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在大軍前狂笑的鞠筌,蒙乾心裡很不是滋味。自己一行人馬拚死拚活逃出來,早就把他們當成了生死兄弟如今卻只剩兩人。
又看了看跪著身子把頭埋進地裡的虎江,蒙乾心裡並不恨他相反還很佩服他。要不是虎江帶著自己逃了出來恐怕自己早就死於亂軍之中,蒙乾對虎江心中一直抱有感激。至於剛才虎江對自己下殺手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誰不想活下去呢?畢竟就連自己也打死了幾個身邊同伴又更何況虎江呢?為什麽自己沒有虎江那種頭腦呢?
“打掃戰場!你們二個隨我來”鞠筌轉身就走,隻留下跪地的虎江和傻傻站著的自己
“是”虎江站起身跟在距鞠筌五步之後
“……”蒙乾低著頭跟在虎江身後
前排手持橫刀的衛士慢步靠近一行人屍體,對著還沒死透的人抬手就是一刀將其人首分離,死的不能再死。流出的鮮血染紅了衛士的雙眼變得更加狂熱……戰場!鮮血!死亡!這就軍人的一生,無怨無恨,為了比別人多活一秒貢獻著自己的一生
將散落的箭矢回收,這裡只剩下被剝下衣服的無頭屍體述說著生人勿近這個淺顯易懂的道理
“兩位小將起來吧”大帳正中,鞠筌看著跪倒在地的兩人淡淡說道
“將軍救了小人一命!小人心中惶恐不安,又怎敢站起”虎江低著頭應聲說道
“……”蒙乾低著頭在一邊跪著
“哦?我何時救了你?”鞠筌歪著頭好像在努力回想
“將軍大恩!小人銘記於心!一刻也不敢忘卻!與小人一路潰逃的衛士竟然不是自己人,小人愚鈍竟遲遲沒有發現,險些誤了大事”虎江頭更低了
“……”蒙乾低著頭在一邊跪著
“無妨無妨,你右手受傷先去包扎傷口吧”鞠筌看著虎江右手還掛著箭矢,鮮血將箭羽染的血紅
“將軍大恩大德!小人誓死難忘!小人賤身怎敢擾煩將軍費心”說罷,左手猛然抓住箭杆,充滿血色的眼神更加瘋狂。用力一拔,鮮血染紅了虎江衣甲卻不曾落於大帳
“虎江!……”蒙乾趕忙從衣服撕下一塊布交給虎江
“……”虎江抬頭看了蒙乾一眼,接過了布。
“兩位從何而來?又來我軍何事啊”鞠筌半眯著眼,聲上焚香四溢
蒙乾聞著氣味想起了自己的女兒
虎江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就看著一次了,自己十分清楚背主求生的人是什麽下場!自己原來可是殺過不少。雖然自己十有八九會死,但是自己不願放棄這十分之一的生機!這也是自己逃到這的初衷
虎江聞著空中彌漫的氣味想起了自己的一生,可悲可笑可歎……
“哈哈哈……罷了”虎江在大帳內大笑起來,鮮血順著右手包扎的布條流出染濕了大帳
生有何樂,死亦何悲
“虎江?”蒙乾被虎江嚇傻了,不明白剛才還卑微到了極點的虎江為何大笑起來
“我可以告訴你一切,你要放過蒙乾”虎江站起身來看著鞠筌淡淡說道
“……”鞠筌第一次沉默了
“你個老狐狸”虎江看著鞠筌滿臉不屑
“我只能盡我所能”鞠筌看著虎江無悲無喜
“希望你不像昊月王朝那樣言而無信”虎江看了一眼依舊跪在地上的蒙乾
“……”鞠筌什麽也沒說
虎江歎息一聲說出了能換自己一命的籌碼,這一刻他輸了。虎江一生高傲自負,如今卻敗給了一個尚未謀面的中原人,
他緩緩說出自己知道的一切 此次蒼氓邊境匯聚人馬並不是想出兵中原,而是尋找一門絕世武功。至於這武功是什麽?虎江並不知道。受昊月王朝的派遣,虎江跟隨山月將軍前來尋找。 卻不曾想出現眾多蒼氓武林勢力,兩萬山月軍不可能面對所有勢力只能在混戰中尋找一絲機會。
剛開始眾多人馬還能壓製住,後來有傳聞武功出現,所有人都瘋了。眾多勢力殺的天昏地暗最後只剩下六個勢力。第一個就是山月將軍的山月軍,如今山月將軍被武林聯軍殺戮自然不必多說,兩萬山月軍死的死,降的降。現在已經沒有任何威脅。
第二個是倌梵所在的煉血堂,倌梵在與滬江爭鬥中身受重傷,其麾下有煉血堂的弟子一萬人。
第三個就是與倌梵爭鬥的滬江,滬江所在勢力是雪天城,雪天城與煉血堂素來不和經常爆發衝突。其麾下雪天城弟子一萬五千人。
第四個是巴索,巴索所在勢力是正劍宗,其麾下正劍宗弟子兩萬人。
第五個是契丹,契丹所在勢力暗星宗,其麾下暗星宗弟子兩萬人。正劍宗與暗星宗本來是一個龐大的宗門,如今卻因為掌門與長老的問題慘遭分裂。
第六個是古爾,其所在勢力是武閣,一群武林散人組合的,其麾下有一萬人馬。
不料在這六個勢力欲分生死的時候,一個中原人橫空出世搶走了武功,打了所有人一個響亮的耳光。六個勢力不得不合兵一處,四處尋找那個中原人。就在這個時候中原軍隊前往蒼氓
就山月將軍都死得不明不白,你個中原小將又能怎麽樣?虎江傲然看向鞠筌
見一人,頭戴高高羽冠、一手握虎符大印一手撐著腦袋、歪座大帳之首,半眯著眼,嘴角微微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