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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陸叁,成功了嗎?”
獨自坐在夜幕之下的遠阪宅屋頂之上,臉上似乎無時無刻都帶著笑容的黑發少年抬起了兩個小小的黑色小球,一個塞進了耳朵,一個則被他安裝在了鮮紅風衣【聖骸裹屍布】的衣領之上。
“啊,是凜啊。”
從小球的另一邊傳來了溫和的聲音,是與凜一同來到這個世界的隊友......或者說是同班同學。
“已經成功了,這一次的ASSASSIN是弗利亞,盡管放心吧......對了,你的MAATER呢?不會真的和英靈衛宮說的一樣......是遠阪凜吧?”
凜略顯無奈地揉了揉眉心:“是啊......英靈衛宮那個混蛋......我還說他怎麽會那麽好心在我們第一次出任務的時候把他的【聖骸裹屍布】借給我們用......結果這玩意就是召喚的聖遺物啊.......嘁,這家夥......故意的吧?”
“哈哈,這是當然的啊.......不過據我所知,萌軍學院之中,可是不會出現兩個相同的人呢......既然已經有了一個遠阪凜,那就不會有另一個新的遠阪凜出現......就算再拿到了一個TYPE-MOON的碎片,也不會有兩個一樣的人出現,而是......同化......或者說是記憶融合。”
“哈?這是從哪裡知道的啊?”凜的神色突然變得古怪了起來:“.......那這麽說......紅A那家夥的小九九豈不是屁用都沒了?”
想到當天在穿界門前某個一臉愉悅的白發緊身衣男,凜臉上的笑容就忍不住更加燦爛了。
“這一次的任務,表面上是混劇情,碎聖杯拿碎片......但是,我們這次來,還有更為重要的事情要做。”
“啊啊.......艾因茲貝倫家族的最後一顆心髒......【永動魔力源】是吧?”歎了口氣,凜望向這座城市的四處,有常人所不能見的魔力之光正在漸漸熄滅:“任務......命令是嗎?”
“不,隻是請求。”那邊傳來了弗利亞一聲不吭開始打磨匕首的聲響,似乎在無聲地說“你們兩個差不多了啊,這個東西很耗魔力的誒”。
“即使失敗也沒有問題的,雨宮,放開一點。”那邊陸叁笑了起來:“死了的話,不也還可以根據生命神殿的存檔復活嗎?而且世界樹終端也不是不允許失敗......最多加了一個成功率而已。”
風大了,鮮紅風衣的下擺被吹拂得獵獵作響。
“那麽,就先這樣了......我的職介是ARCHER,自由行動能力是A,如果有需要.....幾乎可以隨叫隨到哦,下次聯系吧......”
毫不猶豫地切斷了與黑色小球之間的魔力聯系,凜的眼神褪去了溫暖,變得冷冽了起來。
在遠阪宅的大門前,有人影出現了。
並不高大,也沒有什麽逼人的氣勢,來人就這樣靜靜地站在了遠阪宅的大門前,背著雙手,望著佇立於屋頂之上的紅衣少年。
“......第一天晚上.......就有人迫不及待了嗎?”
雨宮凜低下了頭,
望向那道普普通通的身影。 花白的頭髮被扎成一個髻,留長的鬢角卻已盡數化為銀白的顏色,臉上的皺紋雖然很少,但條條都仿佛刀削斧鑿一般凌厲冷硬......這個年逾花甲的老人沒有走進遠阪宅,隻是默默地朝屋頂之上的少年發出了無聲的挑戰。
“誒,MASTER,要乾架了。”
若無其事地給在房間之中淺睡的MASTER說了一下,紅衣的黑發少年伸出了手,示意自己接受了挑戰。
“TRACE-ON,乾將,莫邪。”黑與白的雙刃扭曲了空間,被少年具現在了手中,握緊。
一個月以來,所有的人都得到了萌軍學院之中各界強者的悉心指導.......無論是被七夜志貴帶走進行強力訓練的弗利亞還是跟隨司馬懿和但丁學習計謀和槍鬥術的陸叁,都得到了相當大的進步。
而很不幸.......雨宮凜被某個紅衣白發的不良英靈看上了......並進行了為期為二十六天的斯巴達式地獄訓練。
方向,就是相當具有他風格的【投影魔術】的利用方式,以及各種武器的使用方法。
“我的腦子裡......可是存有了無數寶具的投影方法了啊。”
紅色的ARCHER和金色的ARCHER都曾經在他的面前展現過驚人的寶具庫, 不遺余力地指導著這個天賦相當出眾的少年。
“嘁,隻是看這個凡人挺順眼而已,展示自己寶庫給臣民看......也是屬於王的自豪啊!”
“山寨王的稱號看來終於要從我頭上下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就是兩個ARCHER的反應。
舒展開了筋骨,黑發的少年臉上再度掛起了如冬日暖陽一般的,令人舒心的微笑。
走到了屋頂的邊緣,少年微微傾斜了身子.......然後,縱身一躍!
就像是翱翔於高空的蒼鷹一般,少年借著風的力量,滑翔――
“並指為劍,劍氣凜然。”
老人渾濁的眼睛中,仿佛有一柄衝天的利劍刺破了天空,驅散了霧霾!
“一劍成名!”
蒼老枯槁的手指猛的前揮,耀眼的白芒自指端迸射而出!
就像一道劃破了天際的流光一般,源於老人指端的劍氣直襲黑發的紅衣少年!
瞳孔驟然一縮,滑翔於空的少年用仿佛高山流水般洗練的架勢,驅使著黑刃乾將砍碎了那一道流光!
但是完全沒有驚訝,絲毫動搖都沒有,老人就這樣直視著落地的少年,手指再舞,條條鋒利至極的劍氣自指端迸射,口中所吟詠的詞句卻也沒有斷下.。
相當難纏的對手。
雙刃揮舞,紅衣的少年穿梭於流光之間,與身著白袍的老人距離越來越近!
“劍本無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