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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沙幫,雖然只是個打家劫舍的土匪幫派,但並不是爛大街的龍套,它出自金老爺子的《連城訣》。
這本書過於黑暗,貢獻了無與倫比的人性之惡,也出現了號稱最慘的武俠男主角狄雲。
而龍沙幫,就是書中人物之一, 荊州知府凌退思的幫派。
這凌退思表面是一方知府,位高權重,背地裡實則是為非作歹的龍沙幫老大,官匪一體,當真猶如土皇帝一樣。
而放到這個綜武世界也差不太多,凌退思雖然不是荊州知府, 卻變成了蘇州的知府。
龍沙幫依舊在他的管轄范圍內活動, 如此作惡多年都沒被人滅了,也沒被朝廷剿滅,與凌退思脫不開乾系,也能看出大宋朝廷的腐敗程度。
官道之上,三匹快馬向著東北方向太湖地區進發。
昨天,謝小樓已經收到了怒蛟幫的回信,關於龍沙幫的事情,讓他自行處置就可以。
官府不用顧忌,怒蛟邦也開了綠燈,這樣的話就沒有後顧之憂了。
所以今日一大早,謝小樓就帶著鳩摩智和龍兒離開了迷天盟。
這次的事情他誰也沒說,整個幫派上下,只有小何一個外人知道。
不過這小子機靈的很,早早就看出了關七和謝小樓關系不一般,所以平日裡多有親近。
謝小樓也經常給他賞錢,小何是肯定不會泄露他的行蹤的。
太湖雖然處於東北方向,但距離天墜一線峽和洞庭湖差不了太多,也就三百余裡。
在上等駿馬的奔馳下,不到兩個時辰,他們已經來到了一個渡口。
按照小何所說, 龍沙幫的總舵位於太湖裡面的一個小島之上,和怒蛟島有些類似。
來到碼頭,這裡停泊著十幾艘大小不一的船隻,有些上面放著漁網,有些隻掛著兩隻船槳。
看到謝小樓三人,立刻就有幾個艄公大聲攬客。
“這位公子,是要去湖裡遊玩嗎?坐我的船吧。”
“公子,我的船大些,坐我的吧!”
“大爺,奴家的船上提供酒菜,還是坐我的吧。”
......
謝小樓問道:“我們要去龍沙幫,你們誰認路?”
此言一出,場面頓時一寂,剛剛還招呼他們上船的全都沒了聲音。
見無人應答,龍兒掏出一錠銀子拋來拋去:“誰能帶我們去龍沙幫,這銀子就是誰的。”
這錠銀子足足有二十兩,大宋國確實比大明國要富庶的多,但二十兩銀子依舊是一筆巨款。
這些老百姓, 就算每日苦乾,也要攢上一年才有可能, 頓時都眼熱不已。
一個年輕的打漁小夥高舉著手道:“公子,我這是漁船,雖然髒了些,但願意載你們去龍沙幫。”
旁邊一個上了年紀的頓時呵斥:“三娃子,莫要惹事,你還要不要命了!”
三娃苦笑一聲:“老叔,我想娶架子婆。”
上了年紀的一聽,隻得搖頭不已,也不再說話。
龍兒將銀子拋給年輕人,三人正準備上船,卻聽遠處傳來一聲大喝:“等會!哪個要去龍沙幫?”
抬頭看去,只見遠處一艘衝鋒小舟正快速向著碼頭駛來。
見到這小舟,周圍的漁民艄公全都面色一變,把頭深深低了下去。
片刻之間,小舟已經抵達了碼頭,上面坐著八個人,領頭的再問:“你們三個要去龍沙幫?”
謝小樓點點頭:“不錯。”
“去幹什麽?”
“談生意。”
領頭的一愣:“生意?什麽生意?知不知道龍沙幫是幹什麽的?”
“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才要談一筆買賣,而且是大買賣。”
領頭的不由仔細打量起謝小樓三人,鳩摩智倒是穿的很一般,普通僧袍而已,但謝小樓和龍兒都是一身上等綾羅綢緞,一看就造價不凡。
“行,上船吧,我載你們去龍沙幫。”
看到那些老百姓懼怕的樣子,就知道面前這幾個家夥的來歷,定然就是龍沙幫的探子。
不過這樣更好,反而省去了很多麻煩,三人微微一笑上了船。
眾人無話,小舟快速在水面劃行,很快就來到了湖中無人之處。
那領頭的突然大吼:“兄弟們動手!”
只聽唰唰一陣響,八個人從船底摸出兵刃,將謝小樓三人圍在中間。
“說,你們到底是什麽人?去龍沙幫要幹什麽?”
謝小樓毫不在意的說道:“剛剛不是告訴你了,要和你們幫主談筆買賣,這樣可不是待客之道。”
那領頭的肯定是蠻橫慣了,畢竟作惡這麽多年也沒有受到過懲罰,當即大吼一聲:“不說,那就到水裡喂魚吧!”
說著一刀向謝小樓的腦門劈了過來。
結果才剛剛揮動胳膊,隻覺天旋地轉、胸口巨痛,耳邊撲通一聲,兩眼一黑失去了知覺。
再看船上,剛剛的八個人只剩下了一個撐船的。
此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周圍,七團水花剛剛落下,湖面上蕩起不少漣漪。
片刻之後,看到自家兄弟沒有探頭,湖面上連個泡都沒冒,撐船的當即就要翻身跳水逃命。
“動一動,要你命!”
最後一人身子都探出去半個,急忙又收了回來,雙膝一軟跪了下去。
“三位大俠,饒了我吧,我不是龍沙幫的人,我是被他們脅迫撐船的漁夫,什麽惡事都沒乾過。”
“廢話少說,快點劃船,別耍滑頭!”
“大俠,我帶你們去龍沙幫,能換一條命嗎?”對方帶著哭腔地問道。
“讓你廢話少說,快走!否則現在就一掌拍死你!”
“大俠手下留情, 小人聽命就是了。”
小船繼續滑行,過了半炷香時間,前面突然出現一大片水樹林,綿延范圍十幾裡。
“大俠,看到前面那片林子了嗎?這一大片樹林盤根錯節合在一起,常年在太湖之上飄蕩,龍沙幫的總舵就建立在上面。”
謝小樓三人對視一眼,不由驚歎眼前這幅奇景。
這些樹木都是幾人合抱粗細,樹乾樹根互相糾纏在一起,便是再大的風浪也刮不開、吹不散。
而且隨著水流緩緩飄蕩,根本就沒有固定的場所。
謝小樓歎道:“怪不得龍沙幫一直逍遙法外,原來除了官府和怒蛟幫的庇護,根源在這裡。”
“小樓,你想怎麽辦?”
謝小樓抬手一劍結果了最後一人:“還能怎樣?放手大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