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安何看了看蜘蛛妖的傷勢後,向藥獸問道,“有辦法不?”
“辦法是有的,但我不知道效果如何啊,畢竟它和我們不一樣啊。”藥獸說道。
“那先試試吧。”岑安何說道。
隨後,藥獸向岑安何手掌心吐出了一顆黑色的藥丸。
黑色藥丸被吐出時很小一顆,在如此漆黑的晚上近乎是看不見。
然後,開始逐漸膨脹變大,最終變成了一顆麥麗素大小的藥丸。
“不是打算把這東西給它吃下去吧?”葉學看著那顆膨脹後的藥丸頓感惡心,“那可是剛被吐出來的藥丸。”
“關你屁事,不喜歡別看。”藥獸頓時向葉學衝道。
葉學第一次聽到藥獸的聲音,很是稀奇,心中開始有許多的疑惑出現,譬如為什麽它會開口講人話。
看了看蜘蛛妖現在的情況後,葉學便將疑惑爛在肚子裡了,目前救下蜘蛛妖是首要任務。
本以為要將黑色藥丸放入蜘蛛妖口中,只見岑安何直接將黑色藥丸放在傷口處,看得葉學又是一陣稀奇。
黑色藥丸很快就在傷口處化開,藥力逐漸地滲入傷口處。
蜘蛛妖全身上下有不少深到見骨的傷口,當藥力進入它的身體後,那些深到見骨的傷口逐漸結痂,一些普通的皮外傷開始逐漸地恢復。
藥力生效後,岑安何便不再理會蜘蛛妖,向葉學、耿思元警示道,“我們接下來要小心那隻貓頭鷹妖獸的敵襲。”
“雖然它已經飛走了,但不知道是否真的離開了,還是等待下一次進攻的機會。”
“從目前來看,最有可能的攻擊方式就是高空襲擊。”
岑安何說道。
目前他們只有三人,很難同時顧及到其他的方向,因此在岑安何的指引下,三人采取了三角形的站位。
雖然只有三人,但目前這個方法是最為穩妥了。
他們的著重點是高空,在周遭都是樹林的環境,要從側面進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接下來的時間裡,葉學他們三人都全神貫注地盯著前方,高頻率地看著上空。
目前夜空的光亮很微弱,完全是依靠月光的光亮在照射著。
可以說,能見度很底。
在能見度很低的地方,對貓頭鷹妖獸來說就是最好的地方,即便是葉學他們做好了充足的防禦準備,依然還是抵不過現場環境所帶來的黑暗。
唰,唰,唰,……
忽然周遭的樹木發出了樹葉摩擦時出現的響聲,剛開始是從葉學那邊率先響起,然後再從耿思元那裡響起,最後在岑安何那裡響起。
不到兩秒的時間裡,葉學三人周圍的樹葉都發出了唰唰的聲響。
頓時讓葉學三人立刻緊張起來,雙目很是專注地盯著前方。
忽然,樹葉摩擦的聲音變得更加頻密,甚至是頂部的樹葉都出現了摩擦的聲音,可以清晰見到眼前頂部的樹葉因為有風而出現了摩擦。
隨著樹葉的摩擦不斷往上升,葉學他們三人立刻將目光鎖定在高空之中。
從目前所出現現象來看,貓頭鷹妖獸從上空進行襲擊的可能性最大。
可是過了幾秒後,上空一切安靜,一隻蚊子飛過的身影都沒有。
“糟糕,中計了!”葉學立刻意識到事情不對,猛地說道。
岑安何、耿思元立刻反應過來,但是依舊是慢了一拍。
貓頭鷹妖獸這時已經從一側的樹木中飛出,
速度極快,已經快過他們三人反應極限。 唰!
一陣風略過葉學他們三人,頓感刺骨,當他們反應過來時,貓頭鷹妖獸已經出現在他們眼中。
貓頭鷹妖獸張開了全黑的翅膀,鋒利地爪子這時也完全展開了,如同要撕碎眼前的一切。
現在再做出防禦,已經是來不及了,本能的驅動之下,葉學他們的身體比大腦的反應更加迅速,立刻退後到,拉開與貓頭鷹妖獸的距離。
這也就意味著,迫使他們拉開了與蜘蛛妖身體的距離。
唰!
一陣凌冽刺骨的冷風再度出現,讓葉學他們三人頓時感到氣溫下降了不少,身體頓時顫抖了一下。
這一次襲擊,來得快,去的也快。
當貓頭鷹妖獸離開時,葉學三人才反應過來。
不過已經是遲了一步,蜘蛛妖的身體出現了新的傷口,更多的鮮血流出。
蜘蛛妖的生機又一次地衰減了,現在不再是奄奄一息,而是隨時都有可能直接死亡。
剛才貓頭鷹妖獸的目標就是蜘蛛妖,現在蜘蛛妖的心臟位置出現了一個大窟窿,裡面的心臟已經是被強行取走了。
岑安何頓時感到有不對勁的地方,同時藥獸也來了興趣。
當觸摸蜘蛛妖的脈搏時,猛地發現脈搏目前還在跳動著,隨後再檢查了呼吸。
雖然是很是接近死亡,但是手指依然能夠清晰感覺到蜘蛛妖有熱氣輸出。
現在可以確定,雖然是受了如此重的傷,但蜘蛛妖並沒有立刻死亡。
“怎麽樣,還有救嗎?”葉學著急地問道。
“這個我也說不清楚,剛才被取走的其實是心臟。”岑安何很是疑惑,“按常理來說,沒有了心臟,身體的技能應該停止了才對,可是現在還有呼吸,脈搏還在跳動。”
葉學聽後,眉頭頓時皺了起來,心中覺得這番話滿是矛盾,同時也超出了自己的認知范圍。
“也就是說,蜘蛛妖還沒有死?”葉學心中盡是疑惑,“不是說心臟沒了,命也應該沒了嗎?”
“的確是這樣。”岑安何說道,隨後便陷入了沉思。
“那現在的狀況,我們接下來應該做什麽好?”葉學問道。
葉學並非可憐蜘蛛妖,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時候開始,總是希望可以幫助黃農芳可以回到林大樹的身旁。
“讓我先想一想,這和常理完全是相反,我也不知道應該做什麽好。”岑安何說道。
當岑安何話音剛落,準備再次回歸到安靜時,蜘蛛妖的外貌出現了變化。
現實從下半身開始,逐漸變回原來的模樣,然後就是上本身,逐漸變回原來的模樣,只不過心臟位置出現了一個滿是血跡的大窟窿,可以清晰見到內部的結構。
最後才是頭部,從滿是怪異的模樣變回黃農芳的模樣。
這時的黃農芳已經是臉色蒼白,血色近乎全無,已經十分接近將死之人的狀態了。
“我想回去。”黃農芳忽然開口,微弱地說道。
目前的環境很是安靜,這幾個字格外清晰,也像是一隻小鉤子,緊緊地勾住了葉學他們三人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