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林大樹的位置有一頭牛倒下了。
可以清晰見到這頭牛生前十分強壯,肌肉紋理清晰可見,可是現在倒在地上的同時口吐白沫,眼睛像是遇到讓它感到驚慌的事情。
當來到這頭牛的屍體時,那股惡臭味異常的濃鬱,基本上可以斷定,就是從它那裡發出的。
葉學走進這頭牛的屍體,通過鼻子的感知,立刻判斷出惡臭味是源自於這頭牛所吐出來的白沫。
岑安何清晰記得,昨天來到這裡的時候,根本沒有任何牛死亡,可是現在忽然出現了死亡,腦海中頓時出現了一個猜測。
“大樹叔,你說這個情況有沒有可能出現了牛的瘟疫?”岑安何問道。
“現在我也回不了你。”林大樹說道,然後圍著牛的屍體繞圈。
見到林大樹在觀察牛的屍體,葉學他們頓時安靜了下來,靜待林大樹的結果。
3分鍾後,林大樹停下了腳步,看向了岑安何。
岑安何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雙目直勾勾地看著林大樹,似乎在述說著,趕快把結果說出來。
“應該不是瘟疫,如果是瘟疫的話,死的就不是一頭這麽簡單了。”林大樹看了看其他的牛,“應該是有好幾頭,甚至是全部同時死亡才對。”
“十年前那場牛瘟疫我也經歷過,當時的症狀和現在完全不一樣,甚至可以說跟那個瘟疫沒有絲毫關系。“林大樹說道。
就在林大樹否定是瘟疫的時候,葉學開始對牛棚其他地方進行觀察。
現在所遇到的一切完全超出了認知,正在嘗試能不能通過勘察現場看到一絲蛛絲馬跡。
剛觀察了一會兒的時候,葉學猛然發現,種植在牛棚附近的植物也一樣全部通體發黑的枯萎了,並且無一幸免。
直覺告知葉學,這個現象不是那麽的簡單。
隨後葉學隨著直覺向外面走去,只見一顆大樹與周圍的大樹顯得格格不入。
周圍的大樹都是生機勃勃的,唯獨這一顆大樹是一副病懨懨的樣子。
所有的葉子都已經泛黃,樹枝肉眼可見的脆弱,葉學伸手觸摸,稍微用力就可以將其掰斷。
“你們出來看一下。”葉學大聲喊道。
隨著葉學的喊聲,林大樹一行人也看到那顆所有葉子泛黃的大樹。
林大樹這時立刻走到這顆樹的後面,然後伸手很用力地掰斷了一根樹枝,然後再回到前面,稍微用力就掰斷了一根樹枝。
兩根樹枝這時都被放在林大樹手上,作為有十幾年耕作經驗的老農民,自然一眼便看出當中的區別。
“這兩個樹枝最大的區別在於脆。”林大樹用力掰從後面掰下的樹枝,“你們看,我現在即便是非常用力,也不能一次掰斷。”
然後那一根樹枝被扔到了地面上,另外一個樹枝被林大樹輕松的掰斷了。
“大樹叔,你的意思是?”葉學猜測道,“這顆大樹前後的中毒程度不一樣?”
“是啊,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情況。”林大樹說道。
“那也就是說,是外在的病毒引起,而且這個病毒對生命力的影響不一樣。如果像大樹生命力強悍的,影響就不會那麽大,如果像那些花草一樣,那麽就就會瞬間被摧毀生命。”岑安何說道。
“那牛,現在算不算生命力強悍,畢竟到現在為止才死了一頭。”葉學反問道。
這個問題直接讓林大樹瞬間有了方向,急忙回到牛棚,
然後對依舊站著的牛檢查了一番。 幾分鍾後,林大樹從牛棚中走出,說道,“我看了其他的牛了,現在他們都是病懨懨的樣子,沒有一只是精神飽滿的,再這樣下去,遲早要一窩踹。”
話音剛落,林大樹伸出手指指向其中一頭牛,繼續道,“這只和其他有點不一樣,不僅是病懨懨的樣子,而且還能聽到急促的呼吸聲。它現在正在大口大口的喘氣。”
“你怎麽看?”岑安何通過意識向藥獸詢問道。
“沒看法。”藥獸直接說道,“像是我知道的,但又不像我知道的。”
“你這話啥意思?”岑安何追著問。
“老實說,從感知上,我是第一次接觸到這樣的情況,我也沒有從中感受到熟悉的感覺。”藥獸說道,“也就是說,這是前所未有的,和那些上古劇毒相比,也沒有任何相似的地方。”
岑安何……
幾秒後,岑安何再次開口道,“那按你的說法,也就是這個情況是全新的?”
“有這個可能,但也有可能是陳酒放入新酒瓶。”藥獸說道。
說到此,對於接下來的前進方向岑安何已經有了想法。
貓頭鷹妖獸昨晚就來過,這些枯萎的現象是今天才發現的,那也就是意味著與它脫不了關系。
雖然沒有證據直接證明貓頭鷹妖獸就是源頭,但是從種種的推測來看,都能在邏輯上說得通。
現在岑安何需要考慮一個決定,是否需要將貓頭鷹妖獸可能帶有病毒這件事上報。
沙~沙~沙~
不遠處傳來了樹葉相互間摩擦的聲音,而且很是明顯。
葉學下意識判定是貓頭鷹妖獸來襲,立刻警備了起來,當將自身的感知最大化後,沒有感應到任何妖級的氣息,只是感應到了前方出現了很多人。
不一會兒身穿防護服的人、身穿警服的人在牛棚前方出現,一行人超過了十五人,可謂是浩浩蕩蕩。
忽然出現這麽多人,疑問同時出現了葉學一行人身上,紛紛放下眼前的事情,向身穿防護服和身穿警服的人頭像好奇的目光。
“這是怎麽回事,怎麽把衛生局的人給招來了。”耿思元說道。
葉學聽完,心中的疑惑瞬間上升到一個等級,當意識到他們都身穿防護服的時候,猜測他們來這裡的目的和植物枯萎是有關的。
但,警察為何同時出現,讓葉學更加迷惑了。
這些警察手上不僅拿著長距離的抓捕罪犯的工具,眼尖的岑安何更是看到了其中還拿著電擊槍的。
“接下來小心點,不要輕舉妄動,有可能來者不善。”岑安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