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劉威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了,這次他是睡到自然醒的,伸了一個懶腰從床上爬了起來,隨意洗漱了一下他就朝外面走去。
現在大街上已經沒有什麽人了,家家戶戶都已經緊閉門窗,只有零星的幾個行人在匆忙的行走著,他們的背上還有一大袋的東西。
劉威攔住了一個行人,那行人原本的低著頭快步往家裡走去,突然被人攔住了一愣,然後語氣不善的說:“你誰啊。”
當他抬起頭一看發現是劉威,臉上的不悅瞬間就消失了,換上了一幅諂媚的神,安保隊長阿威的呵呵威名在任家鎮可是如雷貫耳,不過這威名的名聲很差。
“隊長,是你啊,有什麽事情嗎?”
“今天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隊長你不知道?最近鎮子裡面有僵屍啊,昨天晚上你警署都死了不少人,鎮長命令我們一到晚上就不能出來了。”男子一臉驚詫的說。
警署裡面死了這麽多人他這個隊長怎麽怎麽一點都不知情?
聽到那人的話劉威知道,事情已經瞞不住了,他連忙追問道:
“你知道九叔現在在哪不?”
“九叔?他現在應該是跟鎮長他們在家裡開會呢!”
這話剛落,劉威就轉身往鎮長家跑去,那人看到劉威這著急忙慌的樣子有一些奇怪,不過這不不關他的事情,於是他繼續低著頭往自家走去。
等劉威來到鎮長家的時候發現不僅是九叔,鎮裡所有有頭有臉的人基本上都到齊了,九叔和鎮長坐在最上面,此刻他們臉上都是一臉愁容。
“鎮長。”
劉威跟鎮長打了一個招呼,鎮長看到劉威的到來臉上浮現了一抹喜色,他對劉威說:
“阿威你來了,快坐,原本我一早就想派人叫你,但是九叔說你昨天累了一晚上了讓你多睡會所以就沒去叫你。”
鎮長的語氣讓劉威有些奇怪,要知道在任家鎮鎮長是最大的,以前對他這個安保隊長向來是沒有什麽好臉色的,怎麽今天態度轉變的如此之快?
“阿威啊,對於僵屍這件事你怎麽看?”
“當然是要盡快把他收拾了,要不然的話我們任家鎮就不會有安寧的日子。”雖然奇怪鎮長的語氣,但是他還是老老實實的道。
“好,不愧是我我們安保隊的隊長,阿威我們剛才商量了一下,九叔說,僵屍會先殺最親近的人,所以.....”
他後面的話沒說完劉威就知道他在打什麽主意了。
“淦,任婷婷是他的孫女,要說親也是任婷婷最親,為什麽找他。”
似乎是知道劉威心裡在想什麽,此刻九叔開口說:
“為了防止僵屍進村,所以我們打算在鎮外對付僵屍,任婷婷畢竟只是有一個女兒身,所以我們打算讓你去當這個誘餌,不過你放心,我們會在你身上做好萬全的保護,不會讓你受到一點的傷害。”
九叔也知道這件事實在是有點強人所難,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他們確實可以在家裡守株待兔等著僵屍過來,但僵屍進村免不了要死人,昨天已經死了這麽多人不能再死人了。
他的聲音很誠懇,劉威看著九叔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麽拒絕,有九叔在自然是不用擔心有什麽危險,再說他還有系統在手,只不過這種事情誰能打包票呢。
看著劉威陷入了沉思在場的人都沒有去打擾他,這件事如果換做除了九叔以外的在場的其他人估計沒有沒有一個願意,
畢竟這是拿著自己的生命去玩啊。 “可以,我同意!”
這一句話讓在場人都陷入了寂靜之中。
“好好好,我果然你沒看錯你!”
九叔一臉讚賞的表情看著劉威,鎮長聽到劉威同意臉上的笑意也是更加的濃鬱。
“那就這麽說定了,大家回去準備一下吧,這次的行動就叫獵僵行動!”
計劃被定為晚上九點鍾,在離開的時候劉威被九叔叫住了。
“阿威啊,這次讓你去誘餌這個提議是我提出來的,任小姐是一介女子,到時候面對僵屍的話我怕她扛不住,所以才提議你的,你不會怪我吧。”
劉威聽到九叔的話心裡的最後一絲芥蒂也沒有了。
“怎麽會,其實這件事我也有責任,如果我當初相信你的話也就不會有今天的這種局面了。”
九叔來到了他的身邊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對他說:
“辛苦你了!好好回去準備吧。”
在離開的時候秋生也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說:
“以前我總看不上你, 但是這次,你是個男人,這次你要是能活下來我秋生認你這個兄弟。”
“我也一樣!”文才也跟著附和。
聽他們這個意思劉威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不行自己一定要多準備點保命的東西!
天黑以後,任家鎮鎮外的一處小山包上,一群人舉著火把圍在一起,在場的人只有九叔和他的徒弟加上劉威和幾個警察。
下午在鎮長家的那些人一個都沒有來,這讓劉威很不爽,就屬你叫的最有勁,該上的時候不上,這種人不能處,有事他不上的。
九叔看了看天色,讓舉著火把的那群人都把火把熄滅,然後過來對劉威說:“我們就隱藏在周圍,你什麽都不用做,在周圍晃悠就行,僵屍會循著你的氣息找過來的,看到僵屍你就直接大叫就好。”
“另外,這幾張黃符和一袋糯米你拿著,以備不時之需。”
接過九叔遞過來的東西劉威點了點頭,這時火把已經全部熄滅了,九叔帶著那些警察全部隱藏起來了,只剩下劉威一個人站在小山坡上。
周圍涼風陣陣,一朵烏雲遮住了天上的月亮,讓僅剩下的光亮也消失不見了,劉威站在山坡上一股涼意襲來讓他不禁是打了一個冷顫。
望著眼前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晚,劉威的內心也是有點害怕。
“哇——哇。”
遠處傳來了烏鴉的叫聲,他此刻的神經已經是高度緊繃,為了以防萬一他連沙漠之鷹都掏出來了。
“嘩啦嘩啦。”
他正前方的灌木叢突然傳出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