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屋裡的熱鬧,丁旋不知什麽時候站在門口,此時臉上的困意已除,頭髮有些濕漉漉的。
丁旋目光在三人身上遊走了一會兒,將目光停在符佚身上。
“佚師弟,要不要和師兄一起練功呢?”丁旋徑直走到符佚面前伸著脖子問道。
符佚看著丁旋頭髮上的水滴滑落在地板上,一時不知道說什麽。
“自己去!別打擾人家。”吳永一手攬著丁旋向門口撥去。
丁旋在臨走前還依依不舍的大叫:“佚師弟!我有上次從長老哪兒換來的輕雲決。”
“快走!快走!”吳永有些頭疼的推搡著。
丁旋伸著腦袋說道:“佚師弟,我可以給你優惠一點教給你啊!”
符佚總算反應過來,原來是來自己這賺學費的,有些驚訝的看著林雨澤。
林雨澤也覺得這有點過分了,賺錢居然賺到自己人身上來了。
隨著丁旋被推出門外,屋內是安靜了,門外的叫聲卻沒有停,忽然一陣打鬥聲傳來。
符佚和林雨澤出門查看發現吳永正追著丁旋兩人,你追我跑,丁旋看到兩人出來還不忘記繼續做著宣傳,直到被吳永一腳踢在屁股上,丁旋朝山崖邊飛去。
“吳師兄,丁師兄他掉下去了!”符佚慌忙跑到吳永身邊說道。
吳永擺了擺手說道:“沒事他命硬,死不了!”
果不然,沒過一會兒又看到丁旋凌空飛起落地後,身邊的塵埃波蕩。
“怎麽樣?”丁旋用手撫了一下搭在臉上的頭髮露出笑容。
吳永頭疼,搖搖頭表示管不了了。
丁旋看到吳永生氣了,走到前乾咳幾聲說道:“既然你們剛來,那師兄我就慷慨一些,輕雲決就免費傳給你們了。”
林雨澤走上前來說道:“丁師兄,那什麽輕雲決,我師弟二人可受用不起。”
丁旋伸手打斷林雨澤繼續講下去。
“唉咦,這是什麽話,師兄我是真心誠意的想要來教導你們啊!”丁旋搖頭說道。
丁旋繼續說道:“輕雲決不過初級步法,但步法可是咱們用兵之人生存必備啊!”
符佚和林雨澤看向吳永試問這靠譜嗎,吳永點點頭,生意人的誠信還是可以相信的。
丁旋在一旁心領神會,見機說道:“既然如此師兄我就讓你們開開眼。”
只見丁旋上一息還在幾人面前,一個虛晃腳下泛起一圈藍色波紋,下一息就就移動到了三丈外,幾次虛晃,丁旋的身影不斷騰挪。
符佚和林雨澤看了大為吃驚,這速度已經快到符佚肉眼跟不上了。
丁旋一個閃身來到三人面前,揚了揚頭笑道:“怎麽樣,沒有誆騙你們吧?”
符佚點點頭表示讚同。
丁旋背過身說道:“好,既然已經見識到了,那師兄我就把這輕雲決的心法先傳授給你們。”
丁旋轉過身,手裡出現了一卷玉簡,隨著丁旋靈力注入,玉簡裡鑽出一個又一個金色的文字,文字像是活過來了一樣,在玉簡上排列整齊。
丁旋將玉簡遞給林雨澤說道:“你們先看著,若有不明白的,晚點向我請教。”
說完,丁旋拋出一艘小船,待小船展開後,駕馭小船先行離開了。
“丁師兄他去哪了?”符佚看著離去的丁旋向吳永問道。
吳永皺著眉頭說道:“和方才的情況差不多。”
符佚沒再問了,和林雨澤一起記憶著玉簡上的文字,
文字不是很難懂,多都是在說經絡的運行方法之類的東西,但符佚對經絡認知有限,只能先記憶其中的內容。 一盞茶的時間,兩人已經將心法熟記於心,符佚在心中默默背誦著,雖然字都記住了但是理解不了。
“師兄,這其中所說的三陽經,和三陰經都是什麽啊?”符佚看向一旁的林雨澤問道。
林雨澤回到:“師傅曾說過,手之三陰,從胸走手,手之三陽,從手走頭,足之三陽,從頭走足,足之三陰,從足走腹。”
說完林雨澤抓起符佚的胳膊說道:“來,我幫你感受一下,你就知道了。”
隨著林雨澤靈力滲入,符佚很清楚的感受到一股力量,像絲線一般在身體遊走,連通、環繞、輪轉。
符佚閉上眼默默感受著,耳邊傳來林雨澤的問候:“記住了嗎?”
“嗯,記住了”符佚點頭應道。
許久後符佚睜開眼,心裡一邊默默感受著剛剛師兄的引導,一邊想著輕雲決的運行方式,在符佚覺得差不多的時候一步猛然躍出。
一步後落在兩丈外的地方,符佚此時覺得眼前,有好多亮晶晶的星星在遊走,身體一個踉蹌讓他也覺察到自己渾身力氣都用在剛剛那一步上了。
林雨澤走到身旁低頭問道:“沒事吧?”
符佚覺得耳鳴沒聽真切,只是看著林雨澤關心的表情搖搖頭。
符佚踉蹌的走到一顆不遠的樹下,一屁股坐下,貪婪的呼吸著空氣,或許下一口就是最後一口了。
吳永此時走了上來說道:“雖然是初級步法,但也不適合在淬體境修煉。”
符佚抬頭有氣無力的問道:“為什麽,不早說呢?”
吳永乾咳一聲笑了笑說道:“師兄我想看看小佚的天賦如何,哈哈。”
吳永心裡有些責備自己太著急了,新人要是出了事可怎麽辦,還是慢慢來吧。
說完看向林雨澤囑咐道:“師弟這雖然是初級功法,但切莫貪功冒進。”
“師兄放心,我會量力而行。”林雨澤抱拳說道。
林雨澤答應完,自己開始修煉輕雲決,第一步踏出雖然看上去有些不適應,但也沒有符佚那般狼狽。
隨著不斷練習,林雨澤已經很快掌握要領,但這功法的消耗還是很大,沒過多久林雨澤就拿出一個蒲團開始打坐休息。
吳永看著已經緩過神的符佚說道:“師弟想學什麽武器?”
符佚從儲物袋摸出自己買的橫刀插在地上,支起身子,站了起來說道:“就是它了。”
吳永從符佚手中拿過橫刀抽出,在空中虛砍幾下,放在眼前注入靈力,刀身上的流水紋像活過來了一樣流動著。
“嗯,重量合適,品質一般,看起來不像是本國的東西,上面的符文與我們差別很大, 不過能很好的發揮靈力的威能。”吳永看著手中的刀說道。
符佚有些驚訝的看著吳永說道:“吳師兄眼光真好,這把刀,是我從夏國商人那裡買到的。”
“你隨我來,從今天起師兄我來督促你練功。”吳永說著向前走去。
來到離山崖很近的地方後吳永停下腳步,將橫刀插回鞘中丟給符佚。
符佚連忙接過橫刀,將快要從鞘中滑落的刀重新收回。
“師弟來近前幾步。”吳永看著遠處快要,落山的夕陽說道。
符佚走到跟前一起看著緋紅的夕陽。
“盯著下面。”吳永吩咐道。
因為有些恐高,符佚很少會想要看著懸崖下面,此時看著下方浮動的流雲,油然而生的恐懼感傳遍全身,符佚臉上的紅潤悄然褪去,變得蒼白。
“今後每天都會來這裡,只有先克服了自身的恐懼,才能讓敵人感到恐懼。”吳永拍了拍符佚的肩膀說道。
符佚緩緩睜開剛剛閉上的眼睛,想起自己還有疑問需要答案。
“來到這裡的每個人都知道自己的使命,師兄希望你也能清楚。現在連我們的家園都不敢看一眼,還憑什麽去守護它?”
“這些年來,我們已經付出了太多生命,為什麽戰爭還沒有結束,因為我們不夠強大,只要足夠強大哪怕是命運,也能輕易將它扭轉!”吳永繼續回頭看著夕陽說道。
一股信念從符佚心中升起,他眼珠睜大,直面著內心的恐懼感,他想要變強,他承受不起失去任何一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