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學他們三人也動用了妖獸力量,最大限度的將這些細石瓦礫擋在自己的跟前,讓身後的村民們免受更多的傷害。
同時,沒有看到陳子真那凌厲的躲避身法。
當民國時期的建築變成了碎石瓦礫時,那些細石瓦礫才停止向眾人飛去。
屋子塌方並不是完全塌方,而是前方出現了塌方。
後方雖然上層的建築也完全塌方,但是一樓幾乎沒有完全的塌方,在正前方望去,就像是一個輕微鼓起的小山包。
葉學看著前方這個塌方,感覺到有點古怪,覺得那裡似乎有什麽力量在保護著。
下一秒,合成銅王璃的召喚感立刻強烈了起來,比昨天晚上進去的時候感應得更加強烈。
不得葉學跟岑安何和耿思元訴說,陳子真快步來到眾人面前。
陳子真的出現,給予了葉學十足的信心,完全落實了陳子真就是貓頭鷹妖獸的推測。
葉學見到陳子真衣服上只有少量的灰塵,並且絲毫沒有被細石瓦礫擊中的痕跡。
對比自己、耿思元和岑安何,他們三人身上都有著不同程度灰塵,厚厚的一層,臉上也滿是肉眼可見的灰塵。
讓葉學最肯定的是,此刻在陳子真身上感應到了貓頭鷹妖獸身上的氣息。
一團怒火這時在葉學心中燃起,恨不得現在立刻衝上去手撕這個拆散林大樹一家的凶手。
可是,現在更重要是保護好村民,忽如其來的爆炸目前是什麽原因,沒有人知道,誰也說不準接下來是否會再次出現爆炸或其他意外。
除了陳子真,就只剩下葉學他們三人有妖獸力量,現場聚集了差不多兩百號人,即便是拚盡全力,也是難以確保這些人的安全。
更何況,陳子真和他們三人就是對立面。
“各位,這裡危險,聽我指揮離開。”陳子真忽然大聲喊道。
村民們被陳子真這麽一吼,從懵懂的狀態被瞬間拉回到現實,看著眼前的塌方,心裡面頓時升起了一陣又一陣的恐懼。
下一秒,現場頓時鬧開了鍋,頓時變的沸沸揚揚。
所有的圍觀村民開始向後方轉去,其中不乏有行動不便之人。
村民們基本上都隻想著逃離這裡,開始出現了推搪的情況,一些行動不便的人開始變得難以為止自己的站立姿勢。
一些原本幫助維持秩序的工作人員,心裡面經過剛才的爆炸也恐慌了起來,跟著人群在開始撤退,也出現了對行動不便的人進行了推搪。
葉學他們三人由於經歷過生死,這些場面根本不足以撼動他們的心智,腦袋轉速這時已經有2千轉提升到6千轉,尋找這可以穩定局面的方法。
而陳子真站在他們三人面前,很快便將主導權交回到陳子真手裡。
“村長,現在怎麽辦?”葉學問道,“我們可以配合你做什麽?”
陳子真這時望向耿思元,說道,“我現在也不知道這樣行不行,但是我需要你的幫忙。”
“你說。”耿思元說道。
“現在村民們一心想著離開,但是現在這個情況誰也離開不了,我想你幫我吸引他們的注意力。”陳子真說道。
“行,我知道怎麽做了。”耿思元說道。
話音剛落,耿思元來到倒塌的民國建築旁,雙臂青筋暴起,用上雙臂的力量舉起一個碩大的建築物料,然後用力猛地向地面砸去。
轟隆!
一陣聲響後傳遍周圍。
忽如其來的聲響瞬間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原本吵鬧著要離開的人群這時已經停了下來。
這聲響來的是在突然,讓圍觀人群心裡面都被震驚了一番,讓現場瞬間安靜下來。
陳子真這時立刻發話,先安撫了圍觀人群的情緒,然後再逐一安排村委會的工作人員維持離場秩序。
這時人群已經清醒過來,心中的恐懼也消散了許多,也深知現在一窩蜂那般離開也是難以離開,於是就乖乖地配合陳子真的安排離場。
“謝謝你剛才的幫助。”陳子真握著耿思元的手說道。
“現在村民們也已經離去,這裡不知道會不會再發生危險,你們先離開吧。”陳子真說道。
“那村長你接下來如何安排?”葉學問道。
“我剛才已經通知了救援隊,他們很快就會來到的。”陳子真說道。
“那我們先不給村長你添麻煩了。”葉學說道。
岑安何和耿思元還在思考著如何留下來,但沒想到葉學已經答應了要離開。
話已出口,也難以收回。
葉學毫無疑問是一個剛擁有妖獸力量的新人,不過他的觀察力可謂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這一點岑安何是看得出來。
難道葉學是看到了什麽了嗎?岑安何心中說道。
見到岑安何也沒有做反駁等延遲的措施,耿思元也沒有說話,跟隨著岑安何的腳步向前行。
帶路的人是村委會的人,這個人葉學他們見過,就是當時告知村民聚集在門口的那名工作人員。
除了那一句我先帶你們回到住處後,這個工作人員再也沒有說過任何一句話,只是專心的行走著。
步速與日常相比,比日常快上了一點。
幸好葉學他們本來就是擁有妖獸力量的寄生者,所以很輕松的就跟上了那名工作人員的步伐。
這時,已經是行走了差不多十分鍾,距離葉學他們居住的地方也是越來越近。
忽然,葉學向耿思元、岑安何打了一個顏色。
岑安何和耿思元頓時滿臉疑惑,完全猜不著葉學這個時候想要幹嘛。
下一秒,龍爪顯現。
耿思元和岑安何立刻警惕起來,心想難道是貓頭鷹妖獸這個時候出現了?
唰!
葉學一個箭步來到帶頭的工作人員身後,直接一掌拍在其腦袋上,直接把他拍暈。
“大哥,你忽然這麽生猛做什麽啊?”藥獸忽然說道。
“醫學證明了,電視上面那些打後腦杓是不能直接把人打暈了,但可以直接打斷骨頭而死。”葉學回應了。
“但你也不用直接拍腦袋啊,萬一直接拍成個傻子,怎辦?”藥獸繼續吐槽道,“你的心就真的這麽大嗎?”
岑安何、耿思元現在臉上完全就是寫著懵逼二字,壓根就不知道葉學想要做什麽。
“我還真的不擔心,你是大名鼎鼎的藥獸,這小事情你難道搞不定?”葉學說道。
“你這麽說好像也有點道理。”藥獸說道。
“不對啊,你幹嘛忽然把人家拍暈。”藥獸立刻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