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趕到公交站等了一會兒,一個方盒子樣,頭頂著兩個像觸須一樣頭燈的公交車就趕了過來。
公交車趕了過來,鍾昊和張晴雪二人順著人流趕上了公交車。公交車上人有點多,二人只能抓著公交車中間的拉環相對站著。
二人上了公交車沒多久,一陣“滴滴滴”的警報聲後,折疊門自動翻轉關上了車門,然後啟動起來。
車子啟動後,鍾昊不由看了看對面抓著拉環,低著頭的張晴雪。
對面張晴雪近距離的臉,在眼前放得很大很大,大到能夠清晰地看到她臉頰細膩的肌膚,茶色透明的瞳仁及花色雙瞳上細密的睫毛。
“你看著我幹什麽,我臉上有東西嗎?”張晴雪站在對面,看到鍾昊的動作禁不住問道。
“沒有東西,我只是覺得你太可愛了而已。”
張晴雪臉刷地紅了起來:“你臉皮真厚,這裡這麽多人,還說這話。”
“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哼。”張晴雪轉過頭去不去看他。
“哎喲——”
張晴雪突然一個投身撞了過來,同時車裡也發出一聲整齊的驚呼,公交車不知怎麽踩了一個急刹。
對面的張晴雪撞過來和鍾昊撞了一個滿懷。
身體接觸的那一刹那,鍾昊清晰地感受到了女孩身體柔軟的溫度。發絲隨著慣性撲過來,打在臉上,有些癢有些清涼,還能聞到洗發水幽幽的清香。
張晴雪愣住了,過了一會兒才推開鍾昊。二人都沒說話,一時間沉默下來。
鍾昊和張晴雪沉默了一會兒,鍾昊開口問道:“晴雪,你之前有到遊樂園玩過嗎?”
張晴雪聽言回答道:“沒有,之前只是在遠處看過,沒有真正地去過。”
鍾昊聽言看著她說道:“那正好,這次剛好有機會,一定要好好玩玩。”
“嗯。”張晴雪看著鍾昊的眼睛,點了點頭。
二人說了會話,公交車就到站了。鍾昊和張晴雪二人牽著手,從公交車上走了下來。
二人下了車,鍾昊看著張晴雪的如玉臉龐,彎著眼睛笑道:“晴雪,接下來我們要走一公裡左右的距離去坐地鐵,下了地鐵沒多遠就到了。”
張晴雪聽言看著他微笑的眼睛,點了點頭。
二人下了公交又走了一公裡左右的距離,來到地鐵口。
鍾昊牽著張晴雪,二人乘著地下通道的扶梯向下。
張晴雪很是稀奇地問道:“地鐵是通過這種地下通道下來的嗎,我還是第一次見呢?”
鍾昊聽言說道:“是啊,整個湘南市的地鐵都是這種地下通道,很普通的,見過幾次就不足為奇了。”
張晴雪聽言,低著頭低沉地說道:“我來這裡之前,去過最大的地方也就是縣城而已,像這種很普通的東西也是第一見。”
鍾昊聽言轉過頭來,看著她的神情有些不對,禁不住說道:“沒關系的,我們不是約好了嗎,以後就讓我把這些東西都見識個遍好了?”
“嗯。”張晴雪低著頭輕輕地嗯了一聲,她說完沉默一會兒突然說道:“你不準說我土,不準嫌棄我。因為我是那麽地,那麽地,在意你對我的看法。”
張晴雪說著,雙眼緊緊地看著鍾昊,注視著他的神情。
“怎麽會呢?”鍾昊聽言彎著嘴角一笑,“無論怎麽樣,我都不會嫌棄你的,我喜歡你都還來不及呢?”
張晴雪聽言繼續說道:“我跟你攤牌吧,
我就是山裡來的野丫頭,從小就沒見識過大城市裡的生活,所以我只是一個又土氣,又沒有見識的野丫頭。” “別人怎麽看我,我也不在乎。但是,你就是不可以,因為我是那麽地喜歡你,要是你也嫌棄我,我是會死掉的”
鍾昊聽言禁不住說道:“我怎麽看你?我對你唯一的看法就是,你我這一輩子最喜歡的人,除了這個沒有別的看法了。”
鍾昊說著,松開牽著張晴雪的手,雙手扳著張晴雪的肩膀正對著自己,雙眼定定地看著她的臉說道:“張晴雪,你其他的都不用想,你只要知道我永遠喜歡你,愛你就好了。”
張晴雪被鍾昊雙手扳著肩膀,動彈不得,她禁不住抬起頭來,看著鍾昊的眼睛說道:“你不準說好話哄我。”
張晴雪說完頓了頓接著說道:“我不喜歡聽別人說假話。相比你說那些假話哄我開心,我寧願你說那些不那麽好聽,但是你說到就能做到的話。”
“我答應你。”鍾昊聽言點了點頭,“我一輩子都隻對你說真話。剛才我說的話,全部都是真的。我說到做到。”
“好,你說到做到。”張晴雪聽言重複道。
“一定的。”鍾昊聽言又重複道,他說完又牽住了張晴雪的手,說道:“晴雪,我們別說了,路上的人都看著我們呢。”
張晴雪聽言向周圍看了看,看著周圍人群中若有若無的目光,又低下頭來。
二人說完話繼續向前走去,二人走到自動售票機前買了票,然後過地鐵閘機一路走到地鐵站自動門前。
一路上的閘機,自動售票機,還有各種指示標識都讓張晴雪感到很是新奇。
二人等了一會兒,如同子彈頭的列車,一路呼嘯地衝了過來,在車站自動門前拉出模糊的直線。
列車從自動門前掠過,又慢慢地停了下來,“嘀嘀嘀”的幾聲警報聲後,站台門自動打開。
自動門打開,鍾昊就帶著張晴雪上了地鐵。張晴雪上了地鐵,又轉著茶色雙瞳對地鐵裡設施來回看去。
鍾昊看著旁邊的張晴雪微微一笑。
二人上了地鐵,坐了大概幾站的距離,下了地鐵又走了幾百米就趕到黃圖山下。
黃圖山大概只有幾百米高,一條公路斜斜地連接到山上。
二人趕到黃圖山,又沿著公路走往上走。一路上,各種色彩斑斕的圖案,大號氫氣球,各種千奇百怪的建築物,張晴雪都會停下來認真觀看。
鍾昊也不催促,一路上微笑地陪著她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