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岑安何背部緊貼牆壁,葉學和耿思元也有樣學樣,緊緊地靠著牆壁。
當葉學他們三人都靠近牆壁後,眼前出現的一幕,是他們不曾想到。
他們見到有一個身影正坐在地面,只見到它的側面,可是這個身影是無比的熟悉,是貓頭鷹妖獸。
它手裡拿著的是一塊與黃農芳家裡合成銅王璃一模一樣的合成銅王璃,並且體積要比在黃農芳家裡見到的要大。
貓頭鷹妖獸就像是一個和尚正在入定打坐,完全一動不動地手捧合成銅王璃坐著,雙眼禁閉,似乎沒有覺察到葉學他們已經來到了地下室。
葉學他們立刻屏住了呼吸,嚴謹地控制著自己呼吸的節奏和力度,生怕一個呼吸就讓貓頭鷹妖獸有所覺察。
差不多兩分鍾後,葉學他們緩慢地重新吸氣,全程雙目依舊緊盯著貓頭鷹妖獸。
慎防貓頭鷹妖獸這時覺察到自己的存在,如果發現了貓頭鷹妖獸發現了自己,葉學他們就會毫不猶豫地發動進攻,要以最快的速度搶奪戰鬥的主動權。
正是這個原因和想法,葉學手臂上的龍爪沒有消失,依舊泛著淡淡地藍光。
可是與合成銅王璃這時綻放的橙黃色光芒相比,簡直就是大巫見小巫。
葉學也是第一次見到,暖色系的顏色可以如此蓋過冷色系的顏色。
直到現在,貓頭鷹妖獸依舊沒有發現葉學他們的存在,仍然是處於閉眼的狀態。
這個地下室一眼望去十分空曠,並且在合成銅王璃橙黃色的光芒照耀下,顯得更加空曠一分。
這個地下室是不是和地面上的建築同一個面積,單憑肉眼觀看,還真的不好說。
這裡只有一張破爛的桌子,這個桌子的高度就是宿舍的小型桌子那般高,但是看上去十分嶄新,沒有絲毫的灰塵。
再結合貓頭鷹妖獸手上的合成銅王璃,那麽也就可以解釋了,為什麽這個建築物經歷了這麽久的歲月洗禮,依舊如新。
原因就在於這裡有一塊合成銅王璃。
新的問題這時同時湧入了葉學他們三人的腦海中。
這個合成銅王璃是什麽時候被放進去的。
為什麽會有這樣的原因?
它為什麽會有這樣神奇的功能?
好奇歸好奇,現在只能是將這些好奇心完全壓在心底裡。
當注意力重新回到貓頭鷹妖獸身上後,葉學開始將注意力集中在貓頭鷹妖獸身體的變化。
葉學自己也不知道為何自己想這麽做,但是此時此刻他的內心出現了這麽一個衝動。
他是在感受著貓頭鷹妖獸身體傳出的能量,不是刻意去監察貓頭鷹妖獸體內的能量。
很快,就感覺到了一股能量漣漪,以合成銅王璃為中心,一次又一次地向外擴散,並且合成銅王璃裡面所蘊含的能量正在一點一點地進入到貓頭鷹妖獸的體內。
貓頭鷹妖獸自己沒有發現,這時的它出現了能量外溢的情況,這是即將晉級的一個表現。
因為體內的能量已經接近臨界點,那麽多多少少都會出現能量外溢的情況。
貓頭鷹妖獸下一個晉級是鬼級。
鬼級與妖級相比,完全沒有可比性,其中有著一道難以逾越的鴻溝。
即便是戰鬥經驗粗淺的鬼級,也有著足夠的實力秒殺一個戰鬥經驗豐富的妖級。
葉學他們三人目前還是獸級,面對即將晉升的鬼級的對手,近乎是沒有還手之一。
如果貓頭鷹妖獸真的晉級到鬼級,那麽葉學他們三人合力只有兩個局面。
一個是團滅。
一個是犧牲另外兩個,剩下一個。而剩下的那一個,不死也得掉層皮。
合成銅王璃所蘊含的能量,都被硬生生扯進貓頭鷹妖獸的體內,就像是有一股無法違抗的力量,在強迫著合成銅王璃。
當合成銅王璃的能量每進入貓頭鷹妖獸體內一分,貓頭鷹妖獸就會距離鬼級更進一步。
雖然貓頭鷹妖獸距離成功晉級到鬼級還有一段距離,但是似乎已經變成了不可逆,即將發生的現實。
隨著距離鬼級越近,貓頭鷹妖獸外溢的力量就濃鬱一分。
這外溢的力量依舊是屬於貓頭鷹妖獸,只要它想用,隨時可以調動。
這些外溢力量裡面所蘊含的破壞力,已經遠遠地超出了尋常妖級力量的破壞力。
葉學不知曉,自己所感受到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強迫著合成銅王璃的能量進入到貓頭鷹妖獸體內,僅僅是他一人可以感知到。
岑安何、耿思元隻感受到了貓頭鷹妖獸的能量正在外溢。
這些外溢的能量目前還沒有對他們三人造成任何實質的危險,但是岑安何和耿思元心裡面已經緊張地不得了。
身體也在微微地顫抖著,任憑岑安何和耿思元如何的調整身體的狀態,依舊是平靜不下來。
這個顫抖,是源自於身體本能地害怕,也就是說,身體已經提前感知到了有生命危險。
岑安何、耿思元二人逐漸地握緊了拳頭,正在強忍著身體的恐懼,努力地維持著自己此時此刻的狀態,為了不被貓頭鷹妖獸發現。
唯獨是葉學,就像是一個沒事人一樣靜靜地觀看著。
心裡面是知道貓頭鷹妖獸即將晉級到鬼級,但現在卻是非常篤定,就像是認定這是一件平常事而已,不用大驚小怪。
就在這時,合成銅王璃散發出更加強烈的能量漣漪,葉學的對合成銅王璃的感應,比剛才更加地清晰。
就像是自己在不經意間,與合成銅王璃構建了一條無形的橋,相互聯系著。
葉學清晰無比地感應到,合成銅王璃這時散發出更加強烈的能量漣漪,目的是為了不被貓頭鷹妖獸吸收。
“貓頭鷹妖獸即將晉級到鬼級,難道晉級到鬼級後,會依舊吸取合成銅王璃的能量嗎?”
“可是,合成銅王璃不是一塊石頭嗎?為什麽會發出這樣的求救信號?”
葉學心裡頓時感到了迷惑,也讓葉學這時油然而生一種手足無措的感覺,但依舊沒有感覺到慌。
就像是感到了一時間的手足無措而已,但事情遠沒有去到可以威脅到自己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