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學衝向電腦桌時地速度很快,近乎是短跑尾段衝刺奪冠的速度。
撞向電腦桌時所發出的聲響響徹整個辦公室,可是並沒有讓所有同事碎碎念的狀況有絲毫改善。
葉學自身也沒有感受到絲毫由撞擊帶來痛楚,相反,壓力感更為明顯。
壓力感在剛才出現時,使得葉學差點透不過氣,但現在直接讓葉學透不過氣,似乎要將葉學趕入絕境中。
身體是否真的透不過氣,葉學已經難以體會,現在他已經被壓力所壓垮,理智已經消失不見。
啊~~~
葉學再次發出痛苦的叫喊聲。
原本已經倒下的葉學再次站起,伸手如閃電,直接拿起桌子上那隻2元的文具筆。
然後另一隻手掌張開,放在桌面上。
下一秒,葉學邊發出痛苦地叫喊聲,邊斬釘截鐵般將文具筆刺向自己的手背。
嘣!
聲響很大,文具筆從桌子的新窟窿處落在地上,筆身沒有任何受損,依舊保持剛才被葉學拿起時的形狀,但筆身卻多了鮮紅,近乎黑色的鮮紅血跡。
文具筆的周圍布滿了近乎黑色的鮮血,鮮血從桌子的新窟窿處以肉眼可見地速度低落。
這些鮮血統一來自葉學的手掌,剛才為了緩解壓力感所帶來的痛苦,葉學手起刀落地將自己的手掌刺穿。
這個選擇是身體本能地選擇,為了可以減輕壓力感所帶來地痛苦。
這個壓力感雖然為葉學帶來了難以用文字描述的痛楚,但同時也逼出了葉學平時壓根沒有察覺到的潛力。
文具筆經歷過如此強大的力量推送,筆身依然沒有絲毫受損,可見這道力的掌控十分的微妙。
手掌被刺穿,也意味著手掌處的神經受損、甚至是斷了。
強大的傷害,讓身體本能的痛感有了十足地動力衝破壓力感所帶來的限制,順利達到大腦。
大腦接收到手掌被刺穿的受傷信號後,立刻調動大量神經系統資源,發出極為強大的疼痛信號。
正是這疼痛信號的出現,剛才那忽然出現的壓力感和壓力感所帶來的痛楚被削減了三分之二。
原本已經消失的理智也逐漸恢復過來,葉學雖然依舊感到痛楚,但臉色沒剛才那般恐怖了。
就在這時,一直保持著蔑視神色的讙改變了神色,變得認真起來,深紅色的獨眼直勾勾地盯著葉學。
似乎在告訴葉學,它已經將葉學定義為一個難對付的敵人,接下來就要使用狠招了。
葉學見到讙神色的變化,心中對接下來的時間會發生何事,不由得擔憂起來。
喵~~~
讙發出響亮的怪異貓叫聲。
下一秒,統一碎碎念的同事停下了碎碎念,同一時間轉頭,望向葉學。
葉學察覺到同事們的變化,但剛才撞向電腦桌時用力實在是猛,現在腹部發出劇烈的痛感,使得邁開雙腿變得極為困難。
忽然,葉學的那被刺穿的手被一旁的同事緊緊地抓住。
葉學用盡全力來掙脫,發現如同被鐐銬死死地鎖住,無論用何種方法掙脫,對方的手沒有絲毫松動。
那名同事手臂瞬間發力,直接將葉學拉扯到自己跟前,隨後一套極為詭異的動作讓葉學背對自己,另一隻手則鬧鬧地鎖住了葉學的脖子。
葉學頓時感到呼吸變得困難,直覺告訴自己,如果那名同事願意,就可以活活地把自己鎖到斷氣為止。
求生本能驅動下,葉學另一隻手使勁,試圖掙脫那鎖住自己脖子的手,可是效果和剛才一樣,對方絲毫不為所動。
距離葉學不遠的同事這時動了,用盡全力向葉學奔跑過來。
那些會阻礙他們前進道路的辦公桌椅,統統被他們以不可思議地動作避開,看起來和跑酷選手差不多,但詭異的是,他們施展的動作是一個正常人都難以施展的動作。
葉學還沒掙脫開,同事們已經來到他身邊,一位同事伸手死死地抓住了他試圖解開鎖喉的手,另外的同事則死死地抓住了他雙腿,而且還分工兩個人抓住左右兩邊的小腿位置,兩個人抓住左右兩邊的大腿位置。
腰部位置被兩名同事分別緊緊地捏住左右兩邊腹部的肉,盡管被捏住的肉不算多,但力度很強,似乎可以生生撕下那一塊肉。
被完全抓住下,葉學就算是有心想要掙脫,也無從下手,直覺又一次告知他現在的危險性。
只要抓住自己身體的同事一同發力,那麽自己被生生撕開也不是什麽難事。
葉學沒有留意到自己的腹部與讙的正面是相互對照的,他隻想盡快掙脫開來,不想被死死地抓住,成為待宰的羔羊。
下一秒,葉學被直接放倒。
嘣!
倒地後,喉嚨一甜,一股血腥之氣洶湧而上,然後從嘴巴中衝出,直接染紅了辦公室的地面。
下一秒,一道明顯的負重感從葉學的背部出現,若是以正面觀看,可以見到3名體格強壯的同事壓在葉學的背上。
負重的增加,使得葉學體內倒騰地更為厲害,一道血腥氣又一次洶湧而上。
辦公室的地面,又一次被葉學的鮮血染紅,這一次渲染的范圍更大。
那三名體格強壯的同事壓下去葉學身體時,並非直接壓下去,而是跳起來再墜下。
每一個同事的墜下都讓葉學的身體受到極重的壓力,現在的葉學感覺到,自己的骨頭似乎已經出現斷裂的跡象,胸前傳來撕扯感強烈的痛感。
讙見到葉學被壓製住,絲毫不能動彈,臉上露出了滿意地笑容,起身,緩慢地來到葉學眼前。
讙的眼神中盡是傲慢,似乎在和葉學說,盡管掙扎,但到最後你還是要死在我的爪下。
葉學也見到讙走向了自己,可是無論如何發力,如何掙扎,始終不能掙脫絲毫,同時胸口處隨著自己的動作而出現強烈的痛感。
一輪掙扎過後,葉學體力消耗極為厲害,額頭上的汗珠已經是黃豆般大小,頭髮已經被冒出的汗珠所打濕。
讙來到葉學跟前後,一隻前肢的利爪迅猛完全伸出,然後按在葉學的腦袋上,使得葉學不敢有絲毫動彈。
葉學從後腦杓感知到,讙那爪子已經按在自己的頭上。
只要讙願意,那麽在一瞬間被堅硬頭骨保護著的頭部就會被分開好幾塊。
到時候不僅切口整齊,可能還不會有很長時間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