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學三人和藥獸此時所奔跑的道路並非水泥地,而是盡是砂石的黃土地。
藥獸兩隻後腿用力向後蹬去,直接揚起了一陣微型的沙塵小霧。
葉學距離藥獸的尾巴5厘米不到,即將抓到的時候,眼前頓時一陣黃色的塵土。
本打算先抓住藥獸的尾巴再說,可是塵土中細微砂石可不會體諒,隨著作用力往葉學的臉上飛去。
當中有一些砂石可以看到是明顯的大,若是進入到眼睛,可有得好受。
身體通過眼睛瞬間覺察到危險,危險信號驅使大腦啟動身體的應急機制。
眼皮瞬間閉合,原本已經伸出的手,這時立刻收回,然後重疊呈現交叉的形狀,護在了自己五官前。
原本奔跑的身體同時也停頓了下來,只能讓藥獸瞬間逃離。
見到葉學被藥獸使詐被迫停下後,岑安何與耿思元避開葉學所站的位置,依舊去追藥獸。
前方有一個急彎,藥獸很快就成功入彎和出彎,再次拉開了距離。
耿思元、岑安何緊隨其後轉向,當他們剛出彎時,只見前方有一個身形壯碩,手裡提著一把大號殺豬刀的男子站著。
“哪個混蛋向偷我大樹的牛,你們受死。”那名身形壯碩的男子說道。
藥獸加快速度,立刻越過了那名男子,然後放慢了下來,去到十米遠的地方後才停下。
耿思元、岑安何見到那名自稱是大樹的男子後,比藥獸更早的停了下來。
這名自稱叫大樹的男人,就是剛才村民議論的男人,名叫林大樹,是大樹村裡有名的養牛人。
林大樹這時的表情凶神惡煞,望向岑安何和耿思元時,如同見到了殺父仇人那般。
“你們這兩個毛頭小子,居然敢在我的地盤上偷我的牛,都給我去死。”林大樹大聲的說道。
話音剛落,林大樹揮動手中那大號殺豬刀,直接往岑安何劈去。
這把殺豬刀是林大樹經常使用的刀,手工打造,雖然樣子看上去很粗糙,但是極為耐用。
刀刃在林大樹的精湛磨刀技術下,鋒利無比,現在即便是殺一頭豬,只需一刀就可以連皮帶骨整個豬頭給削下來。
豐富的戰鬥經驗,直接告知耿思元和岑安何,林大樹人不危險,手上那把鋒利無比的殺豬刀才是危險。
幸好,林大樹沒有什麽戰鬥經驗。
揮刀的動作十分堅硬和單一,速度也不快。
在豐富的戰鬥經驗支持下,林大樹的招式瞬間就被看破了。
岑安何、耿思元心生默契,同時向後退了一步,順利避開了林大樹的攻擊。
林大樹心裡盡是憤怒,眼前的岑安何和耿思元就是偷牛者,不管接下來發生什麽事,都要將他們兩個給砍死,以泄心中的怨恨。
面對忽如其來的攻擊,雖然岑安何和耿思元很是疑惑,但現在既然出現了,必須先解決再說。
林大樹收回招式,再次使用簡單的動作向岑安何劈來。
耿思元體型壯大,看上去就極具力量,很難攻下。
相比之下,岑安何體型比耿思元纖瘦,更容易攻下,這也就成了林大樹的首要擊破目標。
殺豬刀再次揮來,耿思元不做任何躲避,相反一步向前。
林大樹設定他們倆會再次後退,還想好了應對的招式,可是壓根就沒有預料到耿思元會不退反進。
耿思元出手速度更快,殺豬刀揮動到一半時就停止了,
直接被耿思元死死地抓住了手臂,完全不能動彈。 耿思元五指同時用力,疼地林大樹叫了出來。
哐當!
殺豬刀瞬間落在地下,耿思元一腳將殺豬刀踢去了一邊,距離林大樹足有3米遠,即便是林大樹衝去拾起殺豬刀,速度依然快不過耿思元。
耿思元手臂發力,直接將林大樹向後退去。
林大樹身形健壯,平時殺牛時也得到了不少的鍛煉,力氣比一般人大許多,可依然抵擋不住耿思元眼中這輕輕一推的力道,整個人立刻向後退了幾步。
通過力量的較量後,林大樹逐漸冷靜下來,已經沒有了剛才那股傷人的衝動。
眼神看向耿思元和岑安何時,依舊是怨恨。
這時,葉學也追了上了。
“這男人難道是藥獸的手段?”葉學很是疑惑,“但是為什麽藥獸會選這樣弱勢的人,兩下就被耿思元製服了,這樣很不符合邏輯啊。”
“哎呦。”一道婦人的聲音從林大樹剛才出來的地方響起,“別打了,別打了,大樹你應該是誤會人家了。”
話音剛落,一名身穿素色的服飾的婦人走了出來,對著林大樹說道,“大樹,別打了,你還沒有搞清楚人家是誰,你就動手了。萬一傷了人怎麽辦,我們可賠不起啊。”
葉學三人見到那名婦人來到了林大樹一旁,伸手緊緊地抓住林大樹的手臂,他們三人同時理解這一個動作是為了阻止林大樹。
“這個村子看起來也不是很發達啊,為什麽這個女人可以保養的這麽好,無論是皮膚還是體態都很好啊。”
葉學心中很是疑惑。
“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個女人看起來怪怪的,好像和這個村子裡的人格格不入。”葉學通過戰鬥耳機細聲說道。
“這個待會再說,先解決現在的麻煩再說。 ”岑安何說道。
“三位不好意思啊,最近我們家發生了點事,所以大樹的脾氣才這麽暴躁。”那名婦人溫柔地說道。
“大樹,既然牛沒有丟,也回來了。你先把牛帶回牛棚。”婦人向林大樹說道。
“哼!”
林大樹一臉不屑的瞪了下眼睛,然後轉身走向藥獸。
藥獸這時也沒有走,任憑林大樹在自己身上套上索引。
當林大樹向前走一步時,它也跟著走一步,全程沒有望葉學他們三人。
與剛才完全就是判別兩人,現在看起來哪有什麽神獸的樣子,完全就是一頭老實聽話的黃牛。
“三位,不好意思啊,我替大樹向你們道歉。我老公是為了保護自己的牛不被偷走,才做出這樣的舉動。”
“將你們誤認為偷牛賊,實在是不好意思啊。”
婦人說道。
當葉學他們三人還未回應時,一旁的圍觀著倒是先說起了話來。
“你看看人家農芳,多麽知書達理,再看看你,平時都凶成什麽樣子了。”
“林大樹到底上輩子做了什麽好事,才能夠娶到這麽好的妻子,我真的很羨慕。”
“哎,想起我家那個女人,和黃農芳一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呐。大樹的命可真好。”
……
“大家不好意思啊,是大樹莽撞鬧出了這些動靜,耽誤了你們實在是不好意思啊。現在事情已經解決了,麻煩各位請回吧。我不想再耽誤各位忙活了。”
林大樹的妻子,黃農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