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千年古樹乘載著多少人的希望,又隱藏著多少秘密?他在無知的年紀,走著不尋常的那段路,盼的只是重相見,有的只是相思意……
第一章
古老的夏木縣城有著一段奇妙的傳說,幾乎所有夏木縣人都聽他們家老人說過,但傳說終究是傳說並不會有人信服……
正值八月末,休息了兩個月的孩子們此刻都不得不忙了起來,北行(hang)也是其中一員。收到通知說升初一的學生要提前一星期來校軍訓,北行倒是不怕,自己這麽高個,這麽大體型能熬不住小小的軍訓?此時他正坐在書桌前發呆,滿腦子都是對初中生活的遐想:自己會遇到李慕那樣的好哥們嗎?老師會不會太奇葩?成績會不會像小學那樣名列前茅……他又連忙搖了搖頭,得出最終結論:明天再說吧。他總是這樣,明日愁來明日愁。北行隨即發QQ給李慕,約他明天一起上學(兩人同班)。
第二天北行起了個大早,就去叫李慕。兄弟二人肩並著肩,走在去學校的路上。“我可聽說這班主任大有來頭啊。”李慕突然說道。
“哦?”
“他叫陳志軍,教數學的,也算是老教師了。那上課氣氛堪比刑場,誰敢走神當場送走。”
北行苦笑了一下,心說自己數學問題應該不大,不就認真聽課嗎,so easy。正說著就到了校門口。“夏木縣高級中學”七個金色大字刻在石碑上顯得格外耀眼。早晨來報名的學生早已成百上千,亂中有序地排著隊進學校。兩人看了看表,還有二十分鍾。心說這第一次報到可不能遲到啊。隨即拖著行李箱,向隊尾跑去。排隊過程中李慕都閑不住,指著遠處的女同學問北行好不好看,不料被發現了,那女同學勁直向他們走來。北行也是一陣無語,這愣頭青真能惹事。李慕嚇得連忙轉過頭去。
“你好,我叫羌立,有什麽事嗎?”她沒有絲毫生氣地問道。
“沒事沒事,那什麽,我朋友誇你好看的。”北行心說這姑娘真特別。
“哦,那謝謝啦。你們是幾班的?”
“六班六班,我兩一個班的。”李慕見沒事又把頭轉回來說。
“那可真巧,我也是,咱們一起吧。”羌立甜甜地笑著說。
北行對於她的熱情很好奇,心說這姑娘可真不一樣,主要長得也還不錯呀。
不久,他們便進了校園。李慕主動提出幫羌立拿行李,羌立倒也不客氣,便給了他。學校前後共有三座教學樓,面朝南,初一級部是第一棟。七年六班在二樓右邊數第一個……因為來的並不算早,班級裡已經來了不少同學,嬉笑著談論著什麽。三人把行李放在班級後便去找座位坐,北行找了個第四排的位置坐了下來,羌立想坐在其旁邊,卻被李慕搶了先。前者白了後者一眼,便坐在了北行前面的位置上。
“你小子魅力不小啊?”李慕調侃道。
“開什麽玩笑。”
過了約莫十分鍾,一位個子頗高的中年男子走進了班級,示意大家安靜。“你們好,我叫陳志軍,你們的班主任兼數學老師,現在大家先去宿舍放東西,然後去食堂就餐。訓練將會在下午開始,持續一個星期,大家同學之間一定要好好相處。好了,去吧!”這聲音雖蒼老但絲毫不失威風,叫人心生畏懼。同學們陸陸續續去教室後拿行李,接著便去教學樓西邊的宿舍,其間隔了一個操場和籃球場,這麽看來這學校倒還挺大的。
新的生活,
新的征程開始嘍…… 夏日炎炎,烈陽高照,就像青春的熱情。
經過七天軍訓生活的洗禮,北行與新同學之間逐漸搭建起了初步的認識。他們或是冷漠或是熱情或是幽默在一起生活的七天中都表現了出來,在北行看來這些將會成為未來三年裡的戰友的同學們都有著一個共同的特點——青春的勃勃生機。
開學初是選班乾的高潮期,北行對什麽班長,學習委員倒是不感興趣,但這體委他卻是當定了。你說這體育老師一眼就看上了他,點名道姓讓他當。北行倒也沒埋怨,因為他覺得體委應該不會太忙,每天領個隊,帶個隊就OK了。羌立在多位爭當班長的同學中脫穎而出,如願當上了班長,還對北行說:“有什麽事我罩你!”北行心說我可不是李慕那種每天不犯點是心裡不舒服的人,用不著你罩。
開學後的第四天,北行像往常那樣去找李慕上學。他輕輕敲了敲門:“老李,上學去啊!”,不久門開了,是李慕媽媽。“北行啊,李慕他早就走了,現在應該到班級了。”北行心說這小子是不是吃錯藥了,上學不叫我?於是,北行隻好獨行。
今天天氣甚佳,日光穿過窗戶,照進教室中,那朝霞的美麗是多麽難得啊!可這室中之人卻無心欣賞。
“你昨晚當賊去了嗎?到現在沒寫完?”北行見到教室裡補著作業的李慕終於知道了原因。
“別提了,我忘記把英語試卷帶回家了!你趕緊拿來給我抄抄,不然肯定寫不完。”李慕一邊奮筆疾書一邊說。
北行拿出自己的試卷說:“你趕緊的,馬上要上早讀課了,可別被陳志軍發現了。”說完便把試卷攤在了李慕面前,自己又拿出英語書讀了起來。
誰料這英語課代表唐子軒要提前收作業,說是英語老師叫的。北行趕忙前去協商,“老唐,李慕他作業忘記帶回家了,這不還補著呢, 你先收其他人的吧,我們回頭自己交。”
“你叫他快點,別被老師看到了。”唐子軒二話沒說同意了。
北行一陣欣喜,心說幸好跟他相處的還算可以,不然可就栽在這了。李慕也不敢怠慢,恨不得多長一隻手。終於是在老師來之前交了過去。
“這波我給你記一等功!”李慕終於是松了口氣。
“小意思,下次注意。”
第一節課是語文課,語文老師是個約莫有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頗有文學底蘊,加上逆天的朗誦藝術著實叫人佩服。在北行看來這位老師對於語文的研究是深入骨髓的,就是太過於仁慈了,缺少老師的那種威風。
“北行,你把我剛才說的病句改一下。”他突然提問道。
什麽?病句?他剛才說的什麽病句?北行連忙站起來,心說早知道就下課在修筆了,這下完了。
“把“通過”去掉。”羌立悄悄扭過頭來說。
“啊對對對,把“通過”去掉。”北行連忙答道。
“嗯,好。注意啊,這裡的“通過”和“使”……”他示意北行坐下後繼續說道……
“大恩不言謝!”下課後北行雙手抱拳說道。
“小意思,你周末有空出來玩嗎?我想去公園寫生。”
“沒問題,正好我也是學了四五年畫畫,還能指導指導。”北行沒多想就同意了。
那天晚上,北行悄悄來到操場中央向北方看去,“燈關了,她應該睡了吧。”北行自言自道,北,是北行最喜歡的方向,那裡有他的相思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