讙的速度提升,迫使葉學的緊張感瞬間達到臨界點,速度已經快到葉學感到嚴重的不適。
在日常生活中,不適感並不會來帶過多實質性傷害,可是現在的緊張感可是會導致自己處於生死瞬間的境地。
為了不被讙瞬間殺死,葉學強迫自己雙眼鎖定讙的進攻身影。
讙的進攻速度很快,讓葉學雙眼看的生生發疼,可始終沒有完整見到讙的進攻,見到的只是類似於殘影的現象。
速度快到眼睛無法捕抓,葉學不僅為了捕抓到讙的進攻身影而導致雙眼發疼,同時呼吸變得愈發急促。
葉學清晰感覺到,自己的心如同被一隻忽然出現的大手緊緊地握住。
“先進攻的是哪一邊,是左邊,還是右邊,還是兩邊同時進攻?”葉學心中緊張道。
讙將進攻速度提升後,葉學覺得狀況頓時變得不再明朗,現在左顧右看希望可以尋找哪一方先出手,同時也在尋找不變的確定性。
下一秒,葉學身體發出一陣激靈,涉及生死的危機感油然而生,同時也得知讙已經出手了。
不出所料,是同時進攻。
葉學的腦袋瞬間懵了,這大大超出了他自身的作戰經驗,面對同時進攻完全沒有任何招架的法子。
只能是雙眼緊盯著,那散發著滲人寒光的鋒利爪子刺向自己。
龍爪瞬間發出亮光,一股強大的力量湧入葉學右手手臂,驅使右手快速移動到左手位置。
隨後在半空中,從左往右畫了一道圓弧。
“噹”!
一陣金屬撞擊的聲響的同時,耀眼的火花也呈現在葉學三人眼前。
“哐當”~
隨後一陣金屬落地的聲音響起,在葉學左邊進攻的讙這時已經被龍爪生生撕開了。
死狀與辦公室那隻讙一模一樣,身體都被分開了好幾塊。
在右邊進攻的讙,被龍爪的背部直接彈開。
耿思元在讙被龍爪彈開的同時卯盡臂力,猛烈揮拳。
轟!
一陣強烈的拳風吹向葉學,將葉學的頭髮吹得擺動了起來。
雖然頭髮擺動的時間只是可見的瞬間,但可見這拳的威力何等恐怖。
葉學感受到自己的頭有風吹過,當下意識用手按住頭髮時,發現被耿思元擊中的那隻讙轟然炸開。
血肉瞬間把葉學、岑安何沾滿一身。
葉學距離最短,整個頭部都被腥臭的血液給塗抹了。
濃烈的腥臭味如生化武器般衝擊葉學的感官,心中頓時泛起了一陣漣漪。
下一秒卻變成了驚濤駭浪,使得葉學張開嘴巴,一副將要嘔吐的樣子。
葉學的胃在公司時幾乎將所有東西都吐了出來,甚至連黃疸水都吐了出來。
可現在胃裡沒有多少存貨可以吐了,頓時傳來更加難受的感覺。
如果沒有讙的血肉所遮蓋,可以清晰見到葉學此時的臉色是多麽的猙獰與痛苦。
這感覺實在是難受,葉學恨不得立刻就把耿思元懟上天,可是來自胃的折磨讓他難以說出口。
岑安何則是相反,整個人相當平靜,沒有絲毫不適與埋怨。
就和平時從口袋裡拿東西一樣,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個噴瓶,對著自己噴了幾下,也對葉學噴了幾下。
幾秒後,葉學感覺到自己的胃沒那麽難受了,同時聞到了一股很天然的香氣,同時這股香氣很是好聞,似乎是這股香氣緩解了胃裡的難受。
葉學緩緩站起來,忽然發現地面上的血跡在慢慢的消失,同時發現血跡上在冒著絲絲青煙。
這現象很是詭異,讓葉學立刻站直左顧右看。
只見岑安何身上也在冒著絲絲青煙,附著在他身上的血肉也漸漸地消失。
皮膚,身上的服飾,沒有受到絲毫影響。
葉學這時也看了看自己,發現沾在雙臂上那讙的血肉在逐漸消失。
“不用驚訝,這是我的妖獸給我的藥,對人體和服飾沒有任何副作用的。”
“現在當務之急,是先處理眼前的讙。”
岑安何說道。
當葉學和岑安何將注意力重新投入戰鬥後,便聽到耿思元驚訝的聲音。
“那隻黑色的讙居然往回跑了。”耿思元說道。
“追!”岑安何說道。
前方的馬路已經被車輛堵死,開車過去顯然過不了,即便是撞過去也不能前進多久。
現在這環境,他們除了跑沒有任何辦法。
耿思元一馬當先,如一支離弦的箭快速往前飛奔。
岑安何跟在後面,速度也不慢。
可葉學就有點慘了,邁步即巔峰。為了跟上耿思元和岑安何的速度,連吃奶的勁都用上了。
“思元,你先去追,我和葉學待會就跟上來。”岑安何大聲向耿思元說道。
“好嘞,但盡快!”耿思元說道。隨後加快了速度, 如同一溜煙轉眼就沒影了。
岑安何減慢速度,當和葉學並齊的時候再次調整速度,前進速度與葉學一致。
“葉學,我接下來說的話你得聽好了,如果我說明白了,你點頭示意。”岑安何說道。
葉學已經跑得氣喘籲籲,根本沒有多余的力氣說話,只能是勉強的點頭。
“你應該也清楚,剛才那兩隻讙的進攻目標是你,我現在懷疑它們和你辦公室裡那隻讙是一夥的。”
岑安何說道。
從那兩隻讙向自己同時進攻時,葉學已經猜測是否和陳堅白有關。岑安何的話,讓他相信自己這個猜測是對的。
“甚至有可能它們是共生關系。”岑安何繼續說道。
共生這個詞葉學似懂非懂,但自己又不能完全理解這個詞所表達的意思,於是向岑安何投向好奇地目光。
“我這裡說的共生關系,指的是它們的寄生人和你辦公室裡面那隻讙的寄生人是一夥的,所以當第一隻讙出現的時候,其他的讙也會覺醒。”岑安何說道。
說到此,葉學腦海裡浮現了有幾個人符合這個條件。
這想法目前值只能先存放在腦海中,現在重要的是先找到那隻黑色讙。
從剛才命令那兩隻讙進攻,可以肯定這隻讙的地位不低,甚至有可能剛才那兩隻讙只是一個哨兵,在前方還有更多的讙出現。
一切都皆有可能。
很快,葉學和岑安何匯合了耿思元,不過匯合時耿思元不是在奔跑中,而是停了下來,雙眼盯著前方的黑色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