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在燃燒,天空在哭泣。屍骨鋪就的道路上,樹一在追逐著前面那越行越遠的背影,但卻似乎卻永遠抓不住。在滿地奔走的死亡中,那個背影也終於回過頭來,被帽子遮住的臉部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見他那一張一合的嘴唇似乎在說著什麽。只是聲音與畫面就像是受到干擾的信號那樣,斷斷續續的,讓人聽不清楚他在說什麽,樹一極力注意著,根據他的唇語,似乎在說:你…………即是…………我……………… ……………………
“Master,Master,醒醒,你怎麽了,不要嚇妮姆芙啊…………”
迷迷糊糊中,樹一似乎聽到有誰在叫他。睜開眼睛,卻是妮姆芙在身邊,擔憂地看著他。
“妮姆芙,我怎麽了?”
“妮姆芙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知道Master回到房間之後,不久後妮姆芙就隱隱約約聽到了Master的痛苦的低吟,妮姆芙跑上來之後就看到Master你已經暈倒了。……”
說著又很像很焦急道:“Master沒事吧,用不用去看醫生?”看來小妮子也懂點事了!樹一在心裡暗自嘀咕著。
“沒事,可能昨天打了一架太累了吧!”樹一在敷衍道。
“發出那種聲音並且暈倒怎麽可能會沒事!不行,Master必須去看醫生。”
妮姆芙說著就用手拉著樹一往外面走,而樹一已經傻眼了:我的妮姆芙怎麽可能那麽強勢!!!!
…………………………
十幾層高的公寓的屋頂上,一位少女正站在最高處望著下方發生的一切,少女背著一把與身高等長的太刀,而且身上的穿著很是奇特,上身的t恤還算正常,可是下面的可自卻只有一隻褲腿,怎麽看都是屬於很朋克的風格。
上條當麻,一個非常不幸的‘普通’高中生。
不論在什麽時間,什麽地點,不幸的事件總是會接二連三的如同天上掉餡餅一樣砸在他身上,就算把自己關在家裡什麽事都不做,麻煩也會自動找上門。
甚至被朋友認為‘只要這個家夥在身邊就能像避雷針一樣把自己身上所有的不幸全部吸走’。
這就是上條當麻的悲慘人生。雖然被上帝指定為‘注定終生要被不幸事件纏身的家夥’,但上條當麻自認為自己的生活還算比較安寧,雖然經常因為意外事件弄得一身狼狽,甚至渾身是傷,但上條依然樂觀的認為:至少沒有生命危險不是麽……
不過就在最近,上條少年的不幸但平靜的rì常生活終於被一場突如其來的意外打破。
當然,被打破的只是安寧的補習生活,不幸卻一如既往的發生著。
自從某天早上在陽台上撿到了一直自稱為魔法少女的不明生物後,上條當麻的不幸rì常徹底崩壞了。
更是被卷入魔法戰爭,上條當麻總結出了一句話:沒有最不幸,只有更不幸!
雖然有些難以置信,但這兩天發生的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令他不得不相信魔法這種科學無法解釋的東西。
先是‘無意’的看到了小修女那讓人很難勾起yù望的殺必死……爆衣,當然,每個人的xìng取向不同,觀點也不同,至少上條認為,看到搓衣板小修女的殺必死並不是什麽好預兆。
正如上條當麻那種不妙的預感,人家修女聖潔的**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窺視的,最後的代價是以牙印遍布全身的悲劇結局作為收場。
當然,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小修女的出現僅僅是一個開始……
雖然上條當麻很討厭被卷入麻煩事件中,不過這並不代表他是一個冷血,對需要幫助的人坐視不理的人。
但是,小修女的一句‘你願意和我一起墜入地獄的深處麽?’讓他這個平rì裡愛管閑事的熱血少年一時有些不知所措。上條當麻不是一個做事不顧後果的笨蛋。對於小修女的這番話,他自然不會傻到擺出一臉虔誠的神態回應:“阿彌陀佛,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畢竟兩人的第一次見面僅僅相處了不到一個小時,根本連朋友都算不上。上條當麻下意識裡認為為了一個陌生人而付出xìng命可不是一件很光榮的事。
小修女的離開令他這個往rì‘凡事都能看開’的樂觀少年在心理上造成了一種壓抑的情緒,落寞的心情令他根本無法將注意力投入當rì的補習班,最後差點被某蘿莉身材的教師懲罰玩哥倫布的蛋。
上條當麻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出了錯誤的決定?
直到當天晚上,上條當麻胸口的那股悶氣才徹底消失。
再一次見到小修女的時候,上條當麻暗中決定,就算自己不能陪她一起下地獄,但至少要把她從地獄的深淵拉上來。
這一次,他不會在猶豫或是遲疑,他不會讓那個處境很不妙的女孩再次脫離他的視線。
上條當麻依然記得,那個夜晚的月光仿佛被血染紅一般……以及那個一頭猩紅長發的不良神父和那隻火焰殺神。
雖然托自己那鄰居的福度過了一個驚險的夜晚,雖然那場戰鬥的驚險場面依然記憶如新,但上條當麻並不後悔。
…………
同樣是夜晚,不同的地點。
將小修女送到大眾澡堂,上條當麻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不對,應該說是月詠小萌的公寓。
自己住的地方在經過了那場火焰之中的戰鬥後早就被破壞的不成樣子,現在能不能踏進去都是個問題。最後,沒地方可去的上條帶著小修女跑到了小萌老師家。
他認為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老師那裡似乎是最安全的地方,至於他那個脾氣暴躁的鄰居……無視吧!
“咦?”
正走在路上的上條當麻突然停下了腳步,一種奇妙的感覺湧上心頭。
明明是晚上八點,但大街上卻像一座鬼城般一片寂靜,除了自己之外連半個人影都看不到。原本熱鬧非凡的百貨大樓竟然沒有一個人進出,如果不是大街上依然一片燈火通明的景象,上條當麻絕對會以為這條街道被封了。這簡直太詭異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變成這個樣子的。
上條當麻也沒覺得害怕,妖魔鬼怪這種非科學的東西在學園都市根本不能構成事實。好吧,魔法例外…..
隨著一陣腳步聲,上條當麻突然打了個寒顫,回頭一看,穿著T恤拿著長刀的少女從yīn影中走了出來。
“史堤爾只是使用了驅散閑人的符文而已。”
少女在距離上條當麻十米外的地面上停下了腳步。
“我的名字是神裂火織,可以的話,我不想說出另一個名字。”
“另一個名字?”
“魔法名……”
上條當麻的瞳孔一瞬間收縮,和紅發神父戰鬥過的他可是很清楚這個魔法名意味著什麽。
殺戮之名!
紅發神父對他下殺手是所用的就是這種殺人的名字。
上條當麻不禁退後一步,雖然已經下定決心保護那個無辜的小修女,但這並不代表他不會害怕。與紅發神父的那場戰鬥雖然以擊敗對方收場, 但可以說是贏得極為僥幸。
的確上條當麻的右手可以消除一切與超能力或者魔法類似的異能之力,不過也僅限於右手罷了。
也就是說,如果那晚不良神父的大火沒有碰到他的右手而是其他部分,上條當麻根本不可能悠閑地帶著小修女出來洗澡。
在三千度烈火的炙烤下,上條當麻估計連骨灰都不會留下,或許,最後剩下的僅僅是一隻右手吧……幸好樹一幫了自己。
然而面對這些殺伐果斷的魔法師,要說不害怕不畏懼是絕對不可能的,自己可沒有那個不靠譜鄰居那變態的能力!
“果然啊……上條這個家夥就是個不幸的吸引體啊!”
少年的聲音從上條當麻身邊響起,突然有人從自己身後走了出來,本來就繃緊神經的上條被來人嚇了一跳,轉頭一看,上條當麻驚訝叫道:“你……樹一你怎麽在這裡!”
卻是被妮姆芙拉著去醫院的樹一兩人
“真是的!”捂著額頭,樹一說道“大驚小怪的……呐,我先送你離開吧……”
“真的,那真是太感謝你了樹一,下次我去你家一定會吃少點的。對了,是讓妮姆芙飛行送我離開嗎?”
“嗯,沒錯,是飛行。不過,是另一種飛行方式。還想染指我可愛的妮姆芙,人生贏家什麽的果然去死好了!!!”
“不……不要啊!”
嗖的,上條化為流星,飛向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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