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月色正濃。 瓦希莉莎給每個人都安排了單獨的臥室。
經過了一番長途跋涉,眾人都已疲倦,早早地躲進了各自的被窩。
唯獨食蜂操祈,在她專有的床鋪上翻來覆去,輾轉難眠。
“哼,什麽和上條的交情力,到頭來我真是個大傻瓜。”食蜂用力抱著棉被,豐滿的胸部把松軟的棉被擠壓得變了形,她卻一點也沒有自覺,只是用牙狠狠地咬著棉被,像在咬著什麽生死大敵一樣。
晶瑩順著臉頰,滑落到被子上,浸濕了一團。
“咚——”
有什麽重物落到床上,將食蜂蹦起了一點。
“哎呀,這床還真軟。瓦希莉莎好像偏心了一點,比我那張床好多了。”食蜂背後不到一米的距離內突然之間響起了一個聲音。
“啊——”食蜂大駭,正待發出聲音。
一隻手捂了上來,蓋住她的嘴唇。
“別叫,是我。”
這個聲音,對食蜂來講,實在太耳熟不過了。她一下子掰開捂住自己嘴的手掌,猛地轉過身來,看向聲音的主人。
一個刺蝟頭的少年,側躺著待在她的床上。正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上、上條?”食蜂有些驚疑不定。
“嗯。”名為上條當麻的刺蝟頭少年輕輕地應了一聲。
他的注意力,全都被食蜂那豐滿的胸部給吸引住了。
也許是因為沒打算入睡,食蜂隻穿了一件從常盤台帶來的運動背心。
溫軟柔膩的豐挺,將整件運動背心撐了起來,形成一道誘人的弧形。
最要命的是,弧形的頂端,有兩粒凸起。
也就是說,食蜂的運動背心裡面,是真空的。
“你、你在看哪裡?!”順著當麻的目光,食蜂把頭一低,看到自己衣服上兩粒調皮的凸起,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她慌張地用雙手捂著胸。一綹金發卻因為這稍顯劇烈的動作而散落了下來。
“你看你,頭髮都亂了。”當麻伸出手,好心地幫她把頭髮捋上去。
當麻溫柔的動作令食蜂有些不知所措。
而當麻本人也只是直直地看著她,一句話不說。
一時間,整間屋子裡,只有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沉默最先由側身坐立起來的食蜂打破了:“這麽晚了,跑到女孩子的床上來。上條同學,我第一次發現你還挺大膽的嘛!”
留意到食蜂起伏不定的胸脯,看著對方故作優雅地理了理劉海,當麻微微一笑,也跟著坐立起來:“是啊,是挺大膽的。那你想不想知道為什麽我會做出這麽大膽的事情呢?要不要用用讀心能力?”
“明知你右手可以阻礙一切超能力,我可不會傻到去做那種笨事情。況且,你的心思誰能猜得到啊?大概只有每天“上條上條”地念叨N遍的瀧壺,還有那兩個天天和你膩在一起的貧乳小不點兒,才能勉強猜到幾分。我反正是搞不懂。”
“對不起。”當麻稍稍把頭低下,抿著嘴。
“誒?”食蜂有些摸不清楚情況。
“白天我那樣做,很令你難受吧?明明好不容易把瀧壺護送到俄羅斯,卻連一句基本的感謝話都沒收到。”
“我有那麽小家子氣麽?區區小事——”
“對!區區小事,你是這樣看的。”當麻打斷食蜂的話,接著突然學著她的口氣道:“幫他送個人什麽的,還真算不上事兒。”
“原來你早就到了,只是躲門外偷聽呀!這可不像我所認識的上條。
” “一時好奇罷了,就想聽聽你們女孩子是怎麽聊天的。”經歷了遠比她們多的事情的當麻,比曾經的他更明白這種普通的時光的可貴。如果可以,他不想失去任何一個與她們相處的機會,即便是這種偷聽的稀有體驗。
“話說回來,你那句話,可是有前提的。‘以我和上條的交情力’這半句話,我可一個字都沒聽漏哦!”當麻壞壞地說。
“我是說過這句話,對我來講就是如此,可那又怎麽樣?某人還不是該無視的,該擁抱的擁抱?”食蜂有些賭氣地說。
“瀧壺她有傷,那麽大老遠地跑俄羅斯來,又沒有壓製傷勢的特效藥,我當然會優先關心她了。”
“你關心誰和我無關,我現在要睡覺了,請你出去。”食蜂用手指著門口。
“我想知道,你所說的交情,到底是怎樣的交情?”
“只是單方面的交情而已,又不是什麽稀罕的東西。”食蜂有些自嘲地一笑,接著怒視著當麻:“你怎麽還不走啊?非得讓我轟你走麽?”
“唔——?!!!”食蜂的嘴唇被當麻霸道地堵上了,強勢的大舌從唇與唇之間硬擠了進來。
當麻忘我地吸食著食蜂口中的甘甜,而食蜂呢,卻像一只怕生的小綿羊般, 一點點被馴服。
“這樣,算是雙方的交情了麽?”當麻握著食蜂的肩頭,仿佛要看穿她內心最深處一般直視著她的眼睛。
食蜂呆呆地看著他,突然,淚水仿佛決堤一樣傾瀉而出。
“你怎麽哭了?”當麻驚慌地用手拭去她的淚水。
“為什麽、為什麽現在才——吻我?”食蜂一邊抽泣著一邊問,“你不是榆木疙瘩嗎?以前從來沒有對我表示過什麽。為什麽——”
“就當我開竅了吧。以前的我,那就是個大笨蛋!大混蛋!不解風情,該打!”當麻說著在自己腦袋上輕輕一敲。
“噗哧——”食蜂破涕為笑。
“你看看你,好好的一個美人,卻哭成個大花貓,這要被別人看到,不笑死才怪。讓我給你擦擦。”當麻說著,溫柔地替食蜂抹去臉上的淚漬。
“都是你害的。一點沒有罪魁禍首的自覺。”食蜂嗔道。
“是啊,我真是罪魁禍首。罪孽大到連亞雷斯塔都比不上。”當麻喃喃地說。
“說什麽呢,怎麽突然扯到統括理事長身上去了?”食蜂有些不明所以。
“哦,沒什麽,我瞎說的。”當麻隨口岔開話題,接著道:“話說回來,你不會以為我特地鑽進你的臥室,只是來道個歉,接個吻而已吧?”
“咦?”食蜂微感驚訝地低下了頭。
不知什麽時候,當麻原本握住食蜂左肩的右手,已經移到食蜂的翹臀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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