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身影從無數花瓣中漸漸顯出身影,纖纖玉手向身體右側一輝,無數粉色的花瓣狂亂的飛舞,繼而往一處匯聚,不一會兒一個由花瓣匯聚成的巨大氣旋出現在天空,少女一揮手。
由花瓣組成的巨大氣旋從天而降裝在大陣上,大陣受擊“轟隆”一聲,下方主持大陣的一位黃袍女子臉色突然變得有些蒼白。
“你們這群廢物!還不快去攔住她?!”一位黃袍人見狀向二十幾位白衣人怒吼道。
花瓣不斷衝擊在大陣上,大陣不堪重負,不斷發出“嘎吱嘎吱”的慘叫,不時的有裂紋蔓延。
“你還要等到什麽時候?”少女一邊維持著施法,一邊咬牙問道。
“我還以為你不會再來見我了。”那頭巨鯨弱弱的說了一句。
“哼,你以為我是為你而來的?”少女輕蔑的回過頭輕哼一聲,停下了手中的施法。
大陣內的眾人剛松了一口氣,突然一聲慘叫傳來。
眾人回頭看去,從巨鯨頭上那銀白色的巨角中一道能量瞬間穿透投了一個白衣人的身體,慘叫聲是跟那身站在一起的另一個人發出,那人此時右邊身體被直接打出一個半圓形的窟窿,都可以看到不斷在顫動的內髒,他在發出慘叫後就沒了生機。
這一變故讓大陣裡的人頓時心亂如麻,進退兩難,眼看著巨鯨頭頂上的尖刺正在匯聚能量,六位黃袍人知道這裡已經守不住了。
一位黃袍人雙手快速掐出一個殷紅的法印,一道流光從黃袍人手中飛射而出,向遠方天空而去。
“嗡”的一聲一束更強的白色能量從巨鯨頭頂的尖刺射出,直直向一位黃袍人射去,黃袍人慌亂的正在結印的手突然停下了,他低頭看去,自己的身體已被那束能量貫穿,被打碎的內髒正痙攣個不停,不過五息那人便失去了生機。
光束穿過他的身體後直擊大陣,大陣直接被這能量從內擊穿,白色的能量束穿過大陣竄向遠方。
“伯瓦!!”一個黃袍女子離開了自己鎮守的陣眼,發了瘋似的跑向那位已經失去生機的黃袍人。
在黃袍人倒地的時候,那女子剛好扶住他慢慢躺在地上。
“不!不……!我們說好的,我們說好。”黃袍女子上手顫抖的撫摸著那位已經死去的伯瓦的臉。
“你說過等報完仇,就跟我回家的,為什麽?!”女子不斷哽咽著重複著三個字。
女子突然攥緊了拳頭,一身靈力瘋狂的鼓蕩,她一甩手,一把金色的劍身出現在右手,當她轉身,想要拚命朝巨鯨砍去的時候,又一束光柱穿過了她的身體。
“快走!!”另一位黃袍人看到的這一幕幡然醒悟過勞大吼一聲,帶起一道尾光向反方向逃離。
大陣內的人頓時亂作一鍋粥,紛紛跟著那位黃袍人身後飛去。
隨著眾人的逃離,少女一揮手,無數的花瓣向大陣飛去,“嘩啦”一聲,沒人加持的大陣轟然破碎,湖水重新填滿大陣的空缺,一根根黝黑的鐵鏈不斷的墜入湖水中。
當巨鯨掙脫鎖鏈重新將頭探出水面後,那少女早已不知去向,只有不斷飛下的花瓣證明她曾經來過。
此時正在天空戰鬥的倉貞看到一抹殷紅的流光向自己飛來,一掌轟出,兩人的身影被拉開,倉貞一個閃爍,伸手接過那抹殷紅,攤開掌心一片殷紅的梅花在手中綻放。
一邊的任峰看到這一幕,抬眼向遠處望去,看了一眼後就以明白了大致情況,
此時任峰身上赤紅色的火焰已經弱了很多,顯然剛剛的交戰兩人都已消耗巨大。 “每當想起城池被破,家園被毀我就徹夜難眠,不將你們這些人全殺了,我內心一日就不得安寧!”倉貞一把將那殷紅的梅花攥碎。
任峰身上的火焰突然又開始大盛,手裡重新燃起一根火槍平淡的說道:“我們曾對將軍大人發過誓,不論是誰都不可以侵擾司南半分。”
修士的壽命綿長,在普通人眼裡百年的恩怨應該早已消散,但在他們眼裡那就像剛剛發生在昨日。
兩人又不斷衝撞在了一起,一位身穿粉色衣裙的少女,此時正坐一顆大樹的樹冠上,看著天空中不斷碰撞的能量,眼中無悲無喜,不管是誰贏了也跟他沒有關系,她只需要鏟除能威脅到自己的人就好了。
沒過多久,正在交戰的倉貞突然手捂著心臟身體顫動了一下,他身體裡有什麽東西破碎了,那是一直用來封印魔念的法陣,劇烈的交鋒已經讓封印再也撐不下去了。
倉貞再一次嘶嚎起來,一身魔氣紊亂,他的一雙異瞳正在被漆黑吞噬,他的頭髮根根豎起,就連他的皮膚都像是被潑上了墨水,口中的牙齒不斷伸長變得尖銳,身體也發生了不正常的扭曲,緊接著他的四肢長出利爪……
“吼……!!”隨著一聲咆哮,倉貞徹底淪陷成了魔獸。
剛吼出聲,一根燃燒著赤紅火焰的長槍就刺入了倉貞的獸嘴當中。
“轟隆”一聲炸響從倉貞身體裡傳出,倉貞的頭顱直接被炸掉了一片,隨後他轉身向遠處飛奔而逃。
被魔念吞噬後的倉貞徹底淪陷了,新生的魔獸對身體的掌控還太生疏,被任峰一擊命中要害居然還沒死。
任峰追著逃跑的魔獸手中赤紅色的火焰長槍不斷投擲,火槍碰撞在魔獸身上不斷炸起巨大的火光。
不知過去了多久,爆炸聲停歇了,樹冠上的少女,化作無數花瓣向森林中飄去。
一炷香後。
任峰已經重新戴好了黑色的兜帽,手裡提著一杆黑色的長槍,從天空遠處飛來,眼角還有一條已經乾涸的血跡。
“任峰長老!”一個百煉宗弟子見到長老歸來,大叫一聲忍不住心裡的激動。
任峰看了一眼在等候他的弟子們緩緩說道:“既然戰鬥結束了,那就回宗吧。”說完任峰向蜃樓飛去,身後的弟子也跟著一起飛了上去。
整場戰鬥持續了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 玄機門的人看來是還在路上,誰也沒想到戰鬥會打起的這麽快,又在短時間裡結束了。
隨著蜃樓的離開,森林又重新回到了往日的安寧。
不知多久後,一隻頭上長著銀白色尖角,身體蔚藍的巨鯨不斷在夕陽下的湖水裡翻動著身體,一聲聲的鯨鳴,拍打出一片片浪花……
在一座小城鎮裡,正躺在床上的吳永坐起身,從儲物袋掏出一塊玉牌,隨著吳永靈力的注入臉上的欣喜愈發濃厚。
“我們勝利了!”吳永突然喊出一聲。
一旁正在椅子上酣睡的符佚被這一聲驚醒“嗯?!”
符佚揉了揉睡眼看向吳永說道:“發生什麽事了?”
“梓辰森林的人已經被擊退,他們死傷相當慘重,連首領都被任峰長老給殺了。”吳永欣喜的說道。
符佚聽完眼睛一亮,喜不自禁的說道:“真的?!太好了!”
“可惜沒能親自去。”符佚說完喃喃自語道。
他們現在所處的地方是離梓辰林不遠的小城裡,在安置好吳永後素子和另外兩人送上了一堆謝禮就回宗門了他們此次出門也是為了歷練,現在任務完成自然不會久留。
“吳師兄,我們什麽時候回宗門呢?”符佚轉頭問道。
“十天后出發吧,這裡也沒什麽好的醫師,還是快些回到宗門的好。”吳永慵懶的靠在床上誰看著天花板說道。
符佚聽完點點頭表示讚成,吳永的傷還得找個醫師才行,不然留下暗傷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