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尷尬之時,吳永向門口看去,眼裡還有一絲意外。
這時一道綠色的身影走了進來,邁進門檻的右腳上穿著一隻的金縷鞋,金色綠底花紋裝飾。
來人面無表情的立在門口朝房間裡看看,一身貼身的衣裳,手腕帶著一對翠綠色的鐲子,幾縷綾帶垂下,白皙的脖頸被臉上的絲巾遮住一邊,黛眉微蹙。
“萬籟宗玉墨見過耿先生。”像珍珠落在玉盤上的音節,從玉墨口中發出。
“聽聞幾年前無思涯招收了名天資卓越的關門弟子。”耿先生停下手中的事看向玉墨說道。
玉墨有些詫異的看著老人,這次下山,是師傅讓她不要忘記替她向這裡的耿先生問好,自己在宗門裡也很少外出,這老者是怎麽知道的。
“還有傳聞說,這名弟子並非來自司南國,而且...”耿先生頓了下沒再說下去。
此時玉墨低眸,眼神已經變得冰冷,顯然是不想被人提及的私事。但她這次過來還有任務在身也不想發作,稍微整理一下情緒看著旁邊符佚三人。
秦夢夢抱起腳邊的小虎崽走了過去“我想拜入萬籟宗。”
看著秦夢夢,玉墨臉上像冰雪消融般,露出一絲憐愛的神情,伸手拉著秦夢夢就向外走去。
秦夢夢在臨走前回頭嘴唇微動了幾下,丟給符佚一個儲物袋,符佚沒看懂她的唇語,一臉迷茫。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符佚覺得心裡有什麽東西也被帶走了。
“那麽,兩位師弟看來是要入我宗門了?”吳永看著還站著沒動的兩人說道。
符佚看向林雨澤說道:“我們走吧,師兄。”
“嗯。”
符佚和林雨澤跟著吳永走出閣樓,外面人來來往往已經看不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這邊,先上車吧”吳永在旁邊招呼道。
不遠處有一匹黑色鬃毛的四腿生物,頭上長一對看起來像樹枝一樣的犄角,身後拉著一個轎子。吳永掀起一角,符佚和林雨澤走了上去,裡面還算寬敞,看著能容納十人的樣子。
兩人坐下後,吳永走了進來,輕輕敲了兩下轎子的窗欄,轎車緩緩向前。
“剛才的輕羽是跟吳師兄有什麽恩怨嗎?”林雨澤問道。
吳永看向林雨澤說道:“她可能跟我們百煉宗有恩怨,你們今後後還要小心一些,雖然以前兩個門派也有小打小鬧,但也不至於今天這樣。”
“這樣的話,也不至於用那種話來栽贓你們吧?”符佚說道。
吳永無奈的笑了一聲說道:“是啊,倘若真跟她動起手來,那這梁子也就會越結越深了。”
“我們百煉宗雖然能忍一事,但也不會怕事!”吳永輕握右手恨恨說道。
符佚看向林雨澤說道:“看來那位耿先生說的沒錯啊。”
“他好像對這邊的事都很清楚。”林雨澤摸著下巴說道。
吳永對於這位耿先生也知之甚少,只是聽說他在以前是城主府專門掌管外交的高官,人們都稱呼他為耿先生。
在一次出使夏國後,幾年都沒有回來,之後再見到的就是現在的老人了。
夏國這個名字符佚最近經常聽到,好像有些模糊的記憶浮現出來。
“好像是一片荒城。”符佚自言自語道,並試著努力去回憶。
“什麽?”林雨澤疑惑的看向符佚問道。
符佚感覺頭突然好疼,用手敲了敲腦袋,沒有用...符佚用手揉著太陽穴,
疼痛的感覺讓符佚不時的發出呻吟聲。 林雨澤看著符佚好像不對勁忙問道:“小佚你怎麽樣?沒事吧?”
符佚擺了擺手說道:“沒事,可能是累了。”
這低劣的謊言可能只有符佚自己會信了。
“把手給我!”林雨澤伸出手認真的說道。
符佚一邊將手送過去一邊臉上露出一抹扭曲的笑說道:“真的沒事。”
林雨澤瞪了他一眼,開始診脈。剛摸到符佚的手,眉頭就皺在一塊詢問道:“你的手怎麽這麽冷?”
符佚抽了一下手沒抽回來,只能乖乖任由擺布了。師兄的醫術雖然不高但一些簡單的診斷還是能做到的。
現在符佚能感覺到自己身身上快要冷的快要結冰了,除了頭還在隱隱作痛外就沒有其他感覺了。
林雨澤閉著眼睛靈氣開始從符佚脈搏流向周身,一股暖暖的感覺讓符佚身子一顫。
一盞茶後。
林雨澤的眉頭皺的更厲害了,不是因為他察覺到了什麽,而是什麽都沒有,這是為什麽,林雨澤心裡有個巨大的疑問。
又換了另一個手繼續把脈,但結果還是一樣,都很正常。
林雨澤松開符佚的手,符佚將手胳膊抽回,揉捏著手腕,師兄也太用力了。
“真的沒事?”林雨澤疑惑的問道。
符佚咧嘴一笑“真的沒事。”
剛剛是怎麽了,感覺腦袋像是被撕裂了一樣, 符佚也滿是疑惑,深深吸了口氣,平複心緒。
“這種情況我還是頭一次見,不知道掌門有沒有辦法。”一邊的吳永看著符佚說道。
林雨澤像是看到了般救星說道:“那我們趕快去找他!”
“現在恐怕不行,一個月前掌門和幾位長老都出門了,聽說是去了西海區。”吳永有些無奈的看著林雨澤。
林雨澤擔心的看著一眼符佚。符佚轉過頭順手拉開窗簾,外面的聲音如海水般湧來,原來這窗簾還能隔音。
此時一個頭戴鬥笠,穿著一身黑衣,騎著高頭大馬,從符佚眼前掠過。
繁榮街道讓車水馬龍,各種各樣的燈籠掛在閣樓屋簷下,這裡大多都是有自己門店的商人,門口掛著各種字畫招牌,也有不少拉著車來著裡賣一些雜貨。
符佚安逸的看著街上的風景,感覺身體的溫度也在慢慢回來。
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了,都沒時間去好好梳理一下,現在終於可以好好的放松下了。符佚想起來秦夢夢在臨走前丟過來的儲物袋,取出來打開後看到是他那時候買的橫刀。
刀柄上纏繞的線像是被換掉了,原本的線很粗糙,現在用綠色的細絲巧妙的排列,層層疊加,摸上去手感柔軟,卻不會手滑,刀柄處也系上一串流蘇。
“這是?”符佚好奇的拿出來一條手串,叮叮當當悅耳的聲音傳入耳朵,上面有幾粒小鈴鐺,符佚放在眼前端詳著,鈴鐺看起來是用水晶直接雕琢出的,用幾條細小的鏈環連接著,看來是她的沒有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