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妖獸體內,妖氣也是身體的一部分,存在地位和血液同樣重要。
可是黃農芳卻偏偏被吸收了妖氣後就像沒事人一樣,這已經超出了岑安何對妖獸的理解。
“也不可能啊,妖氣被吸收,多少都會感到疲憊什麽的,但是居然像平常一樣,這有點不對勁啊。”藥獸說道。
黃農芳這一違反常識的表現,成功讓岑安何和藥獸現實陷入了如同絕境般的處境當中。
“大樹叔,嫂子那天晚上得到了合成銅王璃後,有沒有出現什麽變化。”岑安何問道。
見到黃農芳得到合成銅王璃已經是很久前的事情了,林大樹一時想不起來當天黃農芳是否有變化,但為了可以得知更多關於黃農芳變成妖獸的信息,決定開始搜尋大腦中的記憶。
岑安何立刻看到林大樹的神色嚴肅了起來,看出是在努力回憶當時的情景,於是便在一旁靜靜地等待林大樹的結果。
瞬間,整個房子安靜了下來,甚至連電燈處的電流聲音也可以隱約聽到。
幾分鍾後,林大樹已經回憶起當天晚上的情形,同時擔心自己記錯了,所以在腦子裡進行了幾次的重放,發現沒有任何疑點或遺漏後,開口道。
“我記得,那天晚上黃農芳得到合成銅王璃後,臉色反而放松了下來,就像是將心裡的一件大事解決的異樣。”
“而且那天晚上,農芳很早就入睡了,而且睡的很深。然後也沒有了前面的失眠狀況。”
林大樹說道。
得知後,岑安何和藥獸頓時更懵了。
這表現完全就是釋放了心中壓力的表現,完全和被害不搭邊。
林大樹說完後自己也陷入了思考,很快就得到了和岑安何一樣的想法。
“這看來,那個人是要幫助農芳啊,根本就沒有殺農芳的必要啊。如果要殺死農芳,這麽做不就是多此一舉嗎?”林大樹說道。
岑安何聽完後點頭,示意同意林大樹所說的。
然後,在腦海中將現在所得到的信息一一綜合起來,很快就摸到了一個思維邊界。
黃農芳和貓頭鷹妖獸到底是否存在過節,從而導致殺人誅心這樣的被拒出現。
想到此,岑安何倒吸一口冷氣,立刻想到,能出現這樣的悲劇,其中一個影響因素就是關系的破裂。
那也就是說,黃農芳不僅是認識貓頭鷹妖獸,而且還和貓頭鷹妖獸有著很深的聯系,而現在這個聯系破裂了,所以出現了一個悲劇的結果。
同時,這也意味著有更多林大樹不知道的信息,如果到時候讓林大樹知道後,不知道是否可以承受的住,這個也是岑安何目前所擔心的。
現在黃農芳已經死亡了,是靈魂也消失了那一種。
岑安何自知,即便是使用現在他所知道的禁術,也無法復活黃農芳。
黃農芳是如何從人變成妖獸的,是岑安何當下最想知道的。
世界很大,黃農芳既然可以從人變成妖獸,也就意味著有著極高的機率黃農芳不是唯一。
而現在的處境,岑安何認為,調查黃農芳的身世,是目前較為合適的方向。
“大樹叔,我記得村長說過,嫂子不是村子裡面的人。那麽你對於嫂子以前的事,你了解多少?”岑安何問道。
林大樹立刻搖頭,“其實我也沒有了解多少,因為那都是過去的歷史了,即便是知道了也不能改變什麽。”
“那嫂子是否有主動提過以前的事?”岑安何追問道。
“沒怎麽說過,但好像都是一些不好的事。有時間看到她傷心的時候,就知道了她想起了往事,可是她始終不願意提及,所以我也沒有去問。畢竟過去已經是不能改變,未來和當下才是重要的。”林大樹說道。
岑安何點了點頭,他也明白一些兩個人相處時的道理,深知追問下去也問不出所以然,只能是換一個方向調查了。
“大樹叔,你有沒有想過,怎麽領嫂子的死亡證?”岑安何說道。
這一個問題,頓時問住了林大樹,見到了林大樹臉上出現了為難。
死亡證的領取,最重要的是要有屍體,可黃農芳是非自然死亡,屍體根本不見了,到時候上報上去,不僅會引起警察的注意,而且還可能會為自己帶來意想不到的麻煩,例如是貓頭鷹妖獸。
岑安何見到了林大樹臉上盡是為難後,便開口道,“大樹叔,你也知道了這個世界上有妖獸的存在,因此會出現一些特殊的管理規則, 我可以幫你幫裡嫂子的死亡證。但是我需要你配合我一件事。”
“什麽事?”林大樹很是疑惑地看著岑安何。
“不需要你的錢,也不需要你為我做什麽,只是需要你到時候得到了嫂子的資料後,給我們看一眼即可。”岑安何說道。
“那可以。”林大樹說道,“可是你既然知道了有辦法辦理這樣情況的死亡證,為什麽你們自己不去查看農芳的資料。”
“我們的確是可以查到,但是她是嫂子,我想得到你的同意。”岑安何說道。
林大樹一下子語塞,完全不知道說什麽好,心中五味雜陳,最終隻道出了謝謝二字。
“現在,我們也不方便出去,不知道外面的戰鬥結束沒有。為了避免大樹叔你受傷,等葉學他們回來後,我們就動身。”岑安何說道。
接下來的十分鍾裡面,屋內完全安靜下來,岑安何閉目冥想,同時也在感知周圍的變化,而林大樹也閉上了眼,說實話,今夜他是累了。
吱~~~
葉學和耿思元開門進來,二人身上盡是一些樹葉和樹木上的一些顆粒。
“回來了?”岑安何緩慢睜開眼,“能不能追捕到?”
葉學搖了搖頭,“它的速度遠超我的想象,我用盡了全力,也是追不上。”
“那既然這一次捕抓不到,我們等下次吧。”岑安何說道,“這個貓頭鷹妖獸能來一次,還會來第二次。”
“那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麽?”耿思元問道。
“我們和大樹叔出村辦死亡證。”岑安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