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秋運用剩余魔力調整沉積點,大概過了五六分鍾,魔力通順了,奇點也相應的消失了。
但還是讓一個小精靈跑了出來。
好像是個女孩,穿著十分可愛的小裙子,頭上還有蝴蝶一樣細細長長的觸角。圍在凌秋身邊轉個不停,嘰嘰喳喳地說著什麽。
晨星環開始同步翻譯。
“呀,牧樹人!薇薇找到主人啦!好開心啊!”
小精靈嘰嘰喳喳的叫聲讓慕冬感到十分無語。
“詩蔻蒂……”慕冬召喚出詩蔻蒂說,“曾經有某個壞孩子說過,樹洞內的永久奇點都與同一個星球的其他奇點相連,那剛剛那個奇點是怎麽回事?”
“凡事都有例外嘛……”詩蔻蒂說,“例外情況就是晨星環還保存著某個特殊的定位。由於滿足了某些條件,定位被觸發,主人就被強製傳送了。”
“肯定不是我的,難道是凌秋的晨星環嗎?”
“剛才那個小精靈的國度,應該是在牧樹人的幫助下建立的,也許就是凌秋晨星環的前一任主人建立的呢。不然這個小精靈也不會一直圍著她轉啊。”詩蔻蒂說。
“嗯,或許真的是這樣……”慕冬說。
“你叫薇薇對嗎?”慕冬問。
“對呀!”小精靈回答。
“為什麽要跟著我們?”
“薇薇的家人世世代代都是埃爾達牧樹人的使魔,每個新任的牧樹人都會來到薇薇的家鄉,薇薇一直在等待主人的來訪。”小精靈說。
原來如此。凌秋的晨星環的上一任主人是精靈烏爾迪羅登,他是最後一任埃爾達的牧樹人。
“薇薇,埃爾達已經被毀了。這裡是地球。傳送門也關閉了,你怎麽回去呢……”
“啊……”薇薇愣了片刻,但是強忍著悲痛沒有哭出來,“主人的意思是……主人……不要薇薇了嗎?”
“不不不……薇薇這麽可愛,我很高興呢!”凌秋趕忙安慰。
“太好啦,薇薇的家族保存著埃爾達牧樹人的技能,一定能幫上忙的。”
“但是薇薇的族人住在世界樹裡,可是我不住在世界樹裡啊?”凌秋說。
“主人可以召喚薇薇,只要在主人的指甲上放一個標記就好啦。”
說著,薇薇飛到了凌秋左手的無名指上,在指甲上留下了一個花體的符文,看起來相當酷。
“薇薇先飛走咯,主人試著召喚薇薇吧!”話還沒說完,薇薇就仿佛閃光一般消失在了樹洞裡。
“怎……怎麽召喚?”凌秋看著慕冬問。
“我怎麽知道?要不看著符文叫她的名字?”
“哦,好,我試試……”凌秋舉起手,盯著指甲上的符文說,“薇薇。”
隨著一道閃光,薇薇就出現在了凌秋的面前。
“薇薇回來啦!除了被主人的召喚,薇薇的能力是瞬間移動到樹的任何一個角落。樹根、樹乾、樹枝、只要有魔力的地方都可以。”
“好厲害的能力,可以幫我們探索樹洞了。”慕冬說。“薇薇,其實我們在找一個人。是一個壞人。他的名字教艾佐伯拉斯,你聽說過嗎?”
薇薇輕輕搖了搖頭。
“樹洞裡面的裂隙,好多都和艾佐伯拉斯有關,他的目的是毀掉所有的世界樹,所以我們需要尋找樹洞中奇點和裂隙的規律,找到他,阻止他繼續作惡。”慕冬說,“薇薇,可以麻煩你用你的能力,幫助我們分析樹洞中的奇點,找到特異的奇點或者裂隙嗎?”
“薇薇一定能做到!”薇薇用力點著頭回答。
“但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千萬不要被敵人看到。”凌秋說。
“去下一個奇點看看吧。”說完,慕冬穿上戰甲,換下詩蔻蒂,換上布倫希爾德。
“唉?主人不會飛嗎?”薇薇看到被布倫希爾德抱起的凌秋問。
“嗯……還不會……”凌秋不好意思地回答。
“這個技能薇薇有幫主人保存哦!”薇薇飛到凌秋的耳邊,在撫摸著晨星環,不一會兒,凌秋的晨星環就發出提示:“獲得技能【召喚伊爾戰甲】。”
“這也行?那其他保存的技能我也能學嗎?”慕冬好奇地問。
“薇薇保存的技能只能交給主人。”
“好吧……”慕冬苦笑,“那就先學習控制光翼吧。其實還挺難的,我學了一個下午才學會。”
對於初學者,飛行確實很難。但薇薇是個好老師,細致入微地教凌秋如何控制光翼。
學了大概一個多小時,凌秋初步掌握了飛行的技巧,但還不夠熟練。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還能再探索一個奇點。”慕冬說。
“嗯,去看看吧,我也想試試能不能飛過去。”凌秋說。
說起來簡單做起來難。
經過了無數次的飛行撞牆之後,他們終於到達了下一個奇點。
穿過奇點的一刹那,他們竟然看到了刺眼的光芒。適應之後,他們才發現奇點的另一端竟然在樹乾上的一個樹洞中,樹洞位置很高,接近樹冠,遠遠高於世界樹大樓電梯的高度。
誰都沒想到在這麽高的地方竟然也有個樹洞。裡面的空間又高又大,裝修成loft足夠一家三口生活的寬敞。從樹洞的洞口往外看,透過樹枝和樹葉,整個驤江市都盡收眼底。
“哇,這裡好漂亮,薇薇可以把這裡當家嗎?”薇薇繞著圈說。
“好呀!讓我給你先修個小房子……”凌秋說著使用樹生態技能,召喚出藤蔓,為薇薇搭建起房屋和院子。
慕冬透過樹洞看著整個驤江市,心裡很惆悵。
想到眼前繁忙的城市有可能被那些不可名狀的威脅摧毀,不由得憂心忡忡。有了薇薇的幫助,他們也許可以更快的找到納圖梅,但還需要多久呢?一切還來得及嗎?
懷著這樣的心情,慕冬和凌秋與薇薇道了別。
兩人依舊跟著工會的垃圾車來到垃圾處理站,把角狼的魔石換成了硬幣。
隨後的幾天,凌秋需要在家當乖寶寶,慕冬一直找不到機會叫她出門。只能通過晨星環“念話”。
但是凌秋的地圖卻一直在更新。
薇薇仿佛蜜蜂一樣勤勞地穿梭在樹洞之中,對奇點和裂隙進行標記。
可能是因為慕冬毀掉了一個獸人傳送門的緣故,最近遇到的裂隙都是一些魔力異常狀態,無法形成裂隙。但慕冬能明顯感覺到有什麽力量在試圖扯開一道通往這裡的通道。
本來關注樹洞的情況已經讓慕冬感到焦慮,沒想到阿梅姐的父親因為心臟病住了院。
需要做心臟支架手術,還有住院費,大概需要四萬元。阿梅的父母是農民,雖然也有農村醫保,但還需要自付2.2萬元。
阿梅沒有這筆錢。
這筆錢對於慕冬來說只是床底下藏著的三枚硬幣,但他不知道該怎麽向阿梅解釋自己賺錢的途徑。所以也沒辦法把錢拿出來給阿梅用。
最後阿梅向餐廳老板借到了錢。
錢雖然借到了,但是阿梅還是需要工作。她白天去醫院陪一會兒床,但到了中午就要回店裡工作,晚上十點才能下班。
慕冬不忍心讓看阿梅如此奔波,於是決定陪床。
到了醫院才明白阿梅家為什麽如此窘困。
阿梅有一個從小嬌慣過度、如今無業還沉迷賭博的弟弟。
甚至在手術前一天還來到病房要錢。
因為沒有要到錢,還在病房裡面大鬧了一番,最後是醫生叫來了保安才趕走了這家夥。
臨走前他還對慕冬說了這樣一句話:
“我姐把她打工賺的錢都花在了你小子身上,這筆錢你早晚要還的!”
撂下這句話時那惡狠狠的樣子,讓慕冬感到心有余悸。
似乎是已經習慣了兒子這種樣子,大叔大媽倒是沒有什麽反應。
用他們的話說,就是“當年慣壞了兒子,現在說什麽都沒用,只能隨他去了。”
因此陪床的這幾天,慕冬也一直是提心吊膽的狀態。
生怕樹洞裡面發生了問題,也怕再次遇到阿梅的弟弟。
大爺手術倒是很成功,術後還要住院一個星期恢復,但是就在大爺出院的前一天,剛剛入夜,樹洞地圖上標出了一個異常的裂隙。
“慕冬,那個裂隙你在地圖上能看到嗎?”凌秋在晚上用晨星環的通訊功能聯系。
慕冬坐在病床上假裝在看雜志,但其實實在看樹洞的地圖。
由於可以通過意念溝通,通話也不需要張嘴說話。
“我能看到,是在很深的位置, 雖然是裂隙但是不能計算關閉的時間,說明另一面有魔力支持,上次我遇到過。”
“你打算怎麽辦?”
“一會兒阿梅姐下班回來,我就去看看。”
“你今天不需要陪床嗎?”
“明天一早大叔出院,需要阿梅姐辦手續,她剛才打電話說讓我今天回家休息,晚上她陪。”
“我也想和你一起去。”
“不用了,你也沒借口出門,而且那邊有敵人,你還沒有特別強力的戰鬥技能。”
“那你到了那裡要聯系我。”
“嗯,你放心吧!”
慕冬結束了通話。沒過一會兒,阿梅下班回來了。
阿梅很感謝慕冬這幾天的陪床,但是表面還是一副家長的樣子,關照慕冬醫院環境複雜,回家先洗澡再上床睡覺。
慕冬雖然嘴上答應,但他並沒有回家。
從醫院出來,他做公交車到了市北區的新秀園小區。小區還在建,附近是一大片工地。天色已經黑了,沒人在工地上工作,四處都很黑。
慕冬穿上伊爾戰甲。
“晨星環,伊爾戰甲可以開啟隱藏模式嗎?”
“開啟隱藏模式。請注意,由於光翼的特性,光翼無法完全隱藏。”
慕冬看了看自己的手,似乎已經與夜色融為了一體。
身後的光翼光芒也暗了很多很多。
他找了個沒人的地方飛上了一座正在施工的居民樓的樓頂。
沒有人留意到他。
然後他鎖定了世界樹的方向,展開光翼,向了薇薇的家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