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不周山還有百裡之時,燭光他們一行人選擇了步行,他們一行人看著不周,感受著洪荒天柱的不屈的意志,燭光不知道下次來會是什麽時候,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量劫中守護住這天地的脊梁,不過他知道自己往後無論見過多少山,都不會像今天這樣給他無與倫比的震撼,不周的偉,不屈映入了他的眼,照入了他的心,種下了一顆不屈的種子。
“你應該是第一次來吧!我記得我第一次來的時候,那是在上個量劫的事了,不過當時吾沒有像你現在一樣走到了這裡,那時的不周的威壓還很強,強到一個大羅都無法靠進它百裡,當時我和鎮元子道友談論道,不知何人能登臨不周之巔,不過吾等當時都認為沒有,不過才過了百個元會,不周威壓就弱到了這個地步,連你個小小的金仙都能到這百裡之地,看了連父神最後的氣息都要離開了,祂真正的要離開洪荒了。”紅雲有點感歎,有點悲傷。
燭光聽到紅雲的話,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不過他想起來地星上的一種生物,他不知道洪荒中是不是也存在這種生物,他問道:“師父,你知道鯨嗎?”
這一聲,將紅雲周身凝聚的傷感給打散了,他看著燭光說道:“那是什麽東西,我發現你有點奇怪啊!為什麽你能比我知道的還多,你不是一化形就跟著我了嗎?別說這個又是傳承啊!”很明顯紅雲已經不信這個理由了。
燭光一愣,然後笑著說道:“師父,你可知我誕生於何處嗎?”
紅雲白了他一眼,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老祖我看著你出生的。
燭光擺了擺頭道:“我誕生於時間長河,我也自己在那裡不知待了多久,不過我在那裡見了許多,也知道了很多東西”
紅雲還是第一次聽燭光說起以前的事,他不曾知道燭光曾經在無盡的長河中過了怎麽久,不過他很想問問他是怎麽出來的,不過看他心情不是很好的樣子,他決定了過一段時間再問。
燭光接著說:“鯨是海中的一條大魚,有人用“一鯨落萬物生”來形容他們,就,鯨在死後滋潤萬物,這被稱為鯨最後的溫柔,盤古父神,祂離開這裡,將美好贈予,我們能做的不就是祝福嗎?”其實燭光一直不太相信盤古大神他死了,他見過大羅,連大羅都有可能從永眠之地重新歸來,更何況是像盤古一樣的大神呢?
“祝福嗎?”紅雲喃喃自語道,他似乎懂了燭光的未盡之語,到了他們這個極別,真的很難將他們殺死,使他們完全的隕落,更何況是將證大道的盤古呢?沒有人知道太到底還有沒有留下後手,說不定真的會有一天,盤古將會回歸……
結束了這個話題之後,他們踏上了不周,此時紅雲的氣息包裹著燭光,以防出現一個肉餅,到了半山腰,那個誕生了葫蘆的地方,燭光停了下了,他感應到了這裡有東西在叫他。
“你在這裡停下幹什麽啊!不會覺得這裡還有什麽機緣啊!要說有的話你也晚了,這裡的葫蘆藤都被取走了。”紅雲看著燭光的說道。
“師父,你看!”一株葫蘆苗從大地中艱難鑽出,此刻無論是燭光,還是紅雲,又或者是貔貅,他們都是生命的見證者。
就在燭光一行人繼續準備向前的時候,一道神光飛向紅雲,在紅雲面前變成了一行字“妖族有變,速來,鎮元子”,看完之後,紅雲遺憾的道:“看來這次登不周要提前結束了,光子,我帶你去看你的師叔,他可是有一株頂級靈根的啊!為師帶你去嘗嘗。”說完,又看了貔貅一眼,意思很明顯。
貔貅頓時炸毛了,想丟下我啊!那不可能。
紅雲道袍一卷,然後他們離開了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