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山派,半山大殿。
看到謝小樓和令狐衝到了,對面幾個人趕忙迎了上來。
“小樓哥,你總算來了!”
莫小貝三步並作兩步跑,距離還有幾丈遠,一步就竄了過來,直接撲進了謝小樓的懷裡。
謝小樓拍拍她的腦袋:“小貝,想我了嗎?”
“嘿嘿......不想!”
“不想?不想那我走了!”謝小樓作勢欲走。
莫小貝一個閃身攔在他面前:“想想想,想還不成嗎?除了想你,我還想嫂子、白大哥、小郭姐姐、秀才、大嘴他們。”
看到有些傷感,謝小樓立刻轉移話題:“小貝,一段時間不見,你武功大有長進。”
莫小貝摸了摸鼻子:“可不止武功,我身高還長了呢,你看看,比以前足足高出半個頭了。”
兩人說了幾句,旁邊,一個身形乾瘦的老頭兒看向了令狐衝:“令狐老弟竟然大駕光臨,倒叫我著實沒想到。”
令狐衝向老頭兒拱了拱手:“莫老哥,聽說你們衡山有難,我肯定要來相助的,反倒是你,也不通知一聲。”
“咱們都在大宋國內,離得也不遠,你莫不是舍不得這點車馬錢?”
莫大見他有些嗔怒,賠禮道歉說:“老弟說的哪裡話,只是衡山這番劫難怕不好過,我實在不願把你卷入其中。”
這時,莫大身後一個胖胖的中年人站出來道:“師哥,都怪我,將衡山害到如此境地。”
莫大看了他一眼:“劉師弟,這話就不必說了,那曲洋我了解過,他雖然是日月神教的人,但並無作惡。”
“你與他相交,也沒有出賣過衡山和其他武林同道,伯牙子期,君子之交當如此。”
劉正風歎道:“師哥你是開明之人,可惜旁人不這樣認為,現在城中已不知聚了多少人,明天必然要與衡山為難。”
“我看不如這樣,明日我就當眾宣誓,脫離衡山派,他們若要生事,全衝著我來便是!”
莫大當即怒視對方:“你說這是甚麽話!咱們師兄弟幾十年,你要陷我於不義嗎?”
謝小樓在旁暗暗瞧著,原著中的莫大,雖然心懷正義,但卻更加精通明哲保身。
他不會與邪惡同流合汙,但如果對頭太強,他也不會站出來反抗。
就像嵩山派要殺劉正風全家,莫大就根本沒有出來阻止。
但是,當嵩山的費斌落單時,他卻能及時站出來保護令狐衝等人,幾劍就殺了費斌。
那麽莫大應該一直在暗中觀察,只不過自己勢單力薄,所以要等到敵人落單才敢出手。
而看著面前的莫大,那一副義憤填膺的表情,倒不像是原著中明哲保身的性格。
誰知,謝小樓對莫大的印象剛有所改觀,對方立刻自己打破。
“劉師弟,你還是太天真了,當真以為他們是衝著你來的嗎?他們想要的是咱們衡山,而不是你一個劉正風。”
“金刀寨、慧劍門、南山拳幫、小合槍寨等,這些門派多多少少都位於衡山周圍,早就眼饞這衡陽城了。”
“這次終於讓他們逮到了機會,必然是咬死不放,逼迫咱們讓出衡陽城甚至衡山。”
“所以師兄我不能退,咱們衡山派誰也不能退,他們若當真要硬來,衡山人少,卻也必須捍衛先輩基業。”
謝小樓這才瞧明白,感情莫大之所以這麽有骨氣,是因為躲也躲不過去了。
令狐衝問道:“莫老哥,當真危險到這般境地了嗎?”
莫大點點頭:“若非如此,我早就請你前來助拳,但此次實在凶險,你來了未必是好事。”
令狐衝心中火起,
長劍一橫:“那我就更要來了,且待明天看看,那些人到底要如何!”謝小樓看向莫大道:“莫掌門,小貝年齡太小,我考慮著,不如讓她先跟我離開躲一躲吧,過了明天再說。”
此言一出,莫大還沒說話,莫小貝先跳起了腳:“謝小樓,你什麽意思!衡山有難,要我臨陣脫逃嗎?”
謝小樓瞪了她一眼:“什麽脫逃不脫逃,說的難聽,這叫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放屁!姑奶奶我是女子,可不是君子,我才不走!”
但莫小貝不願意,莫大卻早有此意,通過這段時間的觀察,全派高層都已經看出莫小貝的潛力和資質,實在不願她涉險,倘若衡山過不了明天一劫,也能留個火苗。
“小貝,謝八爺的意見很有道理,你雖然學了點功夫,但還是太嫩了,真要打起來,非但不是助力,我們還要分心照顧你呢。”
莫小貝更加不滿:“山上那麽多人,小孩子也有不少,我跑了,叫其他人怎麽看我,以後人家都會戳我的脊梁骨,我不同意!”
“哼!你不聽二爺爺的話了嗎?若是你遭了不測,我到了地底下,也沒臉見你爺爺!”
謝小樓也勸道:“小貝,莫掌門說的有理,你留下只能是負擔,再說你出事了你嫂子怎麽辦?考慮過沒有?”
提起佟湘玉,莫小貝頓時不吭氣了。
謝小樓當即拍板決定:“行了,這次聽我的,一會跟我下山,你若不聽,我就點你的穴道,反正叫你動彈不得。”
莫小貝喏喏一會才說道:“那你明日可要盡力,你不是迷天盟的八聖主嗎?打出旗號,看那些家夥誰敢動!”
謝小樓晃了晃手指:“我這次隻代表自己,畢竟迷天盟處在大宋北方,南方終究是權力幫、丐幫和霹靂堂的地盤,不適合迷天盟出現。”
“不過你放心,我也帶了幫手,一定竭盡全力。”
他還有話沒說,現在鄧蒼生和任鬼神都對自己不滿,再加上可能有個內奸,還是不要打著幫派旗號行事,免得落人口實,畢竟衡山派和迷天盟沒有任何關系。
這些事莫小貝還小不懂,莫大和劉正風看得分明,謝小樓肯來已經是給面子了,還要啥自行車。
又在衡山派盤桓了一會,謝小樓帶著莫小貝告辭離開,至於令狐衝,他乾脆留下了,省的明日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