高歡一把將蒜鼻男領小雞一樣領起來隨手扔到那幾個災民面前。
“跪下道歉,要是不夠真誠我可不敢保證你會不會挨打。”高歡說完狠狠瞪了一眼蒜鼻男。
蒜鼻男嚇得“砰砰砰”邊磕頭邊不停的說著“對不起,我是人渣,我該死。”
見差不多了,高歡將蒜鼻男身上的錢掏出來遞給災民後,轉身一腳將其踢得老遠大喝一聲
“趕緊滾,要是以後再讓我知道你欺負百姓我定饒不了你!”
做完這一切高歡招呼李朗等人繼續回客棧喝酒,店家在身後勸其趕緊逃命眾人根本不予理會。
“這群該死的刁民在哪?全給我抓回去,一個都不許放走!”一群衙役簇擁著一位留著山羊胡子的官吏出現在客棧門口
“姐夫, 就是這群混蛋!”蒜鼻男在衙役的攙扶下指著高歡等人。
“抓起來,全給我押回大牢。”山羊胡陰陽怪氣的說道。
“大膽,我看你們誰敢動!一個小小的縣丞還反了天了!”李朗怒呵道。
“你這刁民死到臨頭還敢大言不慚,敢拒捕者死!”山羊胡惡狠狠的說道。
此時客棧外聚集了一大群百姓,都為高歡等人惋惜,因為落到山羊胡的手裡幾乎就等於宣判死刑。
高歡見事情到了這一步,不亮明身份怕是無法脫身了,於是便從袖中掏出一物問道
“你可認得此為何物?”
山羊胡見到高歡所持之物後頓時嚇得跪倒在地。
他當然認識那個東西了,因為古溪郡郡守也有一塊一模一樣的,而高歡手上的赫然寫著“華陽郡郡守令。”
“小人該死,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還望郡守大人息怒。”山羊胡連連磕頭,身後的一幫衙役見狀也紛紛叩拜。
“我看你確實該死,為官一方不想著為百姓謀福,卻縱容家人橫行霸道,為禍一方。”
“下官知錯了,下官一定痛改前非,做一個好官。”
雖然高歡身為郡守,可是畢竟這裡是古溪郡管轄地區自己也不太好插手,於是高歡決定息事寧人打發一眾人離開。
正在高歡將要開口之時,剛剛一名出去買酒的隨從來到高歡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
“看來今日你等非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