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翎所說的兩種判斷方法應該就是最常見的兩種:
第一種沒有固定答案合理即給分,也就是說只要回答的符合答題人心裡所想,即為正確。
而對應的第二種種則是有固定答案,符合答案或至少答出關鍵點才算正確。這樣通常也就是提出這個問題的那位未知人士,想要要篩選出符合自己想要特質的答題者,線索也是提供給通過篩選的玩家的。
“不過,看起來問題只能由你來回答了”,白靈翎說著,有些無趣的聳了聳肩:“畢竟我們連問題都聽不懂。”
楚夢同樣有些無奈,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能聽懂那種語言,但她還是笑道:“那有什麽想法嗎?關於你說的這兩種解答方式,你的直覺告訴你這裡設置的答案更傾向於哪一種,說出來我參考一下。”
楚夢在詢問白靈翎的同時在自己腦海中也設想了一下,如果自己是設置這個機關的人,更傾向於怎麽選擇。
首先,大多數人能夠發現這種小圖案就已經是仔細觀察的結果了,當然要排除到少數極其幸運的玩家。
而關於問題的解答,如果是第一種解答方式,則更偏向於一種問心:回答者內心本來認同的答案與回答出的是否一樣。
而第二種就不用多說,必定是是篩選出有某種特質的人,那這樣就要考慮留下線索的那個人本身是何種性格了。
不過,楚夢轉念又想到既然元飛音看到黑影從這裡消失,她並沒有聽到它發出什麽聲音,因此楚夢自己內心深處是更偏向於第二種的。
但是,她還是頗有些期待的看向白靈翎,希望她的幸運值也能給自己帶來一點好運氣。
不過,白靈翎顯然並沒有領會楚夢的意思,只見她搖頭晃腦的說道:“No,no.既然只有你能聽到,說明你或許滿足了什麽隱藏的特質,我們還是不要干擾你思考了。”
白靈翎這樣一說,讓本來想要說點什麽的舒芬敏也和她一起閉上了嘴,而且元飛音則虎視眈眈的盯著牆壁,讓楚夢覺得她頗有一種想直接砸開牆壁的衝動。
楚夢心裡想著好吧,再次把自己的手放到了天平圖案上,那個晦澀難懂的語言再次傳入她的腦海中,依舊重複的是同樣一句話。
不過聽完這遍後,楚夢沒有把手挪開,而是繼續放在了上面,她有了一點自己的選擇:若是三者擇其一,愛情對於自己來說或許是第一個被放棄的選項,而余下兩種楚夢並不太好判斷它們在自己心中的分量。
同時她的腦海裡一次又一次不斷回蕩著那個聲音。
聲音在不斷回旋重複中失去了意義,只有那種古怪的音節仿佛根植在了楚夢腦海中一樣,她感覺到了那個奇異的音節正在引領著自己找到答案。
但同時,同樣音節的不斷重複,讓她的大腦漸漸變得迷糊起來,腦海中中出現了一些零星的片段。
“血與火”,一個著黑衣的身影正站在一口坩堝前,不斷用手裡的工具攪拌著坩堝內翻騰著的紅色液體,口中還在自顧自的呢喃著什麽。
從出門看到的畫面中,隻覺得這是一個封閉的房間,不過屋內點了許多燭台,昏黃色的燭火照亮了房間內的每個角落。
這個房間內擺著各種高低不同的架子顯得有些擁擠。架子上有著各種小擺件,以及裝有不明液體的瓶瓶罐罐。
一個銀色的小匣子和赫然在列,並且就擺在這個人觸手可及的地方,並且它是打開狀態,只不過裡面現在是空的。
“靈與肉···”,黑衣人低下頭看著坩堝中的液體用沙啞的聲音再次念誦,同時又往坩堝裡加了些形狀不太好分辨的東西,以及一試管無色卻翻著微弱光芒的液體。
楚夢這時也隱約察覺到對方的動作就像是正在煉製魔藥,不過人看上去有些瘋癲的樣子,魔藥的顏色有點像是之前找到的那個小瓶子中的液體。
夢想再繼續看下去,想知道他最後的成品是什麽,然而腦海中的這個畫面卻破碎了,自己甚至沒能看清對方轉過頭後的面容。
不過,楚夢還沒有確切的感到遺憾,光影就重新變換組合,下一個畫面就已經浮現在她腦海中。
這次場景明亮而又溫馨很多,畫面的主角是一個身著亞麻長衫的小男孩兒,他正用雙臂支撐著,想讓自己從椅子上站起來。
不知道是否因為場景是直接展現在楚夢腦海中,她現在對這個男孩的情緒也感同身受。
男孩看著面前空地的眼神,就好像籠中的金絲雀望著外面的天空一般,渴望卻又帶有一絲畏懼。
同時,他的雙腿同樣不太給力,縱使男孩已經足夠瘦小,它們卻依舊沒有足夠的力氣支撐起他的身體。
同樣,除了沒能看到男孩兒最終站起來的樣子,畫面就已經再次轉變。
這些或許都是之前古堡中發生的事情?在新的畫面出現在遷徙中,楚夢突然想起男孩兒呆的那個房間,正是幾人先前到過的那間臥室。
楚夢沒來得及細想,新的畫面已經清晰起來,而這一次在一開始,她就認出了這個地點。
畫面中的潭水以及鍾乳石,明顯是剛剛自己和白靈翎被卷入的哪個地方,不過這時的石鍾乳上纏著一圈的鐵鎖鏈,雖然她並沒有看到被鎖住的東西。
滴答,石鍾乳從石筍尖端滴落,這時的鍾乳石還是奶白色的,就連滴下來的石鍾乳也散發著微弱的光芒,似乎蘊含著某種力量。
這個畫面也就隻帶給了楚夢這些信息,畫面在同一個場景停留時間開始變短了,它開始飛速的變幻。
爭吵、舞蹈、跑動中向後飛馳的走廊、舞廳中的燈火輝煌。很多畫面在還沒完全形成時,就已開始破碎,楚夢越來越難看清畫面中表達的內容。
這種組成畫面的各種色彩在她的腦中匯集又驟然炸開,綻放成了一簇絢麗的煙火,靚麗的顏色讓腦海中的聲音都為之靜默。
之前持續不斷的盤旋在楚夢腦海中的低語已經徹底消失了,而楚夢眼前也再次變成了一片不可捉摸的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