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仁跟著李可走在大街上
看著過往的百姓都能安居樂業,生活幸福,人人臉上都露出滿意的笑容
“看來,這也沒有劉大人說的那麽不堪。這還是很繁華的。”華仁說著
“我們,這頭走,去烏衣巷。那裡是另一片天地,並不是這麽繁華的。”李可說著,帶著華仁走進了烏衣巷
“李大哥,烏衣巷是什麽?”華仁邊走邊問著
“不會吧,小兄弟。你是才從外面來府衙吧,不懂這裡的規矩啊?”一個捕快說著
“老李,你別說了。他是新來的華仁,歸咱們班了。”李可說著
不一會兒,就不再出現繁華的街區,開始變得破舊。
這個破舊感,就好像是從城市到山區一樣。誰又能想象,在府衙後山,竟然還有這種地方。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只在電視劇和課本上,還真是難以真正體會啊。原來,這時的城市是這個樣子的。”華仁心裡說著
“我們到了吧?”華仁說著
“沒,兄弟。這才是冰山一角。這裡的人還能勉強溫飽,我們要去烏衣巷口夕村和陽斜村去。哪裡才是最難的。”李可說著
“好,我們繼續走吧。”華仁說著
華仁一邊說著,一邊看著周圍的人。他們還是很難,生活還是很艱苦。和他在現代,哪怕是皇宮裡的生活都是不一樣的。
就這樣,走了很久。他們終於到了烏衣巷陽斜村。剛進去的時候。一種寒意迎面吹了過來,華仁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本來就不入凡俗的太子爺,現代的學生黨,如何也沒有見過這個。
華仁內心既期待又害怕,期待的是口夕村可以給他帶來滿足,不至於太貧瘠。害怕的是,看見村口的骷髏,讓他覺得會死在這裡。
“兄弟們,每天巡邏到這裡,都是一種煎熬。但是,我們都是和他們一樣的人,也就不怕了。”李可說著
“原來如此,我們繼續看看去吧。”華仁說著
“給點吃的吧!感謝劉大人,感謝李可總頭。”路上都是奄奄一息的人
“他們為什麽?……”華仁疑問的私下問著李可
“這些人都是原來的商人和富戶,只不過不去討好聞朵,也不配合他製造假象,就被抄家,強行變賣家產。把他們都弄到了這個陽斜村。”李可說著
“陽斜村,就是說太陽來這裡都斜著出去。這裡的人,都自生自滅,沒人管他們。管了他們,就是和聞朵作對。”李可說著
“只有劉曉宇大人,每日派我們來給他們送點微薄的口糧。”同行的捕快說著
“是啊,我們也只能做這麽多了。有時候,我們剛走,聞朵的人就來搶走,真是可惡。所以,我們一般都是他們吃完了我們再走。”另一個捕快說著
“那為什麽不多給他們留呢?給他們種子,不也可以自己種嗎?”華仁問著
“小兄弟,你可能不了解聞朵。和他作對,你還能有錢糧在手。那就不是聞朵了。”一個捕快說著
“這個聞朵!真是罪大惡極!”華仁說著
“別這麽說,在這裡巡撫大人都無能為力,你我小吏又能有什麽辦法?給他們口糧,讓他們可以活下去也算是造福了。”一個捕快說著
“老伯,你之前在哪兒生活?”華仁問著一個正在啃著饅頭的人
“你是什麽人?”那個老伯問著華仁
“我是劉曉宇大人的人。”華仁問著
“捕快大人,
您回去吧。我就是這裡的,我們沒有能力,不能自理。只能吃這嗟來之食。”那個老伯說著 “老伯,這位是京城來的捕快,替皇上來體察民情。您可以如實詳說。”李可湊近了老伯說著
“啊!蒼天有眼!蒼天有眼啊!”那個老伯馬上放下手中的吃食
“捕快大人,小老兒原是淮中的布商。朝廷的布匹八成都是我家提供的。但是,因為我不同聞朵知府一道製造假象,如實相報。他無利可圖,就設計,誣告我貪墨朝廷稅負,製假布匹。硬生生把我家大小百口人帶到了這裡,沒收了全部家產,他讓他的弟弟接管我的布料。 不要錢的私改我的田契地契,包括我的布行也被他佔為己用。”老伯說著眼角翻出了淚花
“小兄弟,我也是。我原是烏衣巷知縣李楠,因我逮捕了聞朵的弟弟,大刑伺候。並且把他的弟弟聞堅搶佔人家的土地予以歸還。就被聞朵知府判了一個私吞良田、欺壓良善的罪名,削官罷職,弄到了這裡,不人不鬼!”李楠說著
“你才多大?看著也就20出頭啊。”華仁說著
“我是前朝末年舉人,被舉薦到淮南省淮中府烏衣巷縣做知縣。”李楠說著
“那你不過才上崗3年?”華仁說著
“哼,三年?我第一年就被他打壓到這裡了。聞朵比較會做,這裡是他的禁地,沒人敢和過往的京官說這些,也就成了沒人知道的地方。同時,這裡也成為了聞朵黑色權利的天堂,來到這裡的人,沒有人不被他折磨。我們都是意志堅定才活下來的。女生來到這裡,不是跳河就是墜井,不堪其辱啊!”李楠說著
“我說的沒錯吧,不過我們今天已經在這很久了。我們應該去別的地方了。要不就會被聞朵的探子發現異常了。”李可說著
“你在聽嗎?喂?華仁?”李可拍了拍華仁
“這個聞朵,我要是不滅了你,我就不配做這個朝廷的太子!”華仁心裡想出了神
“嗯?”華仁回過了神
“我們快走吧!”李可說著
“好,先走吧。剩下的,以後再說!你們先好好活著,等著我!”華仁對著他們說這
李可、華仁等人就要向村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