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不凡,出自天龍八部世界,綽號劍神!
當然了,這稱號到底是自封的還是別人給的,實在存疑的很。
關於他的武功如何,歷來也有爭論,不過總歸是,再弱也弱不到哪裡去,一流高手中有一席之地。
“卓門主,這小子厲害的很,劍法刁鑽古怪,實在叫人難以招架,你可要小心啊!”
從戰鬥開始到現在,卓不凡還沒有出手,因為這老小子自傲的很,自詡為場中武功第一人,不屑於出手。
直到看到了令狐衝的獨孤九劍,這才升起了好勝之心。
聽到別人規勸他小心令狐衝,當即心中不滿:“老夫自有打算,你們退去吧!”
“卓門主,令狐衝的武功出自劍宗高人,切莫大意呀!”
同伴急忙將他拉走:“卓先生自有考慮,咱們不要瞎起哄,先去料理了其他人再說。”
卓不凡上下打量了打量令狐衝:“當真是塊美玉良才,年紀輕輕,劍法便有如此造詣,可惜今日卻要死在這衡山之上。”
令狐衝嗤笑一聲:“一字慧劍門卓門主,我聽說過你的名號,周公見法人道一絕,今日正要領教一番。”
說罷腳下一震,人已經閃電般殺向卓不凡。
卓不凡眼神一凝,手中寶劍迅速化作千般光點,數不清的劍氣攢射而出。
不過叮叮脆響之後,令狐衝已經衝破他的劍氣,松紋寶劍直刺手腕。
“什麽!”
心中一驚,卓不凡身形暴退,間不容發之間堪堪躲過。
但不帶他喘口氣,藍色身影已經再次殺來,恍惚之間,一點寒芒已經點在他的寶劍之上。
卓不凡頓覺一股勁力襲來,力道倒不是很大,但其中夾雜著黏勁、泄勁,讓自己的內力發揮不出,實在別扭的很。
而寒芒在蕩開他的劍後,劍鋒一挺,直刺他的眉心。
這下卻叫卓不凡大驚失色,萬萬沒有料到令狐衝的劍法如此迅捷。
倉促之下,隻得一個懶驢打滾就地滾開,抓了抓自己的前額,大片頭髮掉了下來,還夾雜著嫣紅的鮮血。
卓不凡不由又驚又怒,心想我這周公劍法還沒施展開,令狐衝這小子就已經狂攻十幾招,在身法一道我不及他。
不過他年紀尚淺,剛剛的交鋒也能體會到,他的內力不深,我需在內功發力,方能取勝。
心中有了定計,卓不凡默運無名劍訣,瞬間周身青光大盛。
長劍一掃,便揮舞出成片劍氣。
令狐衝一個閃身躲過,左掌在地面輕輕一彈,再次化作流星刺向卓不凡。
但卓不凡這次已有準備,足尖一點向後急退。
他的輕功雖然比不上令狐衝,但也不至於落後太多,令狐衝想要追上他,至少也需三息時間。
但卓不凡又怎會給他機會,長劍再次揮出,倚仗著數十年的內力,摧動周公劍芒暴漲。
“中天劍芒!”
璀璨劍氣斬落,令狐衝卻還沒有追上卓不凡,面對這勢大力沉的一招,急忙橫劍相抗。
雙劍交擊,隻覺無儔巨襲來,令狐衝頓覺胸悶無比、氣海翻騰,竟反被這中天劍芒逼退了。
“哈哈哈哈……令狐衝,你雖劍法高明,輕功也著實不錯,可惜內功實在差得太遠,再接老夫一劍!”
令狐衝被卓不凡拖住,龍兒那邊戰況也不是很好。
她的武功走陰柔路子,此刻正與三名宗師高手周旋,乃是鐵狼堡的鐵臂蒼狼馮遠聲、赤眼火狼劉毒以及金眼彪周五四。
這三人打家劫舍,互相配合多年,早已練成合擊之術。
龍兒非他三人敵手,此刻正在與對方遊鬥,
不過久守必失,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莫大一人面對三個宗師高手,勉勉強強還能支撐。
至於劉正風就慘了,今天之事皆因他而起,所以他也受到了重點照顧。
四個宗師高手對他展開了圍攻,劉正風身上已經有了很多傷口。
他連防守的力氣都快沒了,只是一個勁的閃轉騰挪,依靠身法躲避。
但依他現在的狀態,絕對撐不了太久。
就在劉正風感歎我命休矣的時候,突然又衝出一個宗師高手加入戰局。
來人是個黑衣黑袍的老者,身旁還帶著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
“劉賢弟,為兄前來助你!”
劉正風見到來人,當即臉色一變:“曲大哥,你怎麽來了?此間危險,快快離去!”
曲洋揮掌震退一名宗師,袖口突然甩出點點寒星,另外三個圍殺劉正風的宗師急忙閃躲,卻還是有一人被射中了大腿。
踉蹌退後幾步,那人隻覺渾身發冷,高聲大叫:“暗器有毒,是黑血神針!”
曲洋冷笑一聲, 抓起劉正風的胳膊道:“賢弟,快跟我走!”
劉正風卻一把將他推開:“曲大哥,為難時刻,我怎能拋棄師門苟活,那樣的話還有何面目做人!”
曲洋對此早有預料,當下並不勉強:“我沒看錯賢弟,但你衡山這番劫難,實在因我而起,我助你殺敵!”
說罷又撒出一片黑血神針,
對面之人哪敢硬接,全都四散而逃。
邊躲邊大聲喊道:“劉正風,你果然和日月神教有勾結,今日就是你們衡山派覆滅之時!”
曲洋的出現,並不能起到改變戰局的作用,畢竟他勢單力孤,武功也只和劉正風在伯仲之間而已。
又鬥了半炷香時間,高層之間的戰鬥已經快要分出勝負,衡山派方面敗相顯露,實在是宗師數量差距太大了。
而下面弟子之間的戰鬥更加慘烈,衡山之上血流滿地,超過三千具屍體橫陳。
謝小樓邊跑邊打,一道霸劍將六人連環貫穿,但自己也忍不住喘著粗氣。
短短時間內他已經殺了將近三百人,以他的先天層次,如此激烈的戰鬥,已經快要將他的內力耗幹了。
啪……啪……
趾劍升騰,躲過背後襲來的兵刃,腳底踩在地面,發出粘稠的聲響,像是踩在了水窪中。
但這裡當然沒有水窪,而是血流的太多,已經粘在了鞋底。
一個閃身扣住兩人肩膀,利用對方做人肉盾牌,謝小樓腳下一震,運起輕功來到高處。
快速看了看戰場,他已經判斷出形勢,衡山派大勢已去。
既然如此,就要準備第二套方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