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開玩笑了嚴浩!你現在實力頂多只有C級初期,那些蟲子至少也是C級巔峰,你靠你那把刀也不可能的!”
常德盛直接破口大罵,但是言語裡透露出的都是慢慢的擔憂。
嚴浩嘿嘿一笑,按著耳麥說道:“我來隊裡一直沒幹什麽事情,難得再拿起這個耳麥,怎麽著也得乾點活,放心,就咱這把刀,B級也砍給你看!”
“嚴浩你別亂來!”常德盛繼續勸阻,突然間一根灰色的羽毛像利劍一樣朝他飛來,常德盛躲避不及,勉強側身躲過,臉上卻被劃出一道口子。
“常德盛,你現在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希惡鬼目露凶光,嘴角勾起戲謔的微笑,“放心,你今天只能看著CZ市遍地的屍體!”
“該死,給我滾蛋!”常德盛怒火中燒,抬起長槍直奔希惡鬼的心臟。
另一邊,嚴浩早已掛斷了耳麥的電源,揣進了口袋,站在門外,心裡是翻江倒海。
“老爹,你站在門口幹嘛呢?”嚴節推開家門,探出半個腦袋望向一臉哀愁的嚴浩。
“今天說好陪我熬夜過生日的,還有幾個小時呢,可不能耍賴!”
“你個臭小子!老爹什麽時候騙過你?”嚴浩的表情來了個180度大轉彎,一拳就錘在了他的頭上。
嚴節捂著頭撇撇嘴:“馬上我就18歲了,生日前的最後一頓晚飯居然還要我來做!快快快!拖了這麽久了,趕緊吃飯。”
嚴浩這次沒有說話,默默的跟著兒子走進家裡。
小小的客廳餐桌上,僅僅擺了三兩道家常小菜,配著兩碗米飯看著卻又獨特的家的氣息。
嚴節不知道從哪裡翻出來一瓶酒,給老爹倒了滿滿一杯,嚴浩看了不由得一愣,隨即卻又暖心的笑了起來。
“你小子,做飯啥的還是蠻有一手的嘛!”嚴浩毫不吝嗇的誇獎著,一巴掌拍在了嚴節的後背上。
嚴節差點沒叉過氣去,咳嗽了繼續,鄙視的眼神籠罩著自己的老爹,但是心裡卻還是很高興:“在你眼裡我就是個寶寶嗎,生活不能自理?你又不是沒吃過我做的飯!”
“哈哈哈,”嚴浩開心的笑了,眼神卻有些迷離,“也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吃到你做的飯了.......”
嚴節沒有聽出其他的含義,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自顧自的就端起了米飯:“放心,我以後就算是不結婚,也會給你養老的,吃我做的飯還不簡單?”
“你個臭小子,以後你要是不給我帶個漂亮媳婦回來,看我不抽死你!”
嚴浩笑罵著,坐在了餐桌的另一面,看著放開吃的嚴節卻始終沒有動筷子。
“幹嘛呢,吃啊!再不吃菜就涼了。”
猶豫了一會,嚴浩露出苦笑,轉身回到房間裡掏出了一個信封遞給了嚴節。
嚴節接過信封,對著燈光好奇的晃了晃:“這是啥?”
“生日禮物,”嚴浩端起飯碗往嘴裡塞飯,“我很早一起給你準備的18歲生日禮物,現在不準拆啊!”
“切,不拆就不拆嘛,誰知道你往裡面塞了什麽?”正要拆開看的嚴節隻得放下手,但是心裡的好奇卻止不住的流露出來。
嚴浩以驚人的速度將一大碗米飯消滅,隨意的摸了摸嘴站起來就要離開。
“喂喂喂,快到九點了,大晚上的你幹嘛去啊?”
“老子給你買蛋糕,給老子等著。”
嚴浩簡短的解釋了一下,抄起黑匣子就往外走。
“大晚上的哪裡還有人賣蛋糕,而且,你帶個黑匣子幹嘛?”這種一聽就很敷衍的解釋嚴節是連個標點符號都不信的。
嚴浩頓了頓,轉身揚了揚手裡的長方形黑匣,“我這可是帶著棺材本給你買的蛋糕,你管有沒有蛋糕賣,我說有就一定有!”
說完頭也不回地關門就走了。
嚴節無語到了極點,但是心裡還是抱有對老爹的信任:“行吧行吧,你說有就有,沒在12點錢帶蛋糕回來我就把你鎖門外!”
口嗨了一會的嚴節再次端起飯碗細嚼慢咽起來。
“真是的,光吃白飯就跑了,好歹吃幾口菜啊........”
嚴浩出了家門,沒走幾步路就又停了下來,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喂,小魚。”
“嚴浩哥?!你把我給急死了,你可不能去送死啊,再等等實在不行我和你一起........”
沒等電話那頭說完,嚴浩直接堵住氣口說道:“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你的能力壓根就不是用來打架的,你一起來不是拖後腿嗎?”
“可是嚴浩哥.....”
“行了,不想讓百姓白白受苦就把地址報給我!”
對面猶豫了一陣,最後長歎一口氣,將地址報給了嚴浩。
“對了,幫我準備個蛋糕,”確認了方向的嚴浩開口說道。
“什麽?”
“我說,給我準備個蛋糕,”嚴浩又重複了一遍,“如果我順利的話,12點錢就去你那裡領蛋糕,如果12點後還沒給你打電話............”
“你就幫我送到這個地址吧,我兒子會簽收的。”
說完,嚴浩不由分說的掛斷了電話,通過短信將地址發送出去,然後便朝著一個放心飛奔而去...........
在一個漆黑的小巷裡,一個不知名的紫色幽光在角落裡浮現,下一刻,一個巨大的口器從裡面憑空鑽出,和玉蕊遇到的一般無二,只是看上去更加巨大。
口器劇烈的一張一合,逐漸將縫隙撐大,長的向肉瘤一樣的大蟲子從裡面探出了腦袋,數不清的肉腿上長著厚重的殼,像是蜈蚣腿一樣,形成兩排波浪從裂縫裡爬了出來。
花費了不少時間,整個肉蟲才從縫隙裡鑽出,龐大的身體直接將巷子撐滿,這個體型可比玉蕊遇到的要大上三四倍不止!
“喲,小肉蟲,這冬天還沒過完呢,你就不冬眠了?”
巷子外,嚴浩架著黑匣子,戲謔的看著面前沒牆壁夾著的肉蟲,不知名的氣勢從身體裡流露出來。
肉蟲並沒有把嚴浩放在眼裡,張開大嘴發出尖銳的咆哮,口中一股臭氣鋪面而來。
嚴浩也不在意,自顧自的打開黑匣,一把刀身浮現著詭異花紋的直刀被握在手中。
刀尖狠狠砸向地面,手腕一扭,地面居然沒有開裂,而是像鑰匙孔一樣詭異的轉了一圈,周圍的環境瞬間被蒙上了迷霧一般。
“天地無解,四方為鎖,禁!”
包含怪異力量的咒語從嚴浩的嘴裡傳出,下一刻方圓百米升騰起一個巨大的防護罩將肉蟲和嚴浩給罩住,原本內裡的房屋也瞬間變了模樣。
夾著肉蟲的巷子突然消失,一塊平坦的岩石底邊顯露出來。
嚴浩將刀抽出架在肩膀上,一旁的黑匣子被一腳踹飛,砸在了肉蟲的臉上。
沒有反應過來的肉蟲面部挨了一下,扭曲的臉上瞬間睜開數百隻眼睛,發出憤怒的吼叫聲就朝著嚴浩飛奔而去。
嚴浩眼神一凝,凌厲的殺氣從體內散發出來,刀尖抬起,筆直的對準了衝過來的肉蟲,大聲喝道:
“春來我不先開口,哪個蟲兒敢作聲,這句話現在非常應景啊~”
“所以,給我去死吧,臭蟲!”
............
“你到底是什麽目的!”一道火光湧現,常德盛架住希惡鬼的利爪,聲音氣的止不住的顫抖。
“自然是為了給晨星殿下看看我的價值!”邪惡的笑聲從希惡鬼的嘴裡傳出。
努力控制自己不強佔身體的晨星不由得一愣:“價值,什麽價值?我沒看到價值啊?”不就是學習嘛,怎麽還扯上價值了?
希惡鬼放蕩的笑聲不由得停了下來,心裡又開始胡思亂想起來:惡魔之主看不到價值,是因為我僅僅放出三個C級惡魔讓他有些失望嗎?不行,得挽回大人的看法!
希惡鬼想到這連忙開口說道:“放心吧晨星殿下,我怎麽可能就只會做到這一步呢,接下來您就瞧好吧!”
“所以說你在這裡自言自語個什麽勁啊!”心煩意亂的常德盛怒吼一聲,側身就是一槍,直接就扎向希惡鬼的左腰。
“嘿嘿嘿,這可不能告訴你~”希惡鬼靈活的一扭,長槍蹭著腰間穿了過去, 隨即又張開翅膀想要飛起來。
常德盛見狀立馬扭動槍柄,槍頭瞬間變成了鉤子的形狀勾住了他的褲腰帶就直接拽了下來,然後一拳就揍在了希惡鬼的臉上。
“不說?那我就打到你說為止!”
.........
另一邊,奔騰的火光塞滿了整個四方空間,無數個小蟲子被直接燒死,那隻巨大的肉蟲也從牆壁上摔了下來,掀起煙塵。
雙目赤紅的玉蕊長舒一口氣,火紅色的紋路也從臉上逐漸褪去。
“媽的,花了老娘幾個小時的時間,這會應該結束了吧!”
玉蕊看了看表,已經快要12點了,“這類的惡魔太難纏了,嚴浩哥可撐不住,唉,我的美容覺啊~”
然而,沒等玉蕊收起符咒,煙塵突然被散去,一個巨大的繭蛹顯露出來,白色的粘絲從蟲蛹中飛出沾在牆壁上,將繭蛹直接抬到了半空中。
原本到底不起的小肉蟲突然詐屍,沿著地面緩慢“爬行”,玉蕊仔細觀察發現,每一隻蟲子身上都連有絲線。
預感不對勁的玉蕊,火紅的符文再度顯現,火焰順著腳底向前方蔓延開來。
然而這一次,炙熱的火焰對於這些粘絲居然沒有半點效果!沒有猶豫,玉蕊一刀劈砍在了繭蛹上,發出來鐵器碰撞的聲音。
這下玉蕊徹底傻眼了,下一秒,無數的小蟲子被拽起收入了繭蛹裡,像是在吸收養分,沒過一會,蟲蛹從中間裂開一個縫,幽暗的空間像是能夠吞噬一切光線。
“這,到底是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