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曲線救國，奪回禦阪控制權一萬兩千米的高空，當麻正以每小時5000千米的速度從俄羅斯的方向趕往學園都市。　　雖然為了換取最快的成長速度，付出了八方感知半徑永遠固定為5米的代價，削弱了自己大范圍的攻防能力，但相應地，生動級別卻也成長到了6級，能夠在短時間內創造一定微觀層次的粒子，可以影響宏觀較小的范圍。這令當麻多出了不少新的手段。

　　像之前交給麥野的東西，就是當麻在參考木原幻生所弄出來的新型體晶後，臨時創造出來的玩意兒。

　　同時，現在的他，也可以使用隱身的手段，不光能扭曲光線，從而實現肉眼看不見的效果，甚至連雷達發射出的電磁波也能騙過。

　　使用隱身，就是為了不讓人發現，尤其是不能讓亞雷斯塔發現。否則一切就前功盡棄了。

　　長久以來，當麻照顧著禦阪禦阪，而她正好又是禦阪網絡的司令塔，有當麻在一旁看著，亞雷斯塔始終不便控制禦阪網絡。他也有所顧慮，和當麻右手裡面的東西比起來，禦阪網絡的重要性自然沒那麽高，一旦他對禦阪禦阪的大腦動手腳，被當麻察覺的話，可能會引起當麻的完全不配合，到時候得不償失。

　　當麻本以為仗著這個就能萬無一失，但亞雷斯塔顯然棋高一著，神不知鬼不覺地開始篡奪起禦阪禦阪對禦阪網絡的控制權來。

　　一萬多名禦阪妹妹雖然大多都被分派到世界各地去了，但還是有極少數留守在日本。其中就有禦阪19090號。

　　禦阪妹妹們從某種角度上來說，除了編號20001的禦阪禦阪，其他所有禦阪都掌控在亞雷斯塔的手中。以灌輸正常學習資料為名，正當使用學習裝置，給某位禦阪妹妹的腦中弄點什麽病毒進去，對亞雷斯塔來說，實在是再簡單不過的事了。最可怕的是，因為整個過程跟普通的學習資料的灌輸沒什麽兩樣，禦阪禦阪也不會注意到，更別提告訴當麻了。

　　而在未來數十分鍾後，就會發生這麽一件簡單而又可怕的事情。

　　是的，在當麻所知的歷史中，亞雷斯塔先借瀧壺理後一事把當麻遠遠地支到俄羅斯去，令他沒法及時反應，再通過給禦阪19090號植入某種病毒，逐步蠶食禦阪禦阪對禦阪網絡的控制權。並最終令禦阪19090號成為新的司令塔。

　　雖然那種病毒優化了禦阪網絡的程序算法，令整個禦阪網絡的計算力大幅提升，但這種力量卻並不掌握在禦阪禦阪的手中，甚至連病毒寄生本體的禦阪19090號都沒法掌控這種變化，核心的控制權，只有亞雷斯塔才擁有。

　　被亞雷斯塔這麽一算計，當麻可謂吃盡了苦頭。

　　可以說，這件事對整個未來產生了巨大的影響。

　　所以當麻此去學園都市，就是為了改變這件事，不讓亞雷斯塔的陰謀得逞。

　　學園都市第七學區。

　　禦阪9806號是留守學園都市的少數幾名禦阪之一。

　　現在是第三次世界大戰期間，禦阪9806號有任務要做，正端著來福槍，快速移動著。

　　突然，一股大力令她從移動狀態中停止下來。什麽人從身後將她抱住了。

　　禦阪9806號正要掙扎，一道突然闖入腦中的聲音令她瞬間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噓——別動！我是上條。想說什麽只需要在腦中想就行了，千萬不要發出聲來！”

　　上條——先生?禦阪9806號雖然有些意外，

但立刻就放棄了掙扎的打算。她能感覺到當麻的手臂在自己腰間的壓迫力，只是沒有看到那裡有任何東西出現。　　“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禦阪詢問。”禦阪9806號立即問道，當然，她是在腦中這樣想，口中並未發出任何聲音。

　　“協助你搶奪你想要的東西。”當麻回應道。

　　“協助禦阪搶奪禦阪想要的東西?禦阪無法理解你的意思。”禦阪禦阪用公式化的語氣“說”道，現實中的眉頭卻微微一皺。

　　“就是那個呀！超越禦阪禦阪權限等級的方法！”當麻笑著答道。

　　“為什麽你會知道這個?禦阪並沒有把這個想法上傳到禦阪網絡，應該沒有人知道禦阪的想法才對！禦阪提出質問。”

　　“這個嘛——”當麻拖長了聲音，一邊卻不禁感歎禦阪9806號的腹黑。如果不是知曉未來的事情，他哪能想得到禦阪9806號會為了跟禦阪禦阪搶奪自己，偷偷地鍛煉能力等級，並成長到一個其他禦阪都沒法達到的高度呢?當然，這個想法的腦電波他是作了屏蔽的，絕對不會讓禦阪9806號知道。

　　“這個先不提，你能保證不把我們現在的對話上傳到禦阪網絡中嗎?”當麻打了個太極。

　　“為什麽——”禦阪9806號正要問。

　　“你相信我嗎?相信的話就那樣做。”當麻打斷了禦阪9806號的提問。

　　“……”禦阪9806號沉默了片刻，忽然道:“禦阪接受你的提議，但你必須告訴禦阪，來找禦阪是為了什麽。禦阪提出條件。”

　　“好，那我就明說了。幾分鍾之後，亞雷斯塔就會在某位禦阪個體身上植入一段病毒碼，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禦阪19090號。通過那段代碼，亞雷斯塔就能逐步掌握禦阪網絡的控制權。後果不用我說你也應該知道，一旦被他完全掌握了控制權，所有禦阪就會淪為沒有思想的人型兵器。而我現在要做的，就是幫助你提升到等級4，來對抗那段病毒碼。”見禦阪9806號配合的表現，當麻松了口氣，將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

　　“為什麽是我?禦阪表示不解。”

　　“因為只有你是等級3，其他妹妹們都達不到這個等級，而我的方法，也隻對等級3起作用。就算這樣，也還是有不小的失敗概率。”

　　“20001號也是等級3，同時還是禦阪網絡的司令塔，而番外個體直接就是等級4。不管從哪個角度來說，都是比禦阪更適合成為實現你目標的人選。禦阪毫不掩飾地表示自己的懷疑。”

　　“你錯了，你有一點是她們比不上的。不管是禦阪禦阪，還是番外個體，都太過引人注目。一舉一動都被亞雷斯塔看在眼裡。而你則不一樣，你跟普通的禦阪並沒有什麽區別，就連等級3的能力水平也沒有顯露出來。不會被亞雷斯塔過於注意。”

　　“是嗎?果然在你眼裡，禦阪跟其他禦阪沒啥兩樣。禦阪得出結論。”

　　“最主要的，我並不敢保證其他禦阪會像你這樣瞬間選擇相信我，然後按照我說的去做。這才是我在學園都市這麽多禦阪妹妹中，偏偏選中你的原因。”

　　當麻的話令禦阪9806號一愣。

　　不過，很快禦阪9806號就反應過來:“呵呵，禦阪得到了禦阪想要的答案。那麽，你要做什麽事，就趕緊開始吧！禦阪催促道。”

　　“那好，你放開精神，不對我的腦波作任何抵抗，隨著我的牽引，開始提升腦波頻率。”當麻說著，強化了自身的腦電波，在禦阪9806號的大腦中開始了工作。

　　場面靜得可怕，不單禦阪9806號和當麻在現實中的身體沒發出任何語音，就連腦波的意識交流都停止下來。禦阪9806號正在當麻的引導之下，全力提升腦波頻率，往某個方向接近。而當麻呢，他除了維持隱身的那部分意識，其他所有力量也都用在了引導禦阪9806上了。

　　禦阪9806號和當麻的額頭上都滲出了汗水，只是後者因為隱身的緣故，外人並沒有辦法看到。

　　要做到最高效率的引導，就必須將兩人的腦電波協調到一致。而在兩人的腦電波頻率達到一致的瞬間，禦阪9806號看到了某個當麻記憶深處的畫面——那是當麻對禦阪9806號深情告白，然後兩人熱烈地擁吻的一個片段。

　　“呼——總算成功了。”禦阪9806號的腦中重新響起當麻的聲音。她本人差點把來福槍掉到地上，甚至快要脫力倒地了，幸虧當麻手快，把她扶住，同時固定了下來福槍。

　　能夠成功，當麻也感到慶幸。

　　他幫助禦阪9806號提升能力等級，其實也是冒了一定風險的。在此之前，他從沒幫人提升過能力等級。要不是禦阪9806號對他完全的信任，以及自己曾經深入地了解過未來禦阪9806號的能力，當麻絕對不敢就這麽進行提升。

　　不過這次冒險是值得的，他成功地幫助禦阪9806號由強能力者蛻變為大能力者，令她獲得了等級4的計算能力。而這種計算力，就是對抗病毒碼的基礎。

　　“剛才那個是……禦阪——”禦阪9806號突然“開口”。

　　“別問了好嗎?”當麻打斷她，語氣卻溫柔至極:“那是我們兩個之間的小秘密。”

　　禦阪9806號那萬年不變的毫無焦點的眼神中，似乎多了一絲羞怯。

　　“那麽，接下來就看亞雷斯塔什麽時候行動了。如果禦阪19090號被帶去使用學習裝置的話，你應該能察覺得到吧?”當麻問道。

　　“她已經被帶到學習裝置旁了。禦阪說明現狀。”禦阪9806號的話令當麻大吃一驚。

　　“什麽?已經開始了?”他驚道。

　　“不過還沒開始灌輸資料。禦阪補充說明。”禦阪9806號接著道。

　　“沒開始就好。你的任務就是在病毒碼輸入禦阪19090號大腦的一瞬間，趁著它還沒有發揮效用，將其完全破譯。現在趕緊適應下你的新能力吧。”當麻提醒道。

　　“好。禦阪接受你的提議。”禦阪9806號手上閃起了微弱的電光，不過除此之外，並未有任何事情發生。

　　等級4的電器掌控，這就是禦阪9806號的能力。和美琴的成長方向不同，禦阪9806號更偏重於控制，尤其是對電器的精確控制。如果哪天她真成長到等級5的話，單就控制這一方面來說，甚至比同等級的美琴更優秀。不過這個電器掌控並不是當麻賦予的，早在禦阪9806號突破到等級3的時候，她的能力就已經蛻變了。而現在當麻所做的事，只是將本來等級為3的電器掌控，提升到等級4.

　　“馬上開始了。禦阪提醒。”

　　當麻沒有發言，而是抱緊了禦阪9806號。

　　感受到腰間傳來的力量，禦阪9806號輕輕一笑，然後聯上了禦阪19090號的信號。

　　當麻見禦阪9806號沒有反應，知道她已經開始了對病毒碼的破譯，便守在她身後，等待結果出來。

　　在當麻所看不到的地方，隻屬於禦阪9806號的戰鬥，才真正開始。

　　來了！禦阪9806號頓時警醒。

　　她將全部的計算力投入戰鬥。

　　在禦阪19090號大腦表層布置一層網狀數據過濾層，同時又不能讓禦阪19090號有絲毫的察覺。

　　大量的病毒碼信息流通過過濾層，進入了禦阪19090號的大腦，禦阪9806號趁機拷貝了一份。

　　在病毒碼入侵禦阪19090號的瞬間破譯病毒碼，這是當麻對禦阪9806號的要求，但當麻高估了禦阪9806號的能力，禦阪9806號自己很清楚，如果面對的病毒碼是那種可以反過來搶奪上位個體對禦阪網絡控制權的東西，以自己的能力，想要瞬間破譯根本就是無稽之談。就算是等級4的計算力也絕對不行！

　　但禦阪們又絕對不能變成沒有思想的人型兵器。

　　那麽，只有一個辦法。

　　禦阪9806號決定把自己的大腦當作臨時的運行環境，拷貝一份病毒碼進來，通過時間的堆積來逐漸破譯那段代碼。

　　“只要把病毒碼隔離在一個小環境裡運行，應該不至於受到感染。禦阪作出自己的判斷。”

　　雖然極有可能被反噬，令禦阪9806號自己也中這種病毒，甚至嚴重到令她的大腦宕機，但為了那個人，她願意冒這個險。

　　禦阪9806號不斷在自己的大腦中對病毒進行脫殼處理，試圖分析病毒碼的結構特征。

　　時間一點點過去了，當麻抱著禦阪9806號，焦急地等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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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禦阪9806號突然動了一下。

　　當麻見狀，急忙聯上她的腦電波，關切地問:“你還好嗎?”

　　“禦阪沒事。禦阪說明自己的情況。”

　　“成功了嗎?”當麻接著問。

　　“嚴格意義上講，失敗了。禦阪作出貼近事實的結論。”

　　“沒想到就算以你等級4的計算力也不行，唉。看來，我還是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當麻有些失落。

　　“不過，至少禦阪已經破譯了那段代碼的24%，能夠在緊急情況下抑製它的作用，剩下的76%，禦阪需要花費大量時間來演算，才有可能完全破譯。禦阪補充說明。”

　　“啊?”當麻一愣，接著欣喜若狂:“太好了！這樣就足夠了！你這哪是失敗了啊?明明是大獲成功！又來坑我！”

　　其實當麻早已料到病毒碼會非常強大，也許禦阪9806號沒法一下子完全破譯，但只要破譯了一個開頭，獲取一小部分代碼的資料，就能慢慢地把整個病毒碼破譯。像禦阪9806號這種說法，完全就是太保守了。根據當麻對禦阪9806號的了解，既然一來就破譯了病毒碼的24%，那剩下的76%基本上就水到渠成了，不需要冠上“有可能”這種修飾詞。

　　亞雷斯塔既然想要支開當麻，趁機篡奪禦阪禦阪的控制權，那當麻索性將計就計，趁著有“身在俄羅斯”這個最好的不在場證明，運用生動級別6才能達到的超高速度，回到學園都市，然後幫助禦阪9806號來控制那種病毒。一旦被她完全破譯了代碼，就能取代亞雷斯塔的掌控，同時，還可以借助病毒碼的優化算法， 整體提升禦阪網絡的計算力。

　　當麻的這個打算，終於在禦阪9806號的幫助之下，成功實現了。

　　“謝謝你。”當麻說完，松開了抱在禦阪9806號腰間的雙臂，令禦阪9806號不明所以。

　　突然，禦阪9806號瞪大了眼睛。她那毫無感情的瞳孔中，第一次有了一種名為震驚的神色。

　　當麻竟然將舌頭探入她的口中。

　　“唔——”禦阪9806號生澀地回應當麻的親吻。

　　主動引導著濡濕舌頭間的交纏，當麻顯然是此中高手。

　　禦阪9806號有一種整個口腔都被侵佔的感覺，對方溫柔而又靈活的舌頭在她嘴裡遊來遊去，令她無處可逃。

　　不一會兒，禦阪9806號就被當麻親吻得面紅耳赤，渾身乏力。

　　所幸周圍沒人，不過就算有人在場，估計也只能看到禦阪9806號有些臉紅，小口微張罷了，根本猜不出她正和隱身的當麻在熱烈地接吻。

　　唇分。

　　“這就是……接吻麽?禦阪表現出自己的疑惑。”禦阪9806號喃喃“道”。

　　“嗯。”雖然明知她只是在自言自語，當麻還是作了回答。“以後會再和你一起做這樣的事哦！不過現在我必須趕往俄羅斯，不然亞雷斯塔就會起疑心了。記得，千萬不要把今天的事情對任何人說起。”

　　“好的。禦阪答應你。”

　　當麻點點頭，再度飛往俄羅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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