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葉學清晰地認識到,成為雇傭兵這一個選擇並不適合自己。
不是這一個選擇不好,而是源自於自己的內心承擔不了選擇成為雇傭兵後所帶來的後果。
現在,成為雇傭兵的想法葉學徹底放棄了,也就意味著,葉學又一次回到沒有任何選項的絕境中。
眼淚聯系這內心深處的情感,葉學目前還沒有強大到可以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緒。
他含淚抬頭看著岑安何,用稍微顫抖地聲音問道,“如果不成為雇傭兵,還有其他的選擇嗎?”
岑安何見到了葉學含淚問自己,頓時心中也受到了衝擊,並非葉學的眼淚帶有什麽影響能力。
而是被葉學內心深處的情感所影響了,幾乎是瞬間,岑安何便能清晰地感應到出現在葉學內心的悲傷。
幸好經歷過不少危險的時刻,岑安何控制情緒的能力雖然不是最強大,但是能卻能比葉學更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緒。
當覺察到自己被葉學的悲傷情緒所影響時,岑安何立刻控制住自己,盡可能地不讓內心此時的情緒通過臉部呈現出來。
“還有兩個選項。”岑安何說道。
這下,不僅是葉學向他投向渴望的眼神,而且耿思元也向他投向渴望的眼神。
耿思元恨不得現在就質問岑安何的計劃到底是什麽,為什麽要對葉學說出會讓他陷入絕境中的話語。
“一個選擇是自己憑借妖獸的力量,單槍匹馬殺出一條血路。在運氣好的情況下,你可以讓庚白夢瞬間康復過來,同時你患病的母親也可以瞬間康復過來。”
“另一個選擇則是,加入我們怪獸清潔公司。”
岑安何說道。
耿思元聽完,差點就爆粗了。
“大哥,你這麽搞事情,最後只是要套路葉學加入怪獸清潔公司。你早就應該告訴我的,你的計劃,我也差點給你套路了。”
耿思元心中不滿地說道。
轉念一想,耿思元立刻明白岑安何的用意是在哪裡了。
岑安何套路葉學的原因其實也很簡單,就是通過讓葉學陷入絕境中,好讓葉學知道,自己目前所處的環境中,劣勢的地方在哪裡。
想到此,耿思元原本想要爆粗的想法,逐漸地消失了。
依然保持默不作聲的狀態,心中有點好奇葉學會如何回應岑安何。
當聽到加入怪獸清潔公司時,一個想法貿然出現在葉學的腦海中,那便是。
岑安何和我說這麽多,他的目的可能是希望我加入到怪獸清潔公司當中。葉學心中想到。
當這一個想法出現時,葉學頓時有點出戲,如同超越了那些悲傷的情緒,漸漸地脫離了悲傷情緒的控制。
就在此刻,理智正在一點一點地恢復,速度雖然沒有負面情緒快,但卻讓葉學一點一點地回到內心寧靜的狀態下。
“岑安何向我說了這麽多,再告訴我可以選擇加入怪獸清潔公司,難道怪獸清潔公司有這樣能力處理我現在的問題?”
葉學心中猜測道。
隨著理智的逐漸恢復,葉學臉上的表情也逐漸回歸到平時的模樣,此刻用平時的口吻問道,“如果我加入了怪獸清潔公司,我能得到什麽?”
葉學從悲傷的情緒轉變回寧靜得狀態,僅僅是幾秒鍾的時間而已。
轉變速度之快,讓耿思元感到了驚訝,頓時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地望著葉學。
臉上似乎寫上了,
十分佩服葉學情緒的轉換的速度之快。 岑安何是這一次談話的作俑者之一,對葉學這般轉變也是感到了驚訝。
由於提前設定了葉學得知自己的套路後就會轉變的結果,當葉學快速轉變後並沒有如耿思元那般如此驚訝。
“你加入了怪獸清潔公司後,你可以得到工作的機會,並且你的工資比你舊公司的工資隻高不低。”岑安何說道。
得知會有高工資後,葉學頓時心動了,差點一口就答應了加入怪獸清潔公司。
因為母親的醫藥費已經有了著落,也不用看著母親再次承受病痛的折磨。
這一點讓葉學內心頓時放下了一顆心頭大石。
即將答應之際,葉學的目光見到了此時虛弱躺在地上的庚白夢。
這回,如同一個大巴掌直接打在葉學的臉上,讓葉學瞬間更加清醒,將答應加入的話重新收回到肚子裡。
岑安何原以為自己這樣說,葉學就會立刻答應,可是現在只見到葉學不僅是沒有應答,而且還看著自己,似乎在等著自己說關於這份工作的更多福利。
這份工作由於十分特殊,按正常的工作福利,肯定是不能滿足的,因此公司也沒有刻意提出, 只有在員工提出需要的時候再滿足員工的需求。
“如果你有要求,可以提出,我盡量的滿足你。”岑安何說道。
“我加入怪獸清潔公司必須要滿足一個條件,公司必須承擔庚白夢正式康復前的所有費用,和提供治療的藥物。”
“如果可以滿足這兩個條件,那我就加入。”
葉學說道。
在正常情況下,葉學這兩個條件是只能答應其一,可是當葉學展示出近乎傳說級別的實力後,岑安何不得不正視葉學所隱藏的潛力。
如果這股潛力被完全釋放之後放在正道上,那麽能起到積極的作用,甚至有可能是改變世界的力量。
相反,如果是用在邪門歪道上,那也就是意味著對世界來說就是一股毀滅性的力量。
不一定是會讓全世界陷入危險當中,卻可以肯定會有不少人因為這股力量而陷入痛苦之中。
甚至是一生都在面對這種痛苦。
從自身的利益和長遠來看,這股力量必須用在正道上。
現在葉學開出了這樣的條件,那也就是意味著只要同意了葉學的請求,就可以讓葉學加入到怪獸清潔公司。
“葉學,你的情況特殊,我也不能立刻答應你的請求。我現在就向公司申請,希望可以能幫你申請到。”岑安何說道。
說完,岑安何起身,去到較遠的地方,打起了電話。
當確認岑安何在通電話時,葉學便帶著心中的疑問,向耿思元說道,“思元,你能不能解釋下,怪獸清潔公司到底是做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