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前天上午,我不是跟你打過電話嗎。我接到警察通知說,黑衣人可能要來報復我,讓我小心。”
“我想了想就決定與其等著他們出手,不如我直接主動去查探一下。然後就帶著一個男生一起逃了出去,沒想到在半路就遇到了黑衣人襲擊。”
“等等,等等,你說你帶了一個男生出去,你出去為什麽還要帶一個男生啊?”
張晴雪被對面打斷電話,禁不住心裡一愣:“因為他也在黑衣人的目標中啊,我當然就帶上他了。”
“好好好,你繼續說。”
“我帶著男生在半路遇到襲擊,我打不過他們,差點就回不來了。還好在危難之際,一個叫謝紅豆的女孩突然出現救了我。”
張晴雪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邊就又打斷道,“慢著慢著,你說你帶了一個男生,那個男生是誰?還有你打不過連跑都不會跑嗎,為什麽還需要別人來救?”
張晴雪被連續打斷說話,禁不住一陣不爽:“你還有沒有點同情心,當時我都快沒命了。”
“你現在不是還好好的嗎?”
“我現在是好好的,可是我當時被三個黑衣人,要不是紅豆及時趕上,我都已經沒命了。我都已經這樣了,你還要說風涼話。”
“好好好,我跟你道歉,你當時是怎麽回事?”
“當時,那三個黑衣人,就硬生生在我眼前變成了三個怪物。他們一個在我眼前變成了一條蛇,一個變成了蜘蛛,一個變成了螳螂,當時就把我惡心得夠嗆。”
“他們變成了三個怪物,就不停地攻擊,我因為抵擋不住,差點就沒命了。”
“最危險的時候是紅豆幫我擋了下來。”
“等等,等等,還是那個問題,你打不過不會跑嗎,這還要我教你?”張晴雪剛說完,電話那邊又質疑道。
“因為……”張晴雪話到半途又停了下來,“因為我跑不掉嘛,還能有什麽原因。”
“切。”電話那邊根本不信,他“切”了一聲然後說道,“你是有什麽事情吧,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沒事從不會給我打電話的?”
張晴雪聽言愣了愣,她雙眼左右轉動了一陣才說道:“是……是有個事情,師傅,你教給我的法術,可以外傳嗎?”
“哈?”電話那邊禁不住“哈”了一聲,“你打電話過來就為了這事?”
“你別管,你只要告訴我,可以不可以就行?”
“不行!”電話那邊果斷地說道,“我不是交代過你不可以外傳嗎?甚至不要在外人面前顯露出來。”
“黑衣人襲擊的時候他就在現場,怎麽可能瞞得住他?”張晴雪解釋道,她說完轉移話題道,“為什麽不可以外傳,這些法術傳出去又不傷你一根寒毛,外傳出去了又怎麽了?”
“重點是外傳不外傳嗎?重點是幸幸苦苦培養的小白菜,讓別的豬給拱了!”電話那邊氣急道,說完發現自己語氣不對,瞬間停下話來。
“你說什麽?”張晴雪懷疑自己聽錯了,禁不住疑問道。
“這……這……”電話那邊一時被噎住,半天說不出話來,電話那邊吞吞吐吐好半天,才丟出一句話來,“不行就不行,我懶得跟你說。”
“為什麽啊?”張晴雪聽到電話那邊再次拒絕,禁不住喊了出來,張晴雪喊完繼續道,“反正我不管,反正行也要行,不行也要行,你不同意我自己教了。”
“沒有功法,你怎麽教?我說丫頭,
你旁邊不是有一個人嗎,你找她不就好了,為什麽要來問我?” “誰?”
“你剛才不是提起謝紅豆嗎?”
“謝紅豆?我說師傅,你怎麽知道謝紅豆那裡有功法?”
“咳咳咳……”電話那邊聽言禁不住劇烈咳嗽起來,“你別管我是怎麽知道的,你要學法術,直接找她好了,又何必舍近求遠?”
“切,你不說算了。”
“反正路已經給你指出來了,聽不聽隨你。功法什麽的,我這裡沒有,你別來煩我老人家。”
“你……”張晴雪氣急道,她“呼呼”喘了幾口氣,然後說道,“不教就不教,我去找別人!”
“那你去找別人好了。”電話那邊回應道。
“不跟你說了,我掛了。”張晴雪聽言生氣道。
“慢著,慢著,你還沒告訴我,那個男生叫什麽名字?”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張晴雪聽言氣急道,說著“嘟”地一聲就把電話給掛了。
張晴雪掛斷了電話,心裡仍舊氣呼呼的:“這老頭,不教就不教,有什麽了不起。”
張晴雪站在那裡,氣了好一會兒,然後才緩了過來
張晴雪緩過來後,心裡一陣煩惱:“師傅那裡沒辦法,現在我該怎麽辦?難道真的去找謝紅豆嗎?”
“他讓我去找謝紅豆,可是這樣有用嗎?”
張晴雪皺著眉頭思索了一會兒,又想道:“事到如今,也只有去找謝紅豆了。”
張晴雪思考著怎麽組織語言,給她說這個事情,想著要賠著笑臉去求人,張晴雪就覺得渾身就一陣瘙癢。
想到這,張晴雪糾結了一會兒,咬了咬牙,拿出手機就給謝紅豆撥了電話。
“張晴雪?”
電話撥出去沒多久,一個有些稚嫩的聲音,就從電話裡傳了出來。
“是……是我……”張晴雪心裡有些緊張,聽聲連忙結結巴巴地回應道。
“你有什麽事啊?”
“謝……謝紅豆,你現在做什麽,已經休息了嗎?”
“我剛結束訓練,還沒休息。”電話那邊回答道,她說完頓了頓繼續說道,“你有話直說就好,不用跟我繞彎子?”
張晴雪聽言遲疑了一會兒說道:“就是……鍾昊他也想學修行,不知道……你說的……說的組織,可不……可不可以教他?”
“這個啊。”電話那邊用稚嫩的嗓音說道,“我要問一下導師?因為組織有保密協議,功法、法術都不能外傳的。”
聽著這聲音,張晴雪總有些錯覺,感覺對面根本就是個沒長大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