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理智來告訴黑色讙。
現在,葉學現在對自己可謂是殺意滔天,現在就算是跪地求饒,也未必能夠活命,最多也就有個全屍而已。
頓時,黑色讙左右為難,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
它也有想過戰鬥,可是面對如此的殺意,即便是現在自己的實力超過葉學,也是不敢輕舉妄動。
心裡面總覺得,自己是戰勝不了葉學,即便現在自己的實力比葉學強。
“現在,你立刻給我松開庚白夢。”葉學說道。
這番話沒有任何情緒,冷冰冰的,更像是一道不容黑色讙有任何反抗的意思。
剛聽完這番話,黑色讙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明明自己的實力比葉學強,卻在命令自己放人。
叛逆的心理,頓時讓黑色讙有了一戰的心理,甚至隱約有要當著葉學的面吞下庚白夢的衝動。
下一秒,黑色讙直接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葉學直接給了它一個下馬威。
葉學的氣勢處於妖級,瞬間直線提升,立刻翻了一倍有多。
現在的威亞變得十分恐怖,讓黑色讙的身體在瑟瑟發抖,這是源自於本能的害怕。
處於妖級的威壓,在瞬間提升至鬼級巔峰,甚至接近了傳說級。
隨後,以黑色讙為中心,5米范圍內出現了不同程度的冰凍,寒氣咄咄逼人。
4樓大堂,溫度瞬間下降了起碼20°,在一旁看著的人瞬間凍的瑟瑟發抖。
這一道刺骨的冷氣,讓他們紛紛退讓,直接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個地方,他們的直覺告知他們。
如果再留下這個地方,可能會在20秒後,會被直接凍死。
冰凍形成的速度非常快,眨眼間周圍就變成了一個冰天雪地的世界。
地面是冰,天花板是冰,座椅成了冰雕。
黑色讙原本想要反抗的叛逆心理,瞬間煙消雲散,瞬間腦袋一片空白。
不僅僅是黑色讙被整懵了,就連一樓的岑安何和耿思元也被整懵了。
自從4樓出現冰凍現象後,整個醫院的溫度紛紛下降。
即便是遠在一樓,也能清晰感受到此時的溫度起碼下降了十度,而且寒意刺骨。
唰!
耿思元以最快的速度來到岑安何身邊,問道,“能行動不?我們現在上4樓看看。”
岑安何點了點頭。
2秒後,耿思元他們2人來到了電梯旁,將電梯按下。
4樓目前距離地面起碼有20米高,耿思元的實力只是獸級,根本不能像葉學一樣縱身一躍就來到了四樓。
所以目前最快的方法是,坐電梯。
同時現在是非常時期,電梯幾乎沒什麽人坐,他們2人在很短的時間就來到了4樓,同時也來到了葉學所在的位置。
電梯來到4樓時,門還沒有開,耿思元和岑安何瞬間打了一個寒顫。
這股冷意是瞬間出現,他們完全沒有絲毫準備,他們和4樓其他在場的人一樣,都感覺到這股冷意是冷到骨頭裡。
叮!
電梯到了4樓後,門剛打開,耿思元和岑安何2人瞬間依靠在一起。
這裡的溫度實在是太冷了,和一樓完全是兩個不同的世界。
如果說冷感讓他們2人顫抖,那麽接近傳說級別的威壓,讓他們頓時瑟瑟發抖,這是出於生命本能的顫抖,是畏懼這一股威壓。
這冰天雪地的效果,讓耿思元和岑安何二人轉移了注意力,
面對如此強大的威壓時,還能勉強向前行走。 他們2人邊行走邊顫抖,同時小心翼翼,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摔倒。
現在情況完全不明,一個看似搞笑毫無影響力的摔倒,都有可能引發致命危機。
豐富的戰鬥經驗,讓他們2人知道,這是一個必須注意的點。
電梯出口距離葉學所在的位置不遠,走十米左右的距離就能去到。
當見到葉學時,他們2人完全呆住了。
在剛才,他們還在擔心是不是出現接近傳說級別的強者,從未想過會是出現在葉學身上。
對於級別的恐懼,這股感覺是實打實的,岑安何和耿思元二人雖然心中不願意承認這一個事實,但現實逼得他們也不得不承認這就是事實。
通過一些代價來換取高等級的實力,不少人做過。
像葉學那樣,不需要做任何代價就可以跨越幾個等級,而且實力如此恐怖。他們是第一次見到。
岑安何和耿思元臉上除了驚訝還是驚訝,完全是呆住了,看上去有點滑稽。
現在葉學眼裡盡是殺意,其他人的表情,他完全沒有留意,即便是耿思元和岑安何此刻來到了他的身後,也是依然毫無覺察。
黑色讙此刻也是停在原地,一動不動,即便是呼吸也是不敢太大的動作。
現在面對葉學那一股恐怖的威壓,除了恐懼還是恐懼,不再有其他的想法了。
“既然我讓你松口, 你不松口,那我就自己動手了。”葉學強硬地說道。
唰!
葉學瞬間移動到黑色讙眼前,頓時嚇得黑色讙瞳孔瞬間縮小,成了一條線。
因為實在是太快了,快到黑色讙壓根就沒有察覺到葉學移動了,直至葉學出現在它面前,它才知道葉學移動了。
這恐怖的速度,僅僅只是移動的速度,若是盡全力施展,黑色讙很有信心一秒內絕對會變成碎片。
葉學直接無視了黑色讙的恐懼,雙手放在嘴唇上下兩側,手臂稍微發力,瞬間就將黑色讙那滿是獠牙的嘴巴強行張開。
黑色讙清晰感知到自己的嘴巴被葉學強行張開,下意識的使用上臉上全部肌肉,然後用力的進行咬合。
可是葉學的力量實在是太過強蠻,黑色讙無論如何發力,始終都不能動一點。
黑色讙下意識地用力合上嘴巴,葉學憑借肌肉傳回來的感知清晰感覺到。
下一秒,雙臂再次發力。
哢!
黑色讙嘴巴位置的骨頭直接移位,下巴處的骨頭被強行嵌入了頭骨的位置。
一陣猛烈的痛感直接襲擊黑色讙的大腦,黑色讙瞬間痛的個半死,可是現在葉學依然緊緊地抓住它的嘴巴,即便是它痛的要翻滾,始終都脫離不了葉學的手掌。
痛感愈來愈明顯,而且襲擊大腦的頻率也越來越頻密。
黑色讙的大腦不斷向嘴巴發出合上的信號,可是骨頭的移位,使得嘴巴不能合上,如果硬要合上,只能是強行掰斷下巴的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