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葉學的前腳剛邁進裡面的時候,直覺瞬間告知前方有危險。
凌厲的眼神瞬間掃視眼前的一切,沒有看到任何之處,於是雙拳緊握,龍爪顯現。
耿思元、岑安何見到葉學的龍爪已經出現,也立刻提高了警惕,紛紛五指成拳,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當三人按次進入到裡面後,岑安何、耿思元也出現了危險的感覺,而葉學這時更加濃烈。
三人那凌厲的雙眼借助微弱的燈光對周圍進行了一番勘察,隨後不約而同的在心中湧現出一股莫名的惡心感。
他們只見到周圍都是血跡斑斑,在一些菱角位置還有鮮血在滴落著。
而這些正在滴落的血液上面,正躺著一隻斷臂。
這隻手臂上的服飾都是文物維修大隊的,正在滴血的位置已經是變得血肉模糊,可以肯定的是,這時爆炸所造成的斷肢。
這時,身後的光亮開始逐漸地暗淡了下來,門正在緩慢的關閉。
三人已經被現場這一幕震住了,對門正在關閉也沒有過多的理會。
當門完全關閉後,微弱的燈光這時成了這裡的唯一光源,顯得格外耀眼,同時也提升了現場環境的可視度。
現場環境只能用慘烈2字來形容,無論是牆壁還是地面,甚至是天花板,都有著不同程度的血液。
有的已經乾枯,有的還在低落鮮血。
更為恐怖的時,由於爆炸的衝擊力,使得一些斷肢通過自身的骨頭插入了家具、頂上的梁木、甚至是牆壁。
這裡盡是斷手和斷腳,目前還沒有見到身體軀乾的東西。
那盞燈也是戶外燈,可能是因為受到衝擊的關系,燈光弱了許多。
再向前望去也是黑暗一片,岑安何這時用手推了下那個戶外燈,只見前方盡是塌方造成的瓦礫。
可以說,這裡沒路可走了。
瞬間,葉學他們三人對周圍進行了觀察,總覺得其中或許和那個門一樣,都是被隱藏的機關。
經過了幾分鍾後,三雙眼睛也沒有發現有任何看上去像是機關的東西。
他們也觸摸了牆壁,也沒有發現任何可以按下去的地方。
葉學對牆壁進行觸摸時,十分認真,在感知著每一個手指傳來的觸感,他自身也不確定,是否會再次出現像剛才那樣,機關會自動開啟。
踏!
葉學沒有注意腳下,提到了一隻斷肢,差點摔倒了,幸好及時反應過來調整身體狀態。
低頭一看,頓時發現地面上的斷肢插入了地板,而這款地板這時微微的翹了起來。
於是彎腰呈現半蹲的狀態,小心地來到了那塊翹起的地板那裡。
咚!咚!咚!
這時地板傳來的聲音,葉學覺得這塊地板下面是空的。
隨後在敲幾下旁邊的地板,也是傳來了同樣的聲音。
接下來葉學向後退一步,再敲擊了後一塊地板,頓時傳來了不同的聲音。
這時傳來的聲音很是結實。
葉學敲擊地板的聲音吸引到了岑安何和耿思元,他們二人也立刻來到了葉學身旁,對前面這一塊地磚進行了觀察。
這塊地磚與周圍五塊地磚與其他地磚看上去沒什麽不同,唯一不同的就是地磚之間的縫隙不同。
其他地磚的縫隙顏色看上去都是較淺的,但是這六塊地磚的縫隙看上去較深,而且當中的間隙也是比較大。
岑安何這時稍微拿起了那一隻嵌入地磚的斷臂,
隨後就看到了這六塊地磚同時動了一下。 這下已經很明顯了,這六塊地磚所在的面與其他地磚所在的面是不一樣的,很有可能下面是空的。
葉學和耿思元也看到了這六塊磚同時動了起來,隨後便各人伸出一隻手,然後慢慢把地磚向上掀起。
這六塊地磚是連在一起的,葉學他們心裡同時預設會有一定的重量,但是他們沒有想到竟會如此的輕便,稍微一用力,整個地磚就動了。
隨後,這六塊地磚被掀起了,一個僅夠一人通過的樓梯出現了。
那麽,陳子真進來後不在這裡的原因就是這個樓梯了,也就是說,這個建築下面還有一個地下室。
“難道陳子真前面想要專家們不要檢查那麽仔細,就是怕被發現這個地下室嗎?”葉學心中猜測道。
岑安何這時做出了一下走下去的手勢,不過這一次打頭陣的是葉學。
這個樓梯肉眼可見僅可一人通過,耿思元那健碩的身材下去,完全就是沾滿了整個空間。
如果打頭陣,那麽後方的人員根本看不到前面發生了什麽。
發生了危險的情況,後方的人員根本也沒有應對的機會,因為不知道前方發生了何種危險,所以根本不會有應對的方法。
葉學見到樓梯的寬度後, 也明白了岑安何的顧慮,二話沒說,率先進入到樓梯。
然後是岑安何,最後才是耿思元。
雖然耿思元這健碩的身體在裡面轉身也困難,但是如果遇到了危險,可以第一時間讓前方的人快速離開。
從個人來講,這是一個不劃算的事情。
但從整體的利益和當前的環境來看,這樣做的風險是最低的。
耿思元下去後,將地磚還原了過來,同時也將那隻斷臂拔出來,扔在了一旁。
下一秒,整個空間安靜了下來,只剩了了微弱的燈光,如同沒人來過那般。
當葉學前行幾米後,眉頭立刻皺了起來,龍爪這時也發出了明亮的藍光。
他感知到了強烈的召喚感,這是來自於合成銅王璃的召喚感,比黃農芳家裡那一次更為強烈。
同時,也可以解讀為求救信號。
葉學這時有點懵了,為什麽會接收到這般的信號。
下一秒,葉學更懵了,他還清晰的感應到了貓頭鷹妖獸的氣息。
見到龍爪發出明亮的藍光時,岑安何、耿思元立刻警惕起來,藥獸也瞬間一副戰鬥即將來臨的姿勢。
葉學這時轉身,通過龍爪的藍光,開始一手一爪比劃貓頭鷹妖獸和合成銅王璃。
岑安何、耿思元知曉其中的意思,臉上頓時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葉學很想做出合成銅王璃發出的信號不僅強烈,而且還是求救信號時,由於不知道如何表達,和自己也難以確定這是否就是求救信號時,放棄了表達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